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草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立夏搖了搖頭,“夫君告訴我,他和您都是從另一個地方來的,那里有實驗室、有手機電腦,在你們的世界里,我是書里的一個人物。”
太醫令似乎有些失望,“哦,這樣啊。”
“思美人死的時候,勒斷她脖子的就是這種東西,不過好像要更粗一些。她一開始死活不肯說背后的靠山,后來被威脅了,才說那人手里經常盤著人骨串,只是名字沒說全,就死了。”
人骨串……
他見過類似的,巫醫家里搜出來的那些骨制品,和他們今天找到的白珠子,還真能對得上號。
“導,那人的名字,思美人說了幾個字?”紀應淮問。
太醫令想了想,“就一個發音,及。”
他學著喊了一下,紀應淮沉默片刻,道,“被勒的那一瞬間,她會因為喘不上氣而突然改變音調,所以,有沒有可能她說的是紀?”
“有可能,”太醫令點頭,“但這個姓氏在京城地帶不多見,宮里除了你姓紀,還有誰姓紀嗎?”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反應過來,“季公公。”
“……”
太醫令皺起了眉,“若真如此,那可就難辦了。”
“柳園的消息是龐公公告訴我的,他顯然知道些內情,”紀應淮壓低聲音問,“那天晚上,太醫們齊聚思美人殿外的時候,跟在圣上身邊的人是誰,是龐還是季?”
“是季。”
果然。
紀應淮心道,他感受到的惡意,大抵就是來自于季公公,或者說,藏在季公公軀殼下的紀幺。
太醫令緩緩朝后倒去,仰靠著椅背上,“所以,我們那天在來太醫署的路上,見到的鞭笞小太監的人,就是后來恰好跟上來,提醒你拿朝服的季公公。”
“他應該是知道我們看到了。”
紀應淮打量了一圈屋內,“他能隱身,這一點讓人很頭疼,他可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任何地方。未知的東西,該怎么防?”
“放心,他現在不會在這,圣上這會在御書房處理政務,他得隨侍一旁。”
“這樣嗎,那他為何能在柳園攻擊我?”紀應淮納悶。
他又拿起了細線端詳,卻發現細線在他手中肉眼可見地淡化了下去。
“導,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能吸收它。”
太醫令把線從他手中拿走,它就停止了淡化,但一回到紀應淮手中,它就逐漸往紀應淮的皮膚底下滲透。
“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紀應淮搖了搖頭,“我只覺得它很熟悉,也并不排斥它。”
很難用語言形容這種玄幻的感覺,紀應淮確定他是個普通人,穿書進了這個古代世界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個系統都沒有,更罔論吸納天地靈氣修仙進化了。
要是能吸收日月精華,他早起貪黑的那些日子早就吸夠了。
太醫令嘆了口氣,“原是我好心做了壞事,你且等著,我去刑部替你將另一根也帶回來。”
“這是什么東西?”紀應淮很茫然。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待你恢復記憶后,應當自己會知曉的。”
說完,太醫令就匆匆離開了,只留下紀應淮和安立夏面面相覷。
恢復記憶,這句話現在導師對他二人都說過了。他們到底是失去了多少記憶,才讓他如此無奈?
屈領隊那邊暫時也不知進度如何,紀應淮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撞上季公公,出師未捷先被當頭攔截。但他也不能做什么,宮中沒有可以信任的傳話的人,而且傳話也不知該上哪去傳。
他只好一邊壓著焦慮一邊寫他的書。
刑部那邊對思美人的案子已經留好了檔,細線他們檢查過了很多遍,確定沒有什么機關,也研究不出來什么內容,就當作證物置之高閣了。
太醫令過去,沒費多大功夫,就把它要了過來。
上面的血跡已經擦干凈了,拿在手里也沒那么膈應。紀應淮握著它,當著安立夏與導師二人的面,將它吸收得干干凈凈。
說來也怪,第一根消失的時間還挺長,但第二根就快了很多,時長硬生生縮短了一半。就好像這東西對紀應淮認證成功了似的。
“不會出什么問題吧?”安立夏抓著夫君的胳膊,憂心道。
太醫令沉吟片刻,“這個嘛,睡一覺看看唄,有問題正好當新的研究課題。”
“導師,”紀應淮捏了捏安立夏的后脖子,“別聽他瞎說,肯定沒事的。”
無論這東西是什么,后面會發生什么,紀應淮現在的首要任務都是編書。
他們在太醫署兢兢業業地工作到了孩子們放學的時辰,才一塊下班,去接了孩子回府。
【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能開始高/潮劇情了!激動!
后面會稍微有一點點劇情上的虐,酸酸澀澀的那種。(我淚點低,我先哭為敬)但放心,感情一直都是甜的嗷!
第69章 他的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