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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趕上了回去干什么呢?
給蘇域過生日嗎?
去的話要用什么身份呢?
好似瞬間被抽走所有力氣,時之湄緩慢蹲下///身。
剛才好不容易用酒精壓下去的苦澀情緒慢慢從喉嚨爬上來。
她之前跟蘇域承諾過兩次要給他過生日。
雖然第一次說是為了哄他開心,但第二次是發自內心的。
當時她剛過完生日,被蘇域感動得不行,自然而然地想要回報他。
可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自己都沒有兌現過。
忽然響起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外面傳來魏真關切的聲音, “小湄,你在里面嗎?”
時之湄深吸一口氣,說: “我在。”
“你還好吧?”
“我沒事。”
時之湄打開門鎖讓她進來。
“怎么蹲在地上啊?”魏真大驚,伸手要扶她起來, “頭暈嗎?哪里不舒服?”
時之湄抬起頭,神情茫然地問: “真真,我是不是很壞啊?”
“啊?”
“我很壞吧。”
魏真以為她喝多了,捧起她的臉。開玩笑般地哄著, “我們小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時之湄搖頭,哽咽著反省自己, “我嘴里沒有真話,只會說好聽的哄人,卻沒有一次算數。”
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她,魏真愣在原地,只能干巴巴地勸說: “小湄,你別這樣……”
魏真手足無措的表情讓時之湄清醒了些。
自己真是喝多了。
竟然會跟魏真訴苦。
她們只是偶爾聚在一起吃喝玩樂的朋友,平日見面看到的都是彼此光鮮亮麗的模樣,哪里知道怎么安慰呢?
時之湄穩穩心神,噗嗤一聲笑開, “怎么樣?嚇到了吧?”
“哇靠你現在演技見長啊。”魏真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趕緊收拾好出來喝酒。”
“我不喝了。”
時之湄重新站到,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發和裙子。
“明天還要上班呢。”
“也是,現在到底是不一樣了。”魏真又問, “我幫你叫個車?”
時之湄說: “不用,司機在外面等我。”
魏真仍堅持將時之湄送到酒店門口,看著她坐上車,才安心回到卡座上繼續喝酒。
時之湄回家后卻徹底失眠了。
其實分手以后,她的睡眠質量便直線下滑,每天都輾轉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但這一晚,到了凌晨四點,她仍舊睡意全無。
明明累得不行,但閉上眼,腦海里總是自動播放那些她難以舍棄的過去。
可現在有什么意義呢?
容忱說的那些好,她早就知道,而louise說的那些,她剛剛才知道。
但本質上沒有區別。
都已經過去。
這樣想著,時之湄卻煩躁到幾乎要崩潰。
她翻身坐起,走進衣帽間里,在衣櫥底層翻出蘇域的襯衣。
幸好出國時猶豫好半天,還是帶上了。
當時她就知道有朝一日,肯定能派上用場。
時之湄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展平,然后躺了上去。
感覺好似回到蘇域的懷里,空蕩蕩的身體被一點點填滿。
曾經,她在這個懷抱里,不需要維持光鮮,不需要掩飾情緒,更不需要隱藏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