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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含笑搖頭,卻也松了一口氣,先前機長反復交待,誰能想到,這位被聞先生形容得極其嬌貴的小姑娘,竟然這么可愛。
“那我可就隨便亂竄了哦!他的桑拿房在哪呀,反正還有好一會兒才能到,我去蒸一會不過分吧?”
想到聞先生的囑咐,空姐略一彎唇,帶溫幾栩進到了她想要的象征著特殊的‘私人領地’。
這架飛機是備受豪門青睞的灣流g650er,每 天更新各種資源,歡迎 入鳥峮四二2二武九一四氣光是裸機造價就接近五億美金,溫幾栩兒時跟著溫母出席國外某位女星的婚禮時,曾坐過一次,極盡奢華到儼然一座空中旅所。
同樣的型號,內里的裝飾卻因主人的喜好大不相同,聞堰寒素來不喜繁瑣,機艙各處的布置也以素凈簡約為主,溫幾栩裹著浴巾蒸桑拿時,眼睛毫不客氣地掃視四周。
除了一套折疊規整的男士浴袍,旁的什么也沒有。
淡灰色的浴袍,也是系帶款。
眼前驀然浮出那日在他家平層里,她身上的衣服被粗魯地剝落,浴袍將兩人的身體緊緊裹住的情境。他腰腹之際的線條走勢兇猛,再往下……
視覺的空缺被感官的觸感記憶填補,他抵住她的力道仍舊讓她心顫,像是被按下了開關鍵,被蒸騰的熱意熏著,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腿腳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
溫幾栩耳畔一熱,下意識用手扶住就近的支撐物,等她回過神時,那件浴袍已經被她揉亂,褶皺重疊,就算她想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地放回去,也疊不回原本的樣子。
索性就放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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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聞堰寒的私人莊園落地時已至深夜,機長有條不紊地匯報著航行情況,長身玉立在大廳內的男人,眉宇壓得很低,指腹間夾著一根燃盡的雪茄,一言不發的氣場,足以讓人心生畏寒。
走國際航線,晚點一小時不算太荒唐,他的老板向來不是那種過分嚴苛的人,聞言,也并未斥責,冷淡的嗓音響起,卻是問空姐團的。
“她睡了?”
空姐微滯,一時間揣摩不透眼前人的心思,有些忐忑的想,聞先生向來不喜旁人碰他的東西,她自作主張默許溫幾栩滿機艙亂竄,不知會不會因此受到責罰。思忖片刻,還是如常答道:“溫小姐說今天舟車勞頓,去了桑拿房……“
“什么時候?”
“大概……一個小時以前。”
先前還端坐在主位上的矜貴男人,隨著他驀然起身,壓迫感如山傾般重重砸下來,疏冷的神情讓所有人都跟著戰栗不安。
“聞先生,溫小姐她并不是故意……”空姐替溫幾栩解釋的話散在風中,侍從連長衫大衣都沒來得及為他披上,他就已經大跨步邁入了飛揚的雪花中,衣袂翻飛,身形清闊,在清寂的夜色中,顯出了幾分倉皇。
推開桑拿房的門,少女靠坐在邊緣,瓷白修長的玉腿橫陳,濕軟如海藻般的發絲隨意攏在肩側,露出一截精致漂亮的鎖骨,長睫蓋住眼尖,男人寬大的浴袍并不合身,遮住大片春光,襯得熟睡中的少女更加嬌小玲瓏。
許是在高濕度高溫的環境里待得太久的緣故,渾身都泛著點淡色的紅,像是花蕊心的那一點絳色,勾人的緊。
聞堰寒懸著的一顆心頓時被提得更高,將沾了風雪的外衫脫去,把人攬住懷中,身上帶著的涼意驟然侵襲,懷中的人清麗的眉心緊緊蹙成一團,瑩潤發紅的唇無意識地微闔,發出一聲微弱的、貓兒似的嚶嚀。
像是一盆涼水澆在了燃起的怒火上,他的心也跟著卷起一片潮意,軟綿綿、濕漉漉的,勾得他喉嚨、心臟都跟著發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她牽動。
