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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似有一根弦忽然崩斷,這個瞬間,蘇域做了分手時想做卻沒有做的事——以吻封緘,堵住所有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訣別。
干柴烈火,一點即燃。
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燒成了漿糊。
時之湄嗚咽一聲,仰面倒在床上。
蘇域俯身過來,繼續吻她。
接下來的一切好似水到渠成。
都是久曠之身,糾纏起來難免有些失控。
眼前的眉目是熟悉的,可他身上的煙味和強勢的手段卻在提醒著時之湄,他早已不是去年陪自己過生日的那個蘇域。
時之湄有些崩潰,開始用指甲和牙齒發泄自己的情緒。
蘇域嘶一聲,拿起自己的領帶束縛住她的動作。
自巔峰落下的瞬間,時之湄閉上眼,眼角無聲地滲出淚水。
蘇域湊過來,溫柔而纏綿地吻著她的眼角,似在品嘗她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云收雨散。
蘇域下床,回頭看了時之湄一眼,最后還是獨自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畢走出來,時之湄已經卷著被子睡了過去。
蘇域放輕腳步,繞到她面前。
即使臉上帶著殘妝,依舊能看出眼下的那片烏青。
她這段時間一直沒睡好嗎?
心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疼。
時之湄一個人睡覺時習慣蜷縮成團,有點像胎兒在母親子宮里的姿勢。
聯系到她的身世,蘇域每次看到,都會輕柔地將時之湄攏到懷里,盡力給她創造跟母體相似的溫暖環境。
回想起來真是可笑。
蘇域移開目光,開始穿衣服。
只是先前他身上穿的襯衣在剛才被她扯壞。
蘇域猶豫了下,最后揀起她鋪在床上的那件穿上,然后朝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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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時之湄醒來,意識尚不清醒。
但周身的不適提醒她,腦海中那些凌亂的記憶不是夢。
蘇域真的來了。
還看到了自己來不及掩藏的狼狽和留戀。
懊惱中,時之湄哀嚎一聲,重新倒回床上。
宿醉和貪歡的雙重加持,身體好似拆散重組,頭突突地疼。
休息片刻,時之湄爬起來洗漱。
難受歸難受,但好不容易睡這么長時間,她還是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上了樓,時之湄瞟到餐桌上的面,不由的一呆。
原來蘇域昨晚是來給自己過生日的嗎?
自己沒有遵守承諾,而他連自己隨口提過的愿望都記得清清楚楚,即使分了手還不遠萬里地過來為自己實現。
時之湄閉了閉眼,淚水簌簌而落。
不知道放了多久,面早已涼透,坨成一團。
時之湄仍舊像去年一樣,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下午有場會需要蘇域親自出席。
快到中午,王鵬宇還沒聯系上蘇總,整個上午,他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午餐時,他剛出辦公室,迎面撞見風塵仆仆歸來的蘇域。
“蘇總。”王鵬宇激動到聲音微微發顫, “您終于來了。”
蘇域問: “現在是什么情況?”
王鵬宇回答時瞟到他的脖頸,不由得一頓,用目光提醒他, “蘇總,您這邊……”
蘇域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是時之湄抓出來的傷痕。
王鵬宇提議, “要不然改成電話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