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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未同框,cp粉們卻尋遍蛛絲馬跡的愛意,磕得昏天黑地,網上“夫妻雙冠”的言論引起一片熱潮,溫沉如看到后,壓了幾次熱搜,臨賽前,不得不親自飛來海市,對家里這個叛逆的小祖宗施壓警告。
“我留給你的時間只到元旦前,栩栩,你應該知道,決賽你根本參加不了。”
其實這是一個悖論,溫幾栩如果要參加決賽,必然會引起圈內圈外媒體的關注,到時候無論怎么壓輿論,溫父溫母都會知道她瞞著家人成了職業賽車手的事情。
但如果她聽溫沉如的,元旦前棄賽,臨門一腳放棄,也會引起一片嘩然,就算她真老實地出國繼續讀書,媒體也不會放過這個討論點,畢竟,在距離成功最近的位置退縮,比失敗更令人惋惜、痛恨。
溫幾栩這幾天一直在想解決之策,賽車對于她而言,不是一時興起,在這短暫的幾個月內,她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一旦找到了真正的熱愛,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盡管心里這么想,溫幾栩卻不能對溫沉如坦白,只能編借口打消他的疑慮,“我知道,哥,你先幫我穩住爸媽那邊,等我參加完這輪比賽,我就把復學手續辦完。”
“還有,別再和聞堰寒聯系。”
溫幾栩彎唇,無比乖巧道:“網上的粉絲都是亂起哄,你不用擔心。”
溫沉如沒再多說什么,交待完溫幾栩后,又給她的卡里打了一大筆錢,溫幾栩喊哥哥喊得格外甜,把溫沉如哄得服服帖帖,也懶得計較她的那些小心機了,小孩子好不容易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留點空間讓她開心一下也好。
傳統組的決賽進程比新晉車手組要早一周,場地相臨,溫幾栩在隔壁賽道進行五進三角逐時,聞堰寒已經毫無意外地蟬聯了本年度的冠軍。
鼎沸的歡呼聲幾乎要將場館的屋頂掀翻,車迷們聲嘶力竭地高喊著他的名字,震撼如潮的場面像是一針高強度的電波,隨著空氣傳播過來,在開賽槍聲打響的打刻,溫幾栩的心跳也為之一震。
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變成了一只蝴蝶,拼命振翅,欲圖沖破牢籠,飛向他所在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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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新晉車手組皆是年輕人,但五進三的角逐賽對才實操了半年賽車的溫幾栩來說,還是有壓力,最后半圈她被甩尾壓制了足足十七秒,心態的變化讓她全身都繃成了一只弓,排第四,被淘汰。
幸好她目前仍舊是總積分第一,意味著可以利用積分第一的權利扣除部分分數,獲得一次加賽,但這種情況下,奪得冠軍的幾率大打折扣,在后續的積分累加中,也再無優勢。
從車里下來后,溫幾栩的情緒也有些不太穩定,決定使用加賽權利時,手指都在顫抖,陳經理見狀遞給她一瓶功能飲料,楊雪緊緊握著她的手,安慰她別擔心。
陳經理:“我剛才算了,op隊的宋越跟你的積分相差不大,你這次扣除積分后,下一場中至少要比他的圈速快3秒才有拉回的希望。好在加賽是在明天,今晚可以休息一下,調整狀態。”
星火今年整體的成績都不好,只有拿了傳統組第七的徐競還能勉強上得了臺面,如果年輕車手這邊不能拿亞軍,他們將會繼續陷入低谷,意味著影響來年資本的投入,所以大家的心情也沒比溫幾栩好上多少,趙梓旭更是連這樣重要的比賽都沒來觀看。
溫幾栩望向徐競,“徐哥,晚上能麻煩你陪我針對性地練一下嗎?我想破宋越的戰術。”
往常這種要求,徐競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作為有實力、有成就的前輩,他從不端著,樂于提點新人,因而隊里年輕的汪珂、小燁等人都特別喜歡他。
然而這次徐競卻笑著搖搖頭,“有人陪你練的,小溫,我還派不上用場。”
溫幾栩一頭霧水,隨著眾人的視線緩緩轉過頭。
藍白色系的賽車服松垮地罩在身上,凌厲的眉眼斂著鋒芒,有些懶怠地站在門外,胸前來不及取下的金牌閃著碎光,一米九三的身形光是立在那,都像是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力,讓人微微屏住呼吸。
他很自然地走了進來,輕掩上門,隔絕賽場還未散盡的喧囂。
黑眸同她視線交匯,溫幾栩鼻腔不受控地涌出一抹酸意,想不管不顧撲進他懷里,告訴她剛才有多害怕。
他被所有人簇擁著走向領獎臺的時候,她還在為自己丟掉積分第一的優勢而不安。即便沒有見證那一幕,她也不難想象那時的場景。
他本就意氣風發,是山巔的清冷素雪,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是她窮極一生可能都達不到的高度。
溫幾栩壓住眼眶里的濕意,手指微蜷,理智回籠后,佯裝意外地問:“聞哥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房間內的人都沒有說話,靜默地將空間留給兩個本就耀眼的人。
聞堰寒朝她走進,落拓身形在她跟前站定,微燙的指尖牽過她的手,淡聲道:“不是想練?去我那還是在星火?”
他的嗓音低冽,看向她的眼神帶著雋雅的柔,被他握住的指尖像是燃了火,在靜謐的空間內炸出璀璨的光。
溫幾栩感覺自己的腳步像是灌了鉛,身體也僵硬地沒法再動,大腦遲鈍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怔然地看著他,結巴道:“你、你你你你說什么?”
比起溫幾栩的反應,汪珂更夸張,石化在原地,下巴張成了“o”字型。
聞堰寒掀眸,唇邊似有笑意:“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難道你想瞞一輩子?”
楊雪抿唇低笑,徐競神情溫和仿佛早已看透,陳經理依舊面無表情,卻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汪珂難得有眼力見,脆升升地喊道:“姐夫好!!”
溫幾栩差點噴出來。
任由聞堰寒領她走了出去,肅冷的風撲灑在臉上,溫幾栩遠遠地看見幾個扛著攝像機的狗仔,嚇得躲在他身后,臉都快埋了進去。
聞堰寒森冷的目光凜過去,偷拍的人冷汗析出,倉皇逃竄。
“人都走了,別躲了。”聞堰寒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溫幾栩不肯露臉:“你先走,我晚點跟過來。”
聞堰寒揚聲,“這么怕和我公開,當初哪里來的膽子釣我?”
溫幾栩抬眸,被他冷峻的視線凝著,嘴角高高癟起,“被你迷暈了,釣下你怎么了。”
“呵。”聞堰寒輕嗤,不為所動。
溫幾栩從那聲冷哼中聽出了他的不虞,也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靈機一動,拉開他的賽車服拉鏈,他里邊只穿了件貼身的薄衣,臉鉆進他胸膛,溫熱的男性氣息沁入鼻間,是讓人安心的味道。
少女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這樣就可以了,反正看不清臉,我們快走。”
窈窕有致的女性軀體隔著單薄的布料貼上來,柔軟的觸感讓人呼吸一滯,聞堰寒眸色漸黯。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