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首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謝奚桃和他一起長大,自然清楚人后的嚴涿是什么樣的。
初中時,他曠課打架叫家長,三天一小傷,五天一大打,那段時間,謝奚桃跟著哭了無數回。她似乎在眼睜睜看著嚴涿往淤泥里陷又無可奈何。
他說,這樣才是他。
刻薄、自私、狡詐、陰暗、冷漠。
上一秒他可以笑著正跟人說話,下一秒他面不改色的拎起凳子,隔著三排的距離把鐵凳狠狠砸向最后一排的男生。
只因為那個男生說了句,“謝奚桃,你是嚴涿小媳婦?看人塞不塞你啊,跟前跟后的,你這豆芽身材看著就不行啊,沒勁。”
最后,那男生頭上縫了十幾針,嚴涿差點退學。
謝奚桃跟在他身后一路哭到了家里。
“鹿鹿,你再打架,我真的真的不理你了。”
謝奚桃看著英語書,耳邊吵吵鬧鬧,她一個單詞都不認得。
初中時的嚴涿離她好似很遠了,高中之后,從前那個一觸即燃,下一秒就會爆炸的嚴涿好像消失的一干二凈,他臉上不再是陰狠的笑,相反他看誰都笑,連以前他覺得最愚蠢白癡的那類人,他都可以包容的看著對方,任他們在他面前犯蠢,然后笑著對那人說:“你真棒。”
謝奚桃知道嚴涿溫柔皮下的荒蕪,她像那把鎖著廢墟的鑰匙,別人動了,可能就放出了燎原野火。
嚴涿抓住她手的一瞬,她松了口氣。
她知道他沒真的動怒。
謝奚桃嘴角掛上笑,挪著書要回去背單詞,緊接著嚴涿一句話讓她臉耷拉下來,比剛才還差勁。
“問你呢。”嚴涿腿撞了撞她的腿。
“別過界。”她沒好氣說。
嚴涿:“硬盤呢,拷完了嗎?”
“拷拷拷,你怎么這么能催呢,那晚回去都那么晚了,你光知道讓我去給你拷片子,你怎么不關心關心我讓我早點睡覺呢,白認識這么多年了。”謝奚桃懟他。
“那么晚?你不還說太早了不想走嗎?”嚴涿真誠發問。
“說完我就困了,不行嗎?”她質問。
“當然可以,所以我問的是昨天,周日一天你都干嘛了,30g的片子也該拷完了吧。”
“周日我不得學習、洗澡、吃飯、睡覺等等我一堆活呢。”她咬了咬牙,又說:“拷著呢,拷著呢,回去就給你,行了吧。”
“行,放學我跟你回家拿。”
“車別停我家陽臺邊,以后來我家也請走正門。”
“好啊,只要你不嫌遠。”
“遠有什么了,咱不一樣了,咱是看過片子的人了,沒分寸的事咱以后不能干。”謝奚桃看他,“你說是嗎?”
“說的真好。”嚴涿一副“深感同意”的點點頭,“你不為那天我的無禮請求生氣就行了,謝桃,你真棒啊。”
謝奚桃:“跟你比我差遠了了,素質不高,禮儀不行,覺悟更是太低,還是看過片子的那種女人。”
“干嘛自貶,不要謙虛。”
“中華傳統美德而已。”
“所以說你很棒。”
“謝謝!”
“不客氣。”
謝奚桃翻白眼:“裝什么傻。”
嚴涿無辜:“難得糊涂。”
謝奚桃:“呵呵。”
嚴涿:“嘻嘻。”
“呸,惡心心。”
“噫,嚶嚶怪。”
“你閉嘴!”
“那學習。”
謝奚桃:“……”
嚴涿:“……”
睡眠質量一向不好的翟向渺聽著前排的吵鬧聲,竟然迅速睡著了,還睡得意外的安逸,踏實,好像有好長時間他都沒睡得這么好了。
旁邊,李欣歌把嘴邊無處次要罵出去的“小學生”收回,捂上耳朵低頭嗚哩哇啦背單詞,趕走莫名被虐的吃狗糧感。
中午吃飯,李欣歌看著對面又在為了一盆菜拌嘴的兩小學生,大口大口往嘴里喂米,再不讓食物填飽她自己,一會狗糧就又要喂飽了。
李欣歌看著閨蜜眼里嫌棄的笑,腹誹:就這還跟我說清白,你們要清白,天下就沒有不清白的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