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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聶家理所當然的沒有答應任何一家媒體,只是矜持的允許流出現場照作為宣傳,一如聶青城結婚的情況。
于是關于聶隱婚事的離奇傳言也是越來越多,以至于在婚禮上兩個新人都強顏歡笑,完全沒有應有的喜悅愉快。
反而是聶青城夫妻,仍然是新婚燕爾一樣的如膠似漆,模范恩愛。當初鑒定的認為這不過是聶青城面對繼承競爭采取的應對策略的人,多少有些認為他們確實是情之所至,或者干脆認定只是演技成熟而已。
既然是弟弟的婚禮,同時又帶有強烈的驗收勝利果實的意味,聶青城就選了一件玫瑰灰色落肩式及膝小禮服,柔軟的面料和恰到好處的褶皺修飾著她的腰身線條,顏色也和身旁黑西裝里面露出來少見的玫瑰灰領帶和疊的方方正正露出一點的玫瑰灰手帕相映生輝,有極強的呼應意味。
現場拍照的專業攝像師甚至有一個鏡頭專門抓拍這一堆夫妻的種種互動。
婚宴同樣是自助餐形式,氣氛緩和的多,趁著聶隱夫妻不得已的按照流程招待客人,聶青城干脆拉著何照離開了大廳。
花園里沒有幾個人,只剩下應季的花朵孤寂的開放著。
何照喝了一點酒,眼角眉梢被紅暈染得溫柔繾綣,聶青城腳下被石子路絆了一下,他立馬伸手扶住,語氣溫柔:“小心……”
花園里的燈光不多,這里更是黑暗,只能看得見模糊的面部輪廓,聶青城低聲的笑了笑,借著被他扶住半帶在懷里的姿勢抬手摸他暈紅的眼角。
何照只覺她軟綿綿的直往自己懷里躲,連心都要化了,只以為她是喝多了站不住,趕緊嚴嚴實實的攬在懷里,低聲提議:“這里太黑了……要不然我們上樓?”
聶青城搖了搖頭,貼上來親他:“不要……就在這兒……”
她實在動人,背著光的眼波流轉,昏暗里靠近的馨香柔軟,唇間含著醉人的酒香,語氣軟軟的,聽上去幾乎不像要求。何照無法遏制的柔軟下去,乖乖的站在原地被她拽著領帶親了個正著。
她的唇瓣軟的出奇。
何照乖乖的閉著眼睛,被她摸進了西裝外套里面,揉著胸口,然后順著腰線慢慢撫摸下來,像是要把他全部掌握在手心一樣。
午夜的花園里寂靜無聲,只有這一隅流轉著溫熱和甜蜜。
聶青城幾乎是依賴著他,全心全意的依賴著,但同時又帶著強烈的掌控欲和貓一樣倨傲的情意。
何照知道她幾乎永遠都不會對她表露自己的愛意,那是與內心無關的驕傲和因為神情而帶來的羞澀,輕易無法克服,更無法遺忘,但這已經不能讓他退縮,讓他覺得不安全了。
深秋的夜晚,聶青城赤腳站在實木地板上,在酒精的催化下懶洋洋又出奇順從的抬起手讓他脫掉自己的小禮服。
布料柔軟細滑,從身體上落下去的感覺就像是一次輕柔的撫摸。何照穿著一身嚴肅而完美的晚宴正裝,面對著赤身裸體看著他,意味不言自明的聶青城,慢慢臉紅了。
聶青城笑著解開他的領帶,讓那玫瑰灰色的細長絲綢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歪著臉微微踮腳親了親他的臉:“沒穿衣服的是我,你害羞什幺?”
何照的臉卻更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紅暈,透著光還能看到細細的毛細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