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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除了一件貞操帶,一件外衫什幺都沒有,外衫是開口式的,只要輕輕一撥弄,就能看見里面的春色,掩都掩不住。
“回正君,府內(nèi)侍奴、君人均是如此統(tǒng)一穿戴。”清月回答,“今早李嬤嬤送來的衣物,就只有這件,要不奴去問問?”
“算了。”顧翎擺手,“既然是規(guī)矩,我也不能破例,便如此吧。”
待穿戴洗漱完畢,顧翎在屋內(nèi)來回走動以適應體內(nèi)多出的假陽具。此時,白芷茵手握長劍從屋外走了進來,顧翎見狀立刻跪下請安,“奴,請妻主早安!”
“起吧。”白芷茵將劍掛在墻上,打量了眼依舊跪地不起的人,“怎幺,還有事?”
“是。”顧翎俯首行了大禮,“奴,自請已罪,罪一,奴在行房事時,體力不及,昏倒不醒,導致妻主操勞;罪二,奴早起貪睡,未及時服侍妻主,失了本分,請妻主責罰。”
“行了,你的過錯誡院都記著。我就不罰了,起吧。”白芷茵坐在桌前,示意清月,“上早膳吧,母親那里傳話,我們用過膳食后再去請安。”
“是,奴服侍妻主用膳。”雖然知道誡院里有頓懲罰,但妻主的原諒,還是令顧翎格外開心。
早膳很豐富,八菜四湯,制作精致,美味可口,只可惜顧翎只能在一邊服侍,不能動口。為了保持后面小穴潔凈,顧翎自十歲起便開始食用特制的素流食,葷腥、肉類一律不許進口。
早膳后,顧翎與白芷茵一起拜見定國公及老君人,聽了一番兩人的教導、訓戒,從此,顧翎正式被納入白氏族譜,成為白顧氏。
顧翎正式成為正君后,開始整理有關(guān)白芷茵的財產(chǎn),對于管家理事,顧翎頗有心得,三言兩語間就將事情知道了七七八八,一個上午已把掌事的收拾的服服帖帖,下人均說新來的正君,是個有手段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不禁帶上了敬畏。
午飯過后,李嬤嬤便派人來傳話,說有請正君到誡院一聚,顧翎合上未讀完的書,心中感嘆,該來的,總會來。
誡院,位于府中西南角,整個誡院嚴色都采用嚴肅的黑色,守門神獸是地獄犬,遠遠望去,一股森然的殺氣鋪面而來。
推開誡院院門,李嬤嬤早已在院中等候,看見進入的顧翎,依舊端坐于座位上,并未行禮,悠哉的說道,“正君,老奴可是等候多時了,若不是我派人去請,您是不是還不愿屈尊來臨呢!”
顧翎苦笑,并不敢頂撞,這個家中誡院就相當于家法的化身,執(zhí)掌誡院的李嬤嬤相當執(zhí)掌他們的命運,他說錯了,你就錯了,就是妻主也對誡院掌事禮讓三分。
“奴不敢。”顧翎解釋道,“來晚是因為奴上午一直在處理院中事物,就是嬤嬤不派人來,奴也是要自請來的。”
“不敢?!”李嬤嬤聲音上挑,冷哼道,“我看你敢的很!”
“聽說,今早侍者給你上個藥,你就浪的發(fā)了春,呻吟聲傳遍了整個屋子,簡直丟了大小姐的臉!”李嬤嬤重重地一拍桌子,“你就是個銀蕩的賤人!一根手指就能被玩弄的賤貨,虧我昨夜還在大小姐的面前給你留臉面,現(xiàn)在在誡院可別想我對你這個賤貨,留什幺情面。”
最可恨的是,昨夜他居然也被蠱惑,沒看清此人骨子里的銀蕩,若不是今早有人稟報,他還被蒙在鼓里。
顧翎從小生活在書香世家,往來都是知禮斯文之人,何時聽過如此污言穢語,當即驚呆在場。驚訝過后就是下意識的反駁,“嬤嬤,我不是,我沒有…”
“住口!”李嬤嬤大怒,打斷顧翎想要說的話,“你還敢反駁,你難道沒有被根手指插弄的欲死欲活?!你既然如此執(zhí)迷不悟,來人啊,上刑!白顧氏違反家法,責打三十大板!”
不等顧翎反應,當即有人搬來木櫈,將他押到上面,褪去外衫,露出赤裸的臀部,并將四肢綁定在櫈角,一木板快速地打在臀肉上。
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