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鶴軒已然站起身,主動伸出手,唇角松懶地勾著:“他鄉(xiāng)遇故知,挺巧啊聞哥。”
聞堰寒垂眸看向前幾日故意挑釁的人,這頭金發(fā)染得招搖,又刻意同溫幾栩穿了一身色調(diào)相近的服裝,遠(yuǎn)望過去,倒有幾分刺眼的般配。
聞堰寒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兩個人視線相撞,空氣中暗流洶涌。
溫幾栩伸手扯了扯江鶴軒的衣袖,示意他別瞎作。
一出略顯尷尬的重逢戲碼結(jié)束后,otr的老板同大家宣布了車隊(duì)的新隸屬,意圖將各個車隊(duì)優(yōu)秀的車手進(jìn)行重組,資源、待遇皆翻倍,此外還有高額的賽季獎金,引得眾人皆蠢蠢欲動,氣氛頓時一片熱鬧。
聞堰寒指腹間夾著一杯紅酒,步履緩慢地走過來,“不知道or最年輕的車手有沒有興趣回國?”
溫幾栩:“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我還沒有說條件。”聞堰寒輕笑,“萬一溫小姐會心動呢?”
溫幾栩抿唇,江鶴軒抬手時,不慎碰到了溫幾栩的手肘,杯中的酒液晃了一下,聞堰寒伸手虛扶著她,淡紅色酒液搖曳溢出,將他米白色的西服外套染上一層絳色。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先前特意叮囑過,這位尤其不喜旁人觸碰,更何況這種布料極易留痕,留下這么大一片,換作常人也會覺得不舒服。
溫幾栩有一瞬的發(fā)愣,連聲道:”抱歉……”
江鶴軒:“聞哥,溫溫不是故意的,我?guī)湍敛粒咛зF手,別生氣,免得壞了大好的氛圍。”
溫幾栩:“……”
溫幾栩總覺得今天的江鶴軒攻擊性格外強(qiáng),說話夾槍帶棒的。難道是她的那句猜測惹了江鶴軒不爽,才試圖在聞堰寒面前造作報復(fù)回來?
也是,從小掐架到大的人,怎么會喜歡她。
聞堰寒卻并未有發(fā)怒的征兆,從容地躍過江鶴軒,一雙眸子淡淡落向溫幾栩,嗓音溫和:“溫小姐,是不是應(yīng)該幫我處理一下?”
“啊……?”到底是半年未見,如今的聞堰寒就連性情也變了許多,行為舉動都讓人愈發(fā)難以猜測,溫幾栩被他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發(fā)懵,“我沒有濕巾。”
“無妨,勞煩溫小姐。”
溫幾栩只好跟隨他來到了宴會廳內(nèi)間,指尖攥著兩張跟在他身邊的助理遞過來的濕巾,覺得有些眼熟,想起來上次聞堰寒坐著直升機(jī)來溫宅抓她時,見到的好像就是這張面孔。
察覺到溫幾栩的注視,徐特助禮貌地回以微笑,做了個“請”的動作。
溫幾栩有些無語:“你怎么不讓助理幫你擦?”
聞堰寒狹長的眸子掃過來,眸中映著她。
他本就生了一張無可挑剔的神顏,往日的壓迫感被削淡后,像是有著讓人心臟微怦的魔力,耳廓處的那顆鉆石微晃著溫幾的栩的眼,緩聲輕笑:“溫小姐弄臟的,難道不該你替我解決?”
溫幾栩搞不明白聞堰寒到底演的是哪出,然而人家都表現(xiàn)得如此平靜,她要是顯得太過抵觸,未免小家子氣。
溫幾栩在他昂貴的袖口處擦了幾下,顏色是淡了些,但無濟(jì)于事。
余光忍不住偷覷了一眼他的左手。
蒼白的骨掌透著孱弱,看上去倒像是早已恢復(fù)如常,連一點(diǎn)疤痕都沒留下。
但聽傳聞所講,自冬季賽過后,昔日站在頂峰的人,卻再沒有碰過方向盤。出行都帶著司機(jī),車庫里那些珍藏的寶貝改裝車輛也蒙了灰,哪有從前三兩天換一臺開的恣肆。
天之驕子般的賽車手,卻不能再觸碰摯愛。
喉腔的酸澀彌漫而出,溫幾栩的心也像是泛了潮。
她不動聲色地將情緒藏了回去,斂眸說:“聞先生,這樣弄不干凈,要不我賠你一套衣服吧。”
聞堰寒沉眸凝著她,嗓音溫淡,“衣服擦不干凈倒是沒關(guān)系,溫小姐弄到我皮膚上的酒液,是不是該擦一下呢?”
“是是。”溫幾栩見他并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松了一口氣,扯了一張新的濕巾紙,在他筋絡(luò)分明的腕骨瞟了幾眼,卻沒看見他說的半點(diǎn)污漬。
溫幾栩抬眸,“不好意思我沒看見在哪里……”
他微揚(yáng)起下顎,流暢的線條被喉骨處微凸的峰巒截斷,玉笛般的指腹指向脖頸,低磁的嗓音響起,“這里。”
作者有話說:
太子:半年沒見,情敵全都進(jìn)化了
沒關(guān)系,太子也進(jìn)化了(笑)
下本男主謝先生的職業(yè)可能還得再斟酌一下(主要不確定能不能寫),但人設(shè)不會變
第54章 月光
◎“弄疼你了?”◎
溫幾栩這半年里的感情雖然沒有新的進(jìn)展, 不代表她真的能經(jīng)得住誘惑,更何況還是聞堰寒這副她還沒看膩的皮囊。
他抬眸望向她的神情平和而專注,也不知道到底要有多高的定力,才能抵擋住他的蠱意。
啊啊啊煩死了, 怎么可以勾引她。
溫幾栩抿唇, 一副想占便宜, 又怕中了全套的踟躕模樣落在聞堰寒眼里,不免覺得可愛。
他緩緩回正頭顱同她對視, 薄唇輕啟:“不想負(fù)責(zé)?”
“我也沒對你怎么樣,怎么說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