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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這種死亡角度,聞堰寒這張臉也完美到?jīng)]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
低徐的嗓音響起:“怎么?”
他那邊的光線半明半暗,射燈從頭頂傾瀉,將凌厲的輪廓線條勾勒地更加鋒芒,似乎正在地下室一類的空間走動。
見溫幾栩沒有回應,才垂眸看向手機。
她穿著紅白色調(diào)的沖鋒衣,右胸的位置還映著星火的logo,烏發(fā)自然地垂在肩側,唇部也像是點了些絳色,眼神素凈而柔軟。
聞堰寒邁動的步伐落定,身側的俱樂部經(jīng)理也跟著垂手候在一側,恭敬地等待著。
不少權貴都愛將車養(yǎng)在俱樂部,時時刻刻精細地打理著,而這位鐘鳴鼎食的聞氏集團繼承人,則是最要緊的客戶,半點不敢怠慢。
而聞堰寒多年來有個習慣,來地下車庫查看車輛情況時,從來不會接聽任何電話。
世豪家族培養(yǎng)出來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秩序和方圓,不會輕易打破,今天這種情況,還是他為聞堰寒服務八年來遇到的頭一次。
可想而知這通電話究竟重要到什么地步。
就在俱樂部經(jīng)理正準備避開時,手機里傳來一聲輕笑。
“我還以為你第一句會問我撤回了什么呢。聞哥怎么連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少女說話的語調(diào)自然而熟稔,仿佛全然不覺得這樣的語氣有什么不妥。
眾人皆知,聞堰寒向來禁欲克己,不近女色,且對分寸感和邊界感要求高到近乎苛刻的地步。
俱樂部經(jīng)理不由得為屏幕那頭的人捏了把冷汗。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是,聞堰寒不但沒有冷臉斥責,反倒垂眸回應了少女的話。
“撤回的消息不是重點。”聞堰寒眸光淡然,“你的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給我打電話?”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真沒意思。”
嘴上說著沒意思的人,卻彎眼笑吟吟地望著他,她隨手擰開一瓶礦泉水,抿了一口,唇邊泛著瑩潤的水色,無端讓聞堰寒想起了那日的畫面。
聞堰寒壓下微悸的心。
“說吧,今天找我又是什么事。”
溫幾栩蹙眉,反問:“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她總有那么多理由,一分底氣也有被她說成八分來。
聞堰寒聲色溫沉,“沒訓練?溫小姐不是說要拿個獎回來么。“
他揮揮手,候在周遭的人訓練有素地躬身離開。盡管恨不得掘地三尺藏在這里繼續(xù)圍觀,卻還是眼觀鼻鼻觀心地強壯鎮(zhèn)定,聞堰寒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能妄加窺視的。
“就算是鋼筋鐵骨也還有休息的時間好不好?我是人又不是機器。“
“你才休息多久。”陳述的語氣,表達的是對她訓練強度的質(zhì)疑。
溫幾栩:“那不一樣,我是傷患。”
“腿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就是結痂的地方偶爾會有點癢。”
“嗯。”聞堰寒看了眼時間,提醒:“現(xiàn)在是14:35。”
言下之意,是也沒剩下多長時間的假期,怕是不夠她這樣用來浪費。
“那也還早。”
屏幕里,溫幾栩回應地敷衍,探頭探腦地看向他這邊,視線卻落在身后。
看起來有點呆。
也有種難以形容的可愛,像她常發(fā)的那些表情包,是同聞堰寒養(yǎng)在老宅的德牧身上不會出現(xiàn)的形容詞。
聞堰寒倒是難得有了好興致,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宛若游刃有余的獵人守在陷阱外。
果不其然,溫幾栩先丟盔棄甲,佯裝好奇地問:“聞哥,這是你的私人車庫嗎?”
“不是,一個汽車俱樂部。”
“你今天沒在青野基地里呀?”
聞堰寒挑眉,似乎覺得回答小姑娘這顯而易見的問題太過愚蠢,并未言語。
溫幾栩又說:“那這個俱樂部距離你那別墅遠嗎?“
聞堰寒:“不遠,半小時車程。”
見她沒了東問西問的探子行為,聞堰寒不由得失笑,“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我的漂移賽積分排名還不錯,第三。”
“嗯。”聞堰寒低聲回應,表示知道了。
這點成績跟小打小鬧似的,放在聞堰寒眼里自然不夠看,對于他而言,和這個級別的賽車手聊及這種規(guī)格的比賽,都算是故降身價。
似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冷淡,或許會澆滅小姑娘的一腔熱血,聞堰寒低眸睇向她:“要我夸你嗎?”
誰知小姑娘瘋狂擺手,表情真實而嫌棄,“不不不至于,至少也得拿個pro組排位賽積分第一才值得夸嘛。我又不是只想拿一點小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