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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注意到他今日穿的這套似乎和昨天有所不同, 溫幾栩不免多看了幾眼, 聞堰寒解釋說:“早上讓徐至送過來的。”
“啊……送衣服的話, 那他不就知道你在我這里過夜了?”
“還有電腦。”聞堰寒微頓,“栩栩,我剛才已經開完了一場早會。”
溫幾栩吐槽:“勞模。”
聞堰寒薄唇覆下,在她額間印下一吻,“所以,大概不止他會知道。”
溫幾栩冷哼兩聲,不知是受蜻蜓點水般的吻所影響還是什么,沒太介意他的招搖。
雙腿邁下床的那瞬,足間泛軟,差點站不穩(wěn),被聞堰寒扶住。
溫幾栩這才發(fā)覺自剛才高興太早了,表情幾欲變換,細長的雙眉蹙緊又松開,聲線軟地同昨夜他逼著她柔聲喚他的名字一樣婉轉動聽,“疼……”
這樣的聲音一瞬勾起了聞堰寒欲壑難填的絲絲欲意,喉結輕滾,弧度鋒利的下顎輕抬,“哪兒疼?”
溫幾栩不肯說,轉過身來環(huán)住他的腰肢,嗓音又綿又軟,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受了多大的委屈,“就是疼。”
聞堰寒有些沉迷此刻被她主動環(huán)擁著的溫存,意味猶盡地輕拂開她的碎發(fā),早晨本就是清潮易動的時刻,更何況從前沒嘗過情愛的滋味,尚能靠著尼古丁壓一壓。
如今明知她寬大的睡衣底下空無遮掩,從蝴蝶骨至腰窩,不知映留著多少道他創(chuàng)造的昳麗紅痕。
寬厚的大掌輕握住昨夜在他身下?lián)u曳的細腰,極好耐心道:“栩栩,你總得說清楚,我才好幫你解決。”
溫幾栩仰頭凝視著這張蠱惑她一時放縱的臉,不知何故想到了上次曾在京市無意念及的那段cp同人所描述的內容。
他在這種事上一點也不斯文,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暴烈,起初憐惜怕她難以適應,還有所收斂,嘗到滋味后,沉凝在她耳側的嗓音哄得溫柔纏綿至極,卻要得更狠、更發(fā)急,讓她仿佛置身于他創(chuàng)造的熔爐。
無處可逃。
更無力招架。
思及這里,溫幾栩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泛了微潮,酸軟的感覺更甚,看向他的眼神愈發(fā)不爽,“你弄的,你不知道哪里疼?”
聞堰寒眸色微沉,將她打橫抱回床邊,微涼的西褲分抵在她的小腿側,輕分開她的雙腿,溫幾栩只微微抵抗了半瞬,被他深寂的視線凝著,臉色羞躁,轉過臉不肯看他。
“我看看。”聞堰寒聲線沉啞。
“不給你看。”
聞堰寒:“你自己看不到。”
“……”哪有人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話。
溫幾栩僵著身體不愿配合。
“栩栩。”他凝聲喚她,“聽話。”
勁長的指骨掰正她的臉,扣著她吻了一會,男人的體溫明顯比她高上許多,渾身上下無論哪里都是熱燙的,彼此的唇舌交磨、翻攪,掀起一片更潮熱的酥麻。
溫幾栩掙脫他的吻,纖長漂亮的天鵝頸向后仰,才發(fā)覺他一雙長腿已至于身前。
太壞了。
他穿著一身純黑的高定手工西裝,菱格暗紋的領帶攏置襯衣前,發(fā)型一絲不茍地梳于耳后,微凸的眉骨被一縷垂落的碎發(fā)遮住鋒棱,耳骨處的粉鉆耳釘流轉著晃眼的輝芒,顯得清貴又淡漠。
而此時,這樣一個讓人光是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人,正微俯下身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的腳踝,長睫輕垂,眉梢微不可聞地擰在一起。
聞堰寒怕這個姿勢惹她不虞,又不忍傷了小姑娘本就易赧的薄面,只堪堪一眼便松開環(huán)住她。
溫幾栩見他皺眉,白皙的臉上潮紅更甚,有些怕自己剛才的情動被他發(fā)現(xiàn),色厲內荏道:“很嚴重嗎?”
“還好。”聞堰寒聲線喑啞,凝向她的眸色黯了一瞬,“有些腫。”
語罷,他抬步離開了臥室往客廳走去,方才還對著她噓寒問暖的人驟然離去,溫幾栩身上的熱意降了幾分,心里卻不可避免地涌起一陣失落的滋味。
她很不喜歡這種情緒被人牽動的感覺。
這樣的情緒像是一根絲線,剛燃起火花,還沒來得及發(fā)散,聞堰寒就拿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瓷瓶走了進來,單膝折著,白玉般的長指慢條斯理地沾上淡青色的藥膏。
“擦點藥會好得快一些。”
溫幾栩有些猶疑,“……擦在哪?”
不知是誰的呼吸一滯,聞堰寒薄唇緊抿,一字一頓道:“你覺得呢?”
或許是纏綿過后,對彼此的身體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溫幾栩總覺得今天的對話每一句都像是暗含引誘的意味。
她像是在故意引導他。
而他也在不斷拋回籌碼。
彼此的心湖如同共源般,一旦這方泛起漣漪,必然掀起另一汪清池瀲滟。
鴕鳥般的心思生了出來,溫幾栩捂住臉,另一只手用指尖輕刮蹭著他長指上沾著的細膩藥膏,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溫幾栩的指腹同他磋磨了數(shù)次。
身側的人瞳眸里像是燃了火,呼吸也逐漸失穩(wěn),向來沉冷清冽的嗓音帶著幾分薄啞:“栩栩,別磨蹭。”
溫幾栩嘟囔:“你這么著急做什么,又有什么會議沒開完嗎?”
“都推了。今天陪著你。”
溫幾栩唇線扯了扯:“我可沒時間陪太子哦,一會還要去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