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當怎么弄的,是用冰冷著,從昨晚上存到早上才帶過來。”駱寶櫻解釋。
駱寶珠咋舌,離夏天還有一段時日呢,可侯府竟用冰做這種事了,果然是富貴,難怪提起他,誰都是一副向往的樣子。她心想,假使羅天馳不是侯爺,只是個鄰家哥哥就好了,她恐是毫不猶豫就與母親同三姐說。
慢條斯理的用完膳,衛(wèi)瑯走過來與駱寶櫻說話,顯見是喝了酒雙頰略紅,便是走開一段距離,駱寶珠側眸都能看見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兩人差些是鼻子對鼻子,她怕打攪,悄悄挪到東邊。
小棗兒看見,得得的跟來,朝著她輕輕嘶鳴。
她伸手摟住它脖子,撫摸它鬃毛,覺得當馬兒真好,什么麻煩都沒有,只要有草吃就行,瞧瞧它這越來越圓的肚子。
她壞心的撓撓它,咯咯的笑。
“小心踢你。”身后突然傳出一個聲音,“馬肚子別胡亂摸,便是性子好,也難免不高興。”
她身子一僵,嘴里卻下意識反駁道:“我經常撓它,它才不踢呢!”
“是嗎?”羅天馳走過來。
淡紫色繡了云紋的袍子就在眼前,上面好像覆著男人的味道,隨著風飄到鼻尖,駱寶珠抿緊了嘴,猛地站起來。
見她又要避開,羅天馳道:“你怎么現在那么怕我了?”
駱寶珠心想才不是怕,只是不愿受到更多的誘惑,她淡淡道:“沒有怕,我是突然想到有事情要做,我得走了。”
“有什么事情?”他往前一步問。
“是,是……”她語不成聲。
他離得太近,她瞬時覺得一顆心都要脹滿了,爆開來,讓她難以承受,每回都是如此,好似都不能再正視他。可又難以忘掉,這種感覺折磨著她,夜夜難以入眠,輾轉反側都是他的影子。
也不知何時,竟是那么深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她現在只覺難受,也許還是有一種辦法可以讓自己舒服些。
她一握拳,鼓起勇氣道:“因為我,我很喜歡你。”
聲音太輕好似蚊鳴,他挑眉道:“你說什么?你何時連說話都不敢了?”
“我說,我喜歡你,”她抬起頭,咬牙道,“所以我不敢與你說話,不敢看你,不敢與你有任何接觸!”
小姑娘一雙眼眸閃著光,映著太陽的炙熱。
羅天馳盯著她,像是沒聽明白,半響突然大笑。
毫無顧忌的笑,完全沒有當一回事兒,他以為自己在說笑話?還是覺得自己是在說胡話?鼓足勇氣就得到這樣的反應。
駱寶珠白了臉,眼睛也紅了,可大約這就是她原本想要的結果吧。
她垂下頭,轉過身便走,誰料羅天馳忽地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請看下作者有話說)
☆、第 139 章
回眸看去,只當他改變主意,誰料卻見他目中有嘲弄之色。駱寶珠大惱,用力甩手,可臂上好似纏了鐵索,怎么也掙不開。
小姑娘臉色通紅,憋足了勁兒,羅天馳挑眉道:“你剛才是說真的?”
乍一聽到,只覺滑天下之大稽,自己看著長大的姑娘,如同妹妹般,怎么可能會喜歡自己?別說她還總是懵懵懂懂的,真的知道什么叫喜歡嗎?竟然還學那些對他投懷送抱的姑娘說話呢!
駱寶珠道:“假的,所以你就當沒聽見好了,反正聽沒聽見也無不同。”
這一刻,她目光直視著他,瞳孔像水中的曜石黑幽幽的,可因漣漪浮蕩,怎么也瞧不清楚。
羅天馳眉頭皺了皺,把手松開來:“你……”才說一個字,駱寶珠就翻身上了小棗兒的馬背,雙腿一夾馬肚,瞬時奔了出去。
這丫頭怎么回事兒?有這樣說喜歡又立馬拋下不管的嗎?他心想,果然蠢的無藥可救,自己開了頭卻不知道怎么收拾,就曉得逃跑!許是剛才的話便是胡說,一時興起,他懶得理會,大踏步離開樹下。
遠處駱寶櫻瞧著,有些奇怪,她想起駱寶珠數次提起不想嫁人,難道是為弟弟?還是弟弟喜歡她?滿腹疑惑間,下頜被衛(wèi)瑯掰過來道:“在看什么這么出神?正與你說良田的事兒呢,我查了查沒有問題,你若喜歡,回頭便買吧。”
駱寶櫻當然高興,笑道:“好!”又同衛(wèi)瑯道,“剛才我看見天馳跟珠珠拉拉扯扯的,你說他們兩個……”
在衛(wèi)瑯印象中,那兩人很早就相識,如同他跟駱寶櫻一樣,會發(fā)生什么也很正常:“你要好奇,可直接問珠珠,何必猜來猜去的。”他不能光顧著跟妻子親熱,把孟深撂一邊,“我先過去,回頭咱們再一起騎馬。”
駱寶櫻撇嘴兒:“回頭你帶我,我累了。”
他笑起來,低頭飛快的親她一下:“行,就是我馱你回去都行。”
那是什么樣兒,駱寶櫻光想想就覺得好笑,捶他一下叫他趕緊走,她正好去找駱寶珠的兩個丫環(huán)。
眼見三姑奶奶疾步走來,秋羅與鶴草都垂下了頭,剛才姑娘與侯爺說的話她們都聽見了,正當震驚呢,而今姑娘去騎馬,她們也追不上,三姑奶奶這回來該不是問這個罷?
駱寶櫻當然是來詢問的,開門見山就道:“你們都聽到什么了,一五一十與我說。放心,四妹那里我自會擋著,就說是我逼問。”
這駱家,就這三姑娘最出挑,老太太,袁氏都對她分外青睞,加之兩個丫環(huán)曉得她是真心關心自家姑娘,便把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清楚楚,一字不漏。這實在有點出乎駱寶櫻的預料,她沉吟片刻:“這事兒你們先莫告訴長輩,等過些時候,我自然會親自與她們說,四妹那里若再有什么不合適的舉動,你們記得告訴我。”
兩個丫環(huán)應是。
她看向遠處,瞧見駱寶珠仍在騎馬,由不得嘆口氣,這妹妹恐是被她拖累才喜歡羅天馳,若不是她,羅天馳不會接近,也就不會認識駱寶珠。可弟弟啊,雖是二十歲的人了,心思全沒有放在上面,又是強迫不得的性子,她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許是應給他時間考慮,畢竟駱寶珠與他尚有些感情,不似別的姑娘。
幾人玩到未時才歸,眼見孟深,羅天馳相繼騎馬離開,衛(wèi)瑯也翻身上馬,只還記得剛才駱寶櫻說的話,彎腰把她抱到馬背上來。也沒讓她坐在身后,側著在前面,這樣不太穩(wěn)當,駱寶櫻不得不摟緊了他的腰。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嗔道,“剛才我可是讓你坐在后面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