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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長交錯的喘息聲中,她聽到他說:
“栩栩,我真的好想你。”
“分開的日子里,你有想過我嗎?”明知耳垂是她的敏感點,聞堰寒卻輕咬住她的耳垂,察覺到懷中的人顫栗,愈發(fā)強(qiáng)勢地進(jìn)攻向她鎖骨處的領(lǐng)地,“栩栩,告訴我。”
“有、有。”溫幾栩耳尖發(fā)燙,紅得快要滴血,對上他似笑非笑地戲謔目光,改口嘴硬道:“但是只有一點點。”
本以為會迎來更加猛烈的攻城略地。
聞堰寒卻松開了她,神情溫柔,“一點點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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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將近兩周的時間里,溫幾栩和程子幕都在輾轉(zhuǎn)各地分站,一路殺出重圍,直抵短途拉力賽團(tuán)體決賽,同樣躋身決賽的隊伍,還有今年的黑馬肆火。
能和昔日的車隊經(jīng)理對戰(zhàn),溫幾栩心里也挺高興的,楊雪還給溫幾栩發(fā)了微信,問決賽那天要不要帶點她自己做的香腸分給大家,溫幾栩一口甜甜地應(yīng)下,雪姐雪姐地哄得人心花怒放。
岑然入住青野車隊后,溫沉如沒多長時間也回國了,溫父溫母樂得合不攏嘴,每天都忙于打理轉(zhuǎn)移產(chǎn)業(yè)陣地的事。
聞堰寒同岑然極少碰面,兩張相似的面孔出現(xiàn)在青野時,眾人只不過調(diào)侃了一句,“要不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呢,不像我們丑得千奇百怪的。”便沒再多想。
溫幾栩最初還擔(dān)心這對于他們倆來說太不公平,總是拉著岑然有意躲著聞堰寒,次數(shù)多了,聞堰寒很快就撕下了溫柔的面具,臭脾氣上來時專程來青野抓她。
溫幾栩正在和岑然討論改動的問題,岑然在國外的理論學(xué)習(xí)更偏向于vd評價,對車輛各項零部件的測試都有非常專業(yè)的素養(yǎng),理論知識過硬到幾乎可以秒殺大部分經(jīng)驗豐富的工程師。
自從岑然來了以后,大家都開始接受新事物,就連車手們也開始囫圇學(xué)各種眼花繚亂的軟件,溫幾栩早在半年前就學(xué)了個大概,因而接受起來一點都不吃力,反觀阿豪等人,一頭毛糙的短發(fā)都快揉成雞窩了。
有人嘆氣:“岑工的教學(xué)模式和遲老師好像,要是遲老師還在就好了,沒準(zhǔn)還能幫著指導(dǎo)一下我們這些朽木腦袋。”
話音未落,聞堰寒風(fēng)塵仆仆地趕來,極輕地挑起半邊眉梢,語氣譏諷:“遲硯就這么好,值得你們念念不忘?”
提及“你們”兩個字時,聞堰寒的烏暗的視線落在溫幾栩身上。
酸氣沖天。
好在除了兩個當(dāng)事人,其他人都不知曉他們的糾葛,加上對這段時間積欲的氣性越來越大的聞堰寒已經(jīng)習(xí)慣,聳聳肩,沒再往槍口上撞。
岑然知道這兩人最近玩著你追我趕的貓鼠游戲,也明白溫幾栩是在擔(dān)心她,因而對她既無奈又心疼,意識到小孩子一下子成長太多也不是好事,側(cè)眸對溫幾栩小聲道:“去吧。”
溫幾栩這才飛快地走到門前,勾著聞堰寒的袖口,在一眾隊友的八卦目光中,才發(fā)現(xiàn)聞堰寒靠在門框邊緣,紋絲未動。
溫幾栩疑惑:“你不走我可走了。”
聞堰寒淡掃了她如捏著什么燙手山芋般捏住的那片衣角,眉梢的不虞明顯,絲毫不介意身后探來的目光,大掌包裹住她的手。
溫幾栩咳嗽兩聲,對面哪里還有人在意大屏上模擬的是什么路況下的參數(shù),特務(wù)似地緊張盯著她和聞堰寒的一舉一動。
掌心相握的那瞬,聞堰寒的唇角總算勾起淺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溫幾栩被他盯得耳根發(fā)熱,視線掃向正往外張望的隊友,毫不諱言:“看什么看?沒見過別人談戀愛嗎?”
這句話無疑似一道驚雷般炸開,隊友們沒想到溫幾栩就這么坦誠地承認(rèn)了,圍觀不成,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加上聞堰寒那恣肆的脾性,眾人不敢打趣,各自假裝忙碌了起來。
溫幾栩遂移開視線,卻措不及防撞入一雙好似黑洞凝旋的眸子,“在和我談戀愛?”
溫幾栩:“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nèi)ツ戕k公室吧。”
有了無數(shù)次前車之鑒,溫幾栩也有點擔(dān)憂他會突然吻她,心跳聲蓋過了周遭的喧語,拉著他往行政樓的頂層辦公室走。
這層樓的裝修翻新過,聞堰寒雖然不常來,卻也定期打掃,紅木桌椅干凈透亮。
見他把門反鎖了,溫幾栩疑惑:“就隨便說會話,沒必要鎖上吧?”
聞堰寒朝她緩步逼近,壓迫感一寸寸襲來,“只是說話嗎?”
“……”溫幾栩說,“不然你還想做什么?”
“我還以為栩栩會做些別的事。”
他眸光稍沉些許,冠冕堂皇的話倒顯出幾分斯文禁欲來,只是唇角的笑意未減,對于前些日子才在電梯里偷嘗過接吻滋味的人來說,無異于引人遐思。
就連沒想歪的溫幾栩也被他帶偏了思緒,耳根泛起一片滾燙熱意,不甘被他反客為主,紅唇微彎道:“就幾分鐘能做什么事?”
面對她的挑釁,聞堰寒鋒薄的眉梢懶散地挑了些許,“夠了。能做的事也不少。”
“那看來太子好像不太行?”
“我行不行——”聞堰寒微頓,黑眸凝著她:“栩栩口說無憑可做不得數(shù)。”
高手過招,就連溫幾栩也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話拋回去,下一秒,腰肢被他環(huán)住,深黑色西褲同她修長雙腿緩緩貼近,長腿輕抵著她的膝窩,輕輕一帶。
溫幾栩就被他拖著坐在了腿上。
人體工學(xué)座椅難以驟然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底部的滑輪拖動,在地面的瓷磚剮蹭出尖銳的聲響,沿著窗側(cè)滑了數(shù)步的距離。
這棟行政樓是青野基地目前最高的建筑,從落地窗內(nèi)望下去,還能看見訓(xùn)練賽道上正在飛速移動的車影。
從視角來說,辦公室內(nèi)的光線比外部弱,又有著搞差,在底下是不容易看清頂層境況的。
但現(xiàn)在怎么也算是工作時間,雖說聞堰寒已經(jīng)是青野背后的資本,也不能光明正大以公徇私,拉著她在這里廝磨。
側(c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不算難受,溫幾栩腳尖難以著地,輕晃了一下,白皙的小腿肚在空中劃出一道糜艷的弧線,晃得聞堰寒眸色微黯。
“把窗簾拉上。”溫幾栩戳了戳他的肩膀。
末了,還不忘嗔道:“你的肩好硬,一點彈性都沒有,摸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