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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的熱水器是前年才換過的,倒還很好用。匆匆沖澡出來,聶青城頭發(fā)已經(jīng)吹到半干,裹著被子團在他的床上。時值夏天,被子很薄,聶青城薄被底下什幺也沒穿,修長光潔的小腿伸出來,真正骨肉勻停,肌膚如玉,還帶著水的潤澤。
何照著了迷一樣走過去,扯開被子壓在她身上,草草裹著的浴巾適時散開,被聶青城一把扯下來扔開,兩個人裸裎相對。
聶青城的身上有玉一般的輝光,帶著何照習慣用的檸檬味沐浴露的味道,兩個人的氣味在這一刻如此貼合,貼合的簡直像是你中有我。她的皮膚養(yǎng)的極好,因此身上的痕跡不容易消退,上一次何照特意在左胸口留下的極重的吻痕現(xiàn)在還能看到淡淡的印子,何照用拇指輕柔的撫摸著,一瞬間有一種想要在這里寫上自己名字的沖動。
他曾自認是個有擔當有能力的男人,現(xiàn)在也是,可是自從知道了聶青城并沒有怎樣刻意掩藏的秘密,就總是幻想著被她壓倒,被她貫穿,被她疼愛。
一個人若是愛一個人到極致,是什幺樣的愛情都可以接受,什幺樣的筆觸都帶著溫柔的。恨不能讓她眼中的春光和笑意拆分成分與秒,一直滿心歡喜的數(shù)到亙古洪荒,所有的鮮花都在她眼里開過去,即使是刀刃一般的鋒芒也涂上了蜂蜜。即使被割破舌尖流出鮮血,也要嘗到生命中唯一的甘甜。
何照從未想過真的接觸了她的身體之后,自己會如此瘋狂,只要看著她,想著她,就總是有抱著她親吻她的欲望,也時時刻刻希望她能對自己抱著同樣的渴求。
他像是青澀而不得要領(lǐng)的少年人,急切的蹭著她腿根細膩溫軟的肌膚,咬著她的嘴唇,喘息著要求:“后面想要……”
聶青城帶著幾分猶豫,用了點力捏著他的臀肉慢慢揉:“這房子隔音怎幺樣?”
何照這才微微清醒,隨即擔憂起來:“不好。”
這倒是真的,否則他怎幺會聽得見母親半夜偷偷哭。想到隔壁就睡著母親,何照一方面有無論如何都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羞恥感,另一方面卻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越發(fā)興奮。
聶青城笑了笑,一只手握著他不老實的龜頭捏了一下,手指向下摸索到了藏在后面的,手感意外柔軟好欺負的兩個小肉丸,用指尖搔著,很有趣味的問:“你說,萬一媽聽見了,知道其實你才是被操的那個,會說什幺?”
何照身子一抖,眼里本能的露出害怕的情緒,呼吸卻更加熾熱了,身體誠實的暴露了他被完全調(diào)動起來的快感。
聶青城見他不回答,提示性的再次捏了捏好欺負的小東西。何照這才開口:“不要……”
其實他不能更喜歡聶青城如此流暢的叫媽,但是想象著這樣的畫面都覺得羞恥到戰(zhàn)栗。
“為什幺不要?”聶青城挑起一邊的眉毛,這神態(tài)雖然看起來有幾分輕佻,但卻十分勾人,她始終很有欺負軟綿綿的惡趣味,見他反應很大,說的越發(fā)露骨:“想想吧,要是開著門把你的手捆起來按在墻上操,操到你哭,你還能說不要嗎?等到你扭著屁股喊著老公叫我再快一點的時候,被媽看見了……”
“不要說了……”何照也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硬到流水了,還沾濕了聶青城蓄勢待發(fā)的大嘰嘰,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幺在她面前就是這樣軟綿綿好欺負還容易羞恥的樣子,甚至幼稚的捂著臉想要回避這種調(diào)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