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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親乘直升機贈予溫幾栩玫瑰!磕春寒cp的有福啦!#
點進去, 赫然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人肩寬腿長, 眉眼淡漠清冷,下顎壓著, 骨節分明的手執著手機,身后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聞堰寒一米九三的身高、比例堪稱完美的身材、絕佳的骨相,硬生生地將旁人都襯托成了背景板。
評論也很熱鬧, 蓋了幾萬條,溫幾栩點開熱評, 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臥槽太子的顏和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頂]
[媽呀我血槽空了嗚嗚嗚嗚!!誰能想到這么冷的人, 竟然能做出直升機送玫瑰這么寵的事!好甜!!!是誰磕昏了我不說!]
[媽呀,春寒cp粉這下吃到正主撒的糖了(尖叫)(捂臉)(發瘋)]
[起猛了, 不是說太子是整個賽車圈最難搞的高嶺之花?他該不會是戀愛腦吧?]
[哈哈哈那些嘲我們溫溫倒貼的黑子, 臉被打地啪啪響了吧?]
[下午刷到子幕和青野的幾個弟弟在觀眾席的消息, 我還磕了一波栩幕呢,現在看來,還是春寒更香]
[我想看太子和小獅子雄競(色/色/流口水),能不能來點刺激的]
僅僅只是一張照片,足以造成春寒cp粉的狂歡,栩幕cp粉也不少,兩方各磕各的互不干擾,更有混磕買股黨,溫幾栩看得眼花繚亂,忍不住退出去,點開剛才刷到的照片,點了保存。
儼然已經成為話題中心的男人,半個小時以前,還將她抵在沙發上吻。
溫幾栩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隔壁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是拖鞋走動的細微聲線,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在她的門外停滯。
明知他不會突然進來,而且她也鎖了門,溫幾栩還是條件反射地把手機藏進被子里,像是小時候躲著父母玩賽車游戲,心跳不由地加快,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金絲蠶被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久到溫幾栩以為剛才的只是錯覺時。
她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刻意壓低的溫柔嗓音。
“晚安。”
聞堰寒的聲音很輕,繾綣的柔情像是一片鵝絨落入湖面,漾起陣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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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輕到幾乎聽不見的晚安,像是按下了某種神秘的開關鍵,溫幾栩一整夜都睡得格外好。
早晨起來時,昨夜清洗的衣服已經被烘干,規整地放在門外。
重新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卻沾染了同他如出一轍的冷木香氣,縈繞在兩人間的曖昧氛圍好像變得更具象化了一些。
嗅到一股香氣,溫幾栩吸了吸鼻子湊過去。
開放式的廚房就在餐廳東側,聞堰寒的袖口輕挽,將平底鍋上噴了一層油,用小火煎著蛋。
溫幾栩見他動作熟練而優雅,不免驚奇道:“你居然還會做飯?”
自從她推開門時,聞堰寒就發現了她的存在,因而并未驚訝,只是略揚起眉梢:“煎蛋也算會做飯?”
“當然算!”
溫家家境優渥,縱然比不上聞氏那樣的鐘鳴鼎食,在宜城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名號的,兄妹倆自小十指不沾陽春水,溫幾栩還是在國外待的那幾個月,才學會了煮泡面和入門級的番茄炒蛋。
溫幾栩在一旁好奇地圍觀著,“我只會煮意面。你知道那種包裝好的半成品嗎?”
見聞堰寒不回答,溫幾栩也沒多意外,畢竟他看起來就像是從未沾染過人間煙火氣的樣子,大概完全不會有接觸預制食品的機會。
“一個人吃的話煮一小袋剛好,水燒開之后倒一點點橄欖油,把面煮好了裝進盤子里,再擠上料包里的番茄牛肉醬,就ok了。”
聞堰寒似乎對她的描述不解,俊顏浮上了一抹困惑,“食材的新鮮度要如何保證?”
“好吃、方便就行了呀,而且現在外面的混合餐廳里,大部分都是這種。”溫幾栩繪聲繪色地形容著,后知后覺地發現:“是不是聽起來太簡單了……”
“不會做飯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溫幾栩偏頭去看他:“不是說女生不會做飯,會丟很多印象分嗎?”
“那只是世俗觀念里為女性套上的枷鎖,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事,學會做飯這一項技能,是為了在困窘之際有足夠照顧好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作為評判情感關系的標準。”
溫幾栩家里的觀念足夠開明,從未約束過她所接觸的人,在友誼中,溫幾栩也受到過各種思想的沖刷,根本不會被外界所影響,剛才只是帶著試探性的故意這樣說,聞堰寒的回答令她很滿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我雖然不會做飯、也不會做家務,但我會開賽車,也是很酷的一件事。“溫幾栩說完,灼灼地盯著聞堰寒,才想起來,她面前這位也會開賽車,而且還是站在頂峰的男人,“我在你面前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班門弄斧?”
“你的天賦還不錯,技巧和知識性的東西通過后期的學習可以調整,不是什么大問題。”
溫幾栩:“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聞堰寒側眸同她視線相撞,道:“不過你們賽隊的工程師是不是沒怎么上心?“
能得到頂級賽車手的認真點評,溫幾栩不免豎起耳朵,“我的車一直都是雪姐在調……她生產完后身體一直不太好,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不過她很負責、也很專業。“
到底是相處地還不錯的半個知心姐姐,溫幾栩沒辦法拋開感情去談。
聞堰寒有條不紊地在煎地半熟的雞蛋上灑了點芝麻,側眸看她,嗓音比往常多了幾分耐心。“總共五場比賽,底盤數據、前后輪轂、輪胎的組合,你們應該只調了兩次吧?”
溫幾栩想了會,點頭。
“數據沒能調整到最佳狀態,作為車手,你必須得感受出來。”
溫幾栩絞著手指,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地心虛,就連犯了錯誤,被陳經理和隊里洋洋灑灑十幾號人望著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如坐針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