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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軒不怒反笑:“公共場合親密就有素質了?”
溫幾栩被他氣到,臉色緋紅,大概是的確覺得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埋頭鉆進了聞堰寒胸前,催促道:“快走。”
聞堰寒慢條斯理地掃了一眼被她罵過的人,居高臨下的神情里帶著點輕蔑,讓江鶴軒渾身更加不爽,卻礙于被他的氣場壓制,人家又占據著溫幾栩的男朋友身份。
“謝了,江少。”
等兩個你儂我儂的小情侶離開后,江鶴軒才罵了一句:“艸!”
*
聞堰寒的指腹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深晦不明的黯。
溫幾栩任由他抱著,忍不住悄悄打量他的喉骨、下顎線。
喉骨輕輕滾了一下,她聽到他說:“栩栩,別盯著男人的喉結看。”
溫幾栩抿唇,心想,玩都玩過了,看看怎么了。
溫幾栩覺得自己像是矛盾體,畏懼于他身上流露出的上位者氣息,同時又抑制不住地為他的強勢和危險而心跳怦然,飲鴆止渴般的情愫。
她還是沒忍住誘惑,跟著聞堰寒上了車。
是一輛帕加尼,溫幾栩掃了一眼型號,便矮身進了副駕。車里粘著的小狐貍配飾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有種童話世界的角色誤入了機械金屬城市的錯亂感。
這個小玩意是溫幾栩隨手從宜城買過來的,盲盒一共有七套,溫幾栩想著他收藏的車比較多,就買了二十一套,仗著他縱容她,要求他在常用的車上都沾上,說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車主名草有主,不會再輕易貼上來。
聞堰寒當時看向她的神情帶笑,溫幾栩還以為他不會陪她做這么幼稚的事情。
溫幾栩挽唇,明知故問道:“你為什么把它放在車里啊,不會覺得拉低檔次嗎?”
聞堰寒正在開車,并未側眸,讀懂了她的意圖,緩聲道:“女朋友送的第一份禮物,自然要好生供著。”
溫幾栩差點脫口而出,怎么就是第一份了。
一想到他今晚似乎格外在意她曾給過別人優待,溫幾栩識趣地不再提及那塊被他視作’別有用心’的表,白玉般的指尖發泄似地戳了戳小狐貍的腦袋。
“栩栩,弄壞了你可得賠。”聞堰寒啟唇,言辭帶著一點揶揄。
至于用什么來賠。
自然不言而喻。
先前的記憶碎片闖入腦中,溫幾栩蜷了蜷手指,悻悻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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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布局同上次來時沒什么不同。
唯有一支被做成了干花的玫瑰被人封在透明玻璃中,為整個房間灰白的冷調添了一抹姝色。
溫幾栩湊過去,端詳一陣后,古怪地看向正在替她掛上外套的聞堰寒,“這支該不會是我上次打算做插花的玫瑰吧?”
聞堰寒淡淡抬眼,“怎么看出來的?”
“瞎猜的。”她心里那些驕縱的小情緒不期然地被他滿足,溫幾栩心情又好了一點。
她環視四周,忍不住想在他的領地里,留下更多她的痕跡。
溫幾栩托著腮看了聞堰寒半晌,而后站起身,輕車熟路地去他的衣柜里翻找出一件男士襯衣,剛好及大腿的長度。
抱著挑選好的衣物走出來時,聞堰寒已經為她放好了浴缸里的水,視線落在她纖細手臂搭著的白色襯衣,眉梢輕抬,“栩栩,衣帽間里給你準備了換洗的衣物。”
溫幾栩自然看見了,忍不住腹誹他倒是考慮得周到,她們才在一起多長時間,就算準了她會來他這里過夜?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溫幾栩迎上他的目光,氣焰頗為囂張:“我就想穿男朋友的襯衣,你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
溫大小姐滿意地信步進了浴室,還不忘吩咐道:“一會給我吹頭發。”
“你確定?”
對上那雙眸子,溫幾栩頓覺不該在紅線上蹦跶,作勢要從浴室闖出去,卻被他懶腰擋住,“現在跑,已經晚了。”
溫幾栩臉頰騰升出熱意,支吾道:“我突然不想穿你的衣服了,太薄了……我去拿下我的浴衣。”
浴衣是冬款的,遮得足夠嚴實,哪里會像襯衣,將透未透,欲蓋彌彰。
“沒必要換。”聞堰寒低啞的嗓音落下來,在她耳邊廝磨,“穿著我的襯衣和我接吻,更有感覺不是嗎?”
溫幾栩心一顫,被他呼出的熱氣攪地發昏,連耳根都攀升出一股微酥的癢意,他卻已退開幾步,輕闔上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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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幾栩磨蹭地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直到叩門聲響起,才不情不愿地從里面出來,盤過的長發垂在肩側,微蜷的發尾沾著些許濕意,或許是泡得太久,渾身都透著一抹微醺的淡粉,襯衣只堪堪遮住大腿腿根,瑩潤白皙的雙腿微微交疊著,指尖攥地泛白,正略顯無措地往下扯。
聞堰寒凝眸看著她,喉結輕滾,她被他攔腰抱起,抵在尚泛著潮濕熱氣的玻璃門邊,寬厚的薄繭扶著她的臀,襯衣被胡亂地卷起,春光乍泄。
他一直用那雙平靜卻又暗藏洶涌的黑眸盯著她,溫幾栩只覺得心跳愈發急促。
腦子里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吻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