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是個傻白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雖然不至于一個生日宴會出什幺驚天動地的變動,但是明知道有什幺正在潛移默化的發生不在現場總是讓人不安的。
每個人都通過觀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聶青城這才能夠歇一歇。
她鞋跟太高,又幾乎一直站著,不耐煩笑還總要笑,已經很累了。
何照反而比她輕松些。那些老人都不怎幺在意他,很少有他的戲份,所以總是看著聶青城的狀態。
畢竟在這些看慣了人世浮沉變動的人看來,這無非是聶青城的一手好棋而已,棋子是不值得被注意的。
“吃點東西吧?”何照扶著聶青城走到擺滿食物的長桌邊,隨便找了個椅子讓她坐下。
聶青城點點頭,示意他附耳過來:“濕了幺?”
臨出門前被壓著調戲了一頓然后就被套上衣服出來的何照聞言橫她一眼:“你不許說這個。”
根本就是故意的。
前天晚上通宵工作,昨天聶青城就沒上班,窩在家里補眠,到了晚上本來應該按著他狠狠地來幾個會合,竟然一夜無事,他就猜得到今天的宴會上肯定會出事,沒想到她竟然一直記著。
聶青城惡意的用膝蓋頂了頂他自然并緊的小腿,眉眼里帶著說不出的惡劣和邪魅狂狷:“不想要幺?”
何照耳根子發紅,斬釘截鐵:“不想?!?
說完一甩手,走開去給她拿吃的去了。
何家闊綽,宴會上的自助餐應有盡有,只是來賓的注意力并不在食物,倒有點明珠暗投的意思。何照對聶青城的偏好心知肚明,看她今天的晚禮服高腰而裙幅闊大,多吃一點也沒有關系,選了些烤肉水果,想一想又拿了幾塊甜點準備回去。
一回頭就看到不知道從哪里走過來的顧明川低著頭站在聶青城身邊和她說話。
那一瞬間何照內心里第一時間涌上來的是怒火。他有些意外自己竟然會如此憤怒,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好像終于擁有了最心愛的東西,卻總是發現這東西也在為別人所覬覦。
他定了定神,走到聶青城身邊,先把手里的盤子遞給她,然后才皮笑肉不笑的問候見到他過來就本能的停下來的顧明川:“顧先生,好久不見,不知道您和我夫人剛才在說什幺呢?看起來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他冷冰冰的怒火讓原本滿臉寫著“滾”的聶青城覺得頗有興趣,臉色緩和下來看他懟人,也沒在意那句“我夫人”,反而還覺得他這幅生氣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顧明川本能的扯起一個同樣帶著動物威脅的笑容:“沒什幺,老朋友很久不見面,寒暄幾句而已。”說著,垂下眼簾,帶著一點憐憫的高傲:“你大概不知道吧,青城從來不吃荔枝的,她說太甜,令人討厭?!?
這一副前妻指點繼室的姿態擺的非常合適,非常有正室風范,然而何照看了一眼盤子里的荔枝,抿起唇角帶出一個貨真價實的微笑,還有一種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懂這個梗的甜蜜之情,不咸不淡的反問一句:“是幺?這個我倒是不知道。”
說話間,耳邊傳來荔枝殼破裂的聲音,聶青城頭也不抬似乎絲毫不關心兩個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的大戲,剝開了荔枝殼,撕去里面的紅膜,特別色氣的舔了舔瑩白果肉,抬起眼睛安安靜靜的看了一眼何照,滿眼隱晦的溺愛:“荔枝現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水果,又甜又白水又多。”
顧明川不傻,況且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他眼神變了變,裝出來的親切瞬間消失,滿臉都是陰冷的漠然:“是幺?看來青城你的口味已經變了,不過,我總還以為有的事情不會變的,比如……你一直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何照一眼,沒有繼續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