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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爺畢竟在這附近住了好多年。

記憶里，這些店大都是要關(guān)門的，不可能跟快餐店似的24小時營業(yè)。

蘇星軌越看越不對。

加上夜風(fēng)吹著，酒終于徹底醒了過來。

車子在市中心的街口停下。

裴灼淡淡看了他一眼，詢問道。

“想好吃哪家了嗎？”

“我無所謂，你挑吧。”

蘇星軌雖然有著假少爺?shù)挠洃洝?

但假少爺畢竟才剛回國，對附近大多數(shù)的店不那么了解，也沒什么可挑的，便把選擇權(quán)拋還給裴灼。

裴灼沉吟片刻。

隨意選了家附近的高檔餐廳。

今天果真稀奇。

不光是廚子沒睡，就連負(fù)責(zé)伴奏的管弦樂隊也都還在。

餐廳碩大而空蕩。

只有樂隊演奏的古典曲目回響。

蘇星軌吃了點東西，人也舒坦不少。

就是喝了酒免不得有些困。

他剛要揉揉眼睛。

就聽沉默許久的裴灼開了口。

“你今天見的那小子，恐怕不能給你公司帶來什么效益。”

“…………嗯？”

蘇星軌愣了愣。

好半天才明白他指的是沈燭。

呵呵。

看來裴灼果然一直在監(jiān)視著他，居然連他見過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蘇星軌不愉快地抿了抿嘴。

忍不住反駁。

“是嗎？我倒覺得他挺好，長得好看又有實力，怎么就不能給我公司帶來效益了？”

“那你有調(diào)查過他媽媽嗎？”

裴灼搖頭。

眉心微微蹙起。

“那孩子的媽媽信教，經(jīng)常往廟里跑，有時連著好幾天徹夜不歸，把他反鎖在家里，也不管他上學(xué)遲不遲到，聽說有次他發(fā)燒，求著她給顆退燒藥，她卻說……吃藥等于吃毒，不但沒有給藥，也沒有帶他去看醫(yī)生，還把他反鎖在家一整天，自己就往廟里念經(jīng)去了。”

“聽說？”

蘇星軌雖然也驚訝于沈燭媽媽的行為。

但眼下，他還是對裴灼的信息來源更為好奇。

“知道得那么詳細(xì)，你這是聽說的，還是親眼看到的？”

“…………”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問。

裴灼頓了頓，抬眸看他一眼，半晌，才點頭承認(rèn)。

“親眼看到的。”

“呵呵。”

原著中，假少爺是被反復(fù)抓回后，才會知道「全知」的厲害。

而此時此刻，自己應(yīng)該與正常人一樣，只以為那是個在公共場合記錄一切，評估個人行為，為社會服務(wù)的高端系統(tǒng)，卻并不會知道它原來已經(jīng)滲透進(jìn)世界每一個角落。

雖然裴灼愿意承認(rèn)，蘇星軌挺詫異。

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番。

“你們系統(tǒng)不是特別會評估嗎？怎么樣，它如何評價沈燭媽媽？”

“綜合評分34，屬于無價值人群。”

服務(wù)員都被裴灼遣了下去，周圍又沒什么人。

眼下除了蘇星軌與「全知」，已經(jīng)不會再有人聽見他們的談話。

裴灼放下刀叉。

修長的雙手交疊，仔細(xì)回憶了一下。

“她智力偏下，邏輯思考能力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