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悠之跺腳道:“我哪里這般了,姐姐竟是冤枉人。”言罷左手挽著父親,右手挽著姐姐,三人一同下樓。
她吩咐了茶,之后親自為沈蘊奉了,道:“父親不是后天才回來么?倒是提前了呢。”
公務(wù)上的事情,沈蘊一貫是不與家中女兒言道更多,只含笑睨她,“才幾日的功夫,你倒是勤快了不少,還奉起茶來,說吧,可是有什么要求的?”
悠之連忙搖頭,嬌嗔道:“我哪里是那樣的人呢,父親這樣說,我該傷心了。我就不能是個孝順女兒嗎?”
沈蘊笑了起來,說話的功夫,就聽樓梯傳來腳步聲,從樓上下來的正是沈夫人與二姨娘,二姨娘跟在沈夫人身后,低眉順眼,面色柔和。
悠之起身,帶著笑意,“母親快來坐。”順勢拉住沈夫人坐在沈蘊身側(cè),沈夫人挑了下眼皮,也不說什么旁的話,只道:“你父親剛回來,正是疲憊,你就拉著他說三說四。當人人都與你一樣清閑?”
悠之索性坐到沈蘊身邊,嘟嘴搖晃他的胳膊道:“父親救命。母親又絮叨人了。嗚嗚。”
沈蘊被小女兒逗得哈哈大笑,道:“哪有什么疲憊,你也莫要總是斥責她們,安之言之這樣的男子倒是無妨。女兒家總是要多嬌慣一些才不會被混小子拐跑。要敢說敢做,將來嫁入婆家才不會被人欺負。”
悠之與嵐之都是連連點頭,正是因為沈父如此教導(dǎo)女兒,因此他們家的幾個女郎除了她,幾乎算是個個都是新女性,有本事。
沈夫人無奈道:“她們幾個大抵要被你慣壞哩。”
沈蘊笑道:“我總歸不會害自己女兒。再說我的女兒自然是要能夠活出自我的。”
悠之原本也十分喜歡聽父親講這些,只是那個時候她對陸潯愛的如癡如狂,父親的許多話她聽過便是不放在心上了。現(xiàn)在想想,種什么因得什么果,與其說陸潯如何,倒是不如說她自己那時也是為愛盲目。
好在,她還有改過的機會。
“幾位小姐都是深明大義又懂事兒的,不管怎樣都是極為出色的女郎。”二姨娘在一旁溫和的笑,雖滿臉倦色,仍是為幾人添了茶。
“你跟著老爺舟車勞頓,想來也是乏了,也不用總是陪著我,早些回房休息休息,晚飯的時候我差了丫鬟喚你。”這次沈蘊出差,陪在身邊的就是二姨娘,沈夫人并非刻薄姨娘之人,十分有大家主母的風(fēng)范。
二姨娘連忙推辭:“不必不必,我并沒有多累。晚飯之后再休息也是一樣的。這次出門我學(xué)了一樣爽口的女士菜,已然試了幾次,想著這次回來做予你們嘗嘗。”說話間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旗袍,笑道:“我這就去。”
“你那還真是地道的女士菜,我并不喜。我出門在外倒是更想念玉珍的清炒芥藍,只覺清淡爽口。說起來,玉珍呢?”沈蘊含笑問道。
悠之視線閃了閃,就聽沈夫人道:“她與我稟了,出門逛街去了。”
悠之聽得出,父親問起三姨娘是讓母親有些不快的。她可不希望家庭不睦,岔開話題道:“父親,我今日也和五姐一同逛街了呢。五姐花了好多錢,你快教訓(xùn)她。”
嵐之起身錘悠之,道:“你個妮子,當真是個壞東西,看我下次還帶不帶你。”
嵐之捶悠之,悠之躲得亂七八糟,擠得沈夫人幾乎是靠在了沈蘊的懷中,沈夫人道:“你這丫頭還有沒有個正形兒,快些起來。如此像個什么話。”
悠之又道:“姐姐欺負人啦,父親,你快教訓(xùn)五姐。”果然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壞分子。
沈蘊與夫人哭笑不得。
待三姨娘周玉珍進門就見到這般的場景,一家子在一處打鬧,女兒天真無邪,夫妻更是和和睦睦。她站在一旁,似乎有些看呆了。
還是沈蘊發(fā)現(xiàn)了她,道:“玉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