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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剎甩尾停穩,一氣呵成,留下的漂亮弧線賞心悅目。
車門掀開,一雙長腿利落踩實地面,優越凌厲的眉骨輕挑,袖口高挽起,露出一截筋絡分明的腕骨,深褐色的沉香木珠手串滑落稍許,說不出的矜貴淡漠。
不少車迷屏息凝神,網上早已熱議滿天飛。
[嗚嗚嗚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看到太子帶著睥睨出場]
[溫溫奪冠,太子親自來接,好甜啊啊啊啊]
[我們春寒黨終于磕到真的了]
[見證歷屆冠軍的愛情]
[太子在溫溫奪冠當天這樣出場好帥,你們倆是什么絕配??!頂配??!]
[七年老粉,他留下的遺憾,由她來填補。太好嗑了嗚嗚嗚。]
[從新晉車手賽一路看著溫溫成長,他們倆雙向奔赴的愛一直都很拿得出手,救命!春寒yyds!!]
聞堰寒面朝溫幾栩的方向,兩位賽車手視線相撞,周遭巍峨連綿雪山映照在他們身后,宛若電影定格最后的一幕。
溫幾栩眼眶里蓄滿了濕意,仿佛跨越重重光陰,見到了六年前他奪冠的那一幕。
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是個寂寂無名的高中生,只能在賽事精彩回放中仰慕他、欣賞他。
而如今,她終于得以站在他面前。
溫幾栩推開采訪的收聲筒,低語說了聲抱歉,取下防護頭盔,挽唇大步朝他奔去。
明明一句話都沒說,縈繞在兩人之間的宿命感卻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率先反應過來的媒體用記錄下了這一幕。
只見那位自從退圈后,再未出現在任何賽事現場的聞氏掌權人笑容繾綣:
“太太,還不回家,真打算等我親自來接?”
現場的車迷爆發出一陣尖叫聲,當事人不知道的是,幾分鐘后,各類社交網站也幾近癱瘓,全網都在討論著#el首奪得wrc冠軍#、#溫幾栩聞堰寒#、#冠軍夫妻好颯#等等一系列詞條。
他們的名字被牢牢綁定在一起。
溫幾栩輕哼一聲,怕他看出自己眼里的淚,不等他回答便矮身進了副駕駛。
聞堰寒眉心微皺,將人撈了出來,給她披上羽絨服外套。
目光在她臉頰上的濕痕停留了半瞬,輕關上車門,駕駛著睥睨一路狂飆穿過蜿蜒的雪地,喧鬧的人群在身后逐漸變成了一個個看不見的質點,世界只剩下車身飛速行駛時碾滅雪花的細微聲響。
這條路像是沒有盡頭,直到遠離聚光燈后,溫幾栩才側過身來看向他。
側顏依舊清雋,微揚的下顎和緊抿的薄唇平添幾分桀驁恣意,線條分明的手輕搭在方向盤上,無名指處的鉆戒和耳骨的粉鉆閃爍著柔和的碎光,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凸棱的喉骨輕滾了一下。
而后,車身驟停,剛才還在專心致志開車的人伸手抵在她的后腦勺,寒玉般的清絕面容簇然欺身而進,溫幾栩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唇齒相交間,大掌溫柔地撫揉著她的后腰,像是在憐惜她今日坐在逼仄的駕駛位上長達十小時的角逐,他的掌心溫熱,按摩的手法和力道也合適,溫幾栩舒服地嚶嚀出聲。
斯文地撬開她的唇關,似蘭似茶的香氣在車內被這個吻烘地逐漸升溫,聞堰寒克制地松開她,聲線低磁動聽:“感覺好點了嗎?”
“勉勉強強?!睖貛阻蜃煊?。
聞堰寒縱容地笑笑,“既然這里不滿意,那換個地方揉?!?
說著,掌骨從后腰輾轉至小腹,逐漸有上移之態,溫幾栩腰間的軟肉不少,癢意一旦滋生,便像是卸閘似地打開了神奇的開關,嘻嘻哈哈的笑聲從唇角溢了出來,忍不住嬌嗔似地咬著他的手腕。
她故意用了些力,留下清晰的齒痕,抬眸時撞入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
“平時怎么沒見你這么怕癢?!?
溫幾栩好不容易止了笑意,防賊似地將雙手抵在胸前,平復著呼吸,“觸感不一樣呀,有什么好奇怪的。”
平日里他總是輾轉吻過,帶給她極致的歡愉,直到眼尾都泛出熱淚。
溫幾栩想到那些畫面,耳根一熱,抿著唇不打算深入解釋。
聞堰寒沒松手,也沒再逗她,凝視著她的眼神專注而深情,“栩栩,我愛你。”
溫幾栩被他吻地身子溫軟,也不知剛才還旖旎升溫的氛圍,怎么就突然變了方向。
睜開一雙濕潮的眸子,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他的左手,“你是想聽我說我也愛你嗎?”
得到他更加用力地回握,溫幾栩鼻腔有些酸澀,俯身在他耳畔,呼出的霧氣輕卷著那三個字。
“栩栩,抬頭。”
溫幾栩仰著頸望向窗外,一片蒼茫的雪地中,堆砌著成千上萬的玫瑰,柔光落在冰塊邊緣,宛若粼粼波光蕩漾,目光所及之處,是直抵人心般的震撼浪漫。
雙手交握,瞳眸里清晰地映著彼此。
至此往后。
朝暮并往,行至天光。
他們,合該永遠意氣風發。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