跟在聞堰寒身后,慢了數步的空姐團匆忙趕到,看到的便是向來倨傲淡漠的男人抱著少女的一幕,俊朗的眉眼哪有先前的滔天怒意,一雙深情眼緊緊落在懷中人的臉上,藏不住的柔情和擔憂并現,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原地,恪守多年的本分職責也悉數忘卻。
’砰‘的一聲,聞堰寒粗暴地踹開休息房的艙門,石竹白的漆面霎時脫落,木質的艙門霎時搖搖欲墜,率先反應過來的侍從迎上去正欲擰開把手,卻被一聲冷到發寒的“滾”字嚇得連退數步。
聞堰寒將懷中的人懶得更緊,少女白皙的雙腿懸在空中,像是垂落的霜雪,溫潤,瓷白。
空姐頓時回味過來,訝異于聞先生這樣的男人也會有醋意橫生的一面,占有欲作祟之時,再高不可攀的上位者也會為之折頸彎腰,失去理智。
她揮揮手,將機艙內的男性員工遣散,又連忙讓人將提前備好的衣物置于房門外,從里褲、胸衣,到細軟的針織保暖衣,一應俱全,隨后訓練有素地退至島臺,安靜地等待著傳喚。
溫幾栩在聞堰寒踹門的時候就已經轉醒,睜開眼時,已經被他并不算溫柔地塞入了絨被中,裹粽子一樣地將她團成團,房內被布置成了臥房的模樣,天花板上的嵌入式長燈柔和地灑下來,并不覺得刺眼。
抬眸,便撞上一雙冷著的眸子。
溫幾栩瑟縮了一下,飛機落地之前,她設想過無數的情境,卻怎么也猜不到,兩人見面竟然是這樣的情境。
不用想也知道,房門在他那發狠的力道下,是怎樣的破敗不堪。
奢昂的機艙因為她的出現,被人毫不憐惜地毀地不成樣子,哪里上乘雅貴的影子,要修復成原本的模樣,少說也是六位數。
“你這床多久沒人睡過了?好冷啊!我家阿姨說被子長期沒人躺的話,需要多拿出來曬曬太陽,才不會失了保暖的溫度,而且還能殺菌除螨……“
溫幾栩越說聲音越小,趁著他沒說話的功夫,偷偷摸摸地把絨被往臉上扯,幾乎要遮住大半張臉。
聞堰寒冷著臉將小姑娘的小動作納入眼底,淡淡落聲:“知道你不安分,會在我的地盤肆意撒野,所以為你全換了新的。”
他怎么連這都能猜到。
溫幾栩藏在被子下癟嘴,只留一雙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盯著他鋒利的下顎線,數日沒見,他唇邊泛了點才冒出來的小胡茬,不細看是全然不會發現的,整個人多了一些清頹艷絕之感,是另一種風格的好看。
“只是我沒想到,你會跑到桑拿房去,在里面待了足足一個小時。”聞堰寒的話抵在唇邊,嗤了一聲,“你就一點常識都沒有?!輕則體力不支、虛脫,重則休克。”
他說及此,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得他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不敢再設想更糟糕的可能,他接受不了那樣的結果,更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失去她。
所有的怒意積攢在胸口,卻被一股更為苦澀的情緒堵住,尋不到出口。
聞堰寒凝眉望著她,最后只抵著后槽牙,不輕不重地喚了一聲:“溫幾栩!”
“有那么長時間嗎?”溫幾栩不敢看他的眼睛,自知大概是真的惹他生氣了,氣勢霎時弱了下去,“我就是不小心睡著了,誰讓你跑去那么遠的地方,還不來接我,本來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白白地少了幾個小時……“
周身縈繞著沉冷氣息的男人,卻因為某個字眼,像是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高大寬闊的身形壓下來,長眸睨著她,“你剛才說什么?”
溫幾栩剛醒不久,渾身都被蒸地酸軟,大腦也暈乎乎的,遲鈍地反應力讓她一時噎聲,眸中染上幾分茫然。
殊不知這副天真懵懂的模樣,對于成熟男人來說,更像是無聲的引誘。
可不是么,生了一副明媚美艷的身子,性子也囂張,偏偏還帶著點不諳世事的純真,讓人忍不住將心底那頭象征著欲的惡獸放出牢籠,和她一同共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