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未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等祁笑細想,一旁的陸星涼先按下了密碼鍵:“里面應該有答案。”
一進門,眼前便出現了好幾個近兩米高的圓柱形玻璃罩,內壁布滿了血污,底下還有些破爛的布料,不難想象,這曾經應該是裝實驗品的容器。
所謂的實驗品,就是喪尸化后的人類。
之前祁笑就有所猜想了,既然是活體實驗,那多半是給喪尸注射血清,觀察其能否恢復理智之類的。他只是有點好奇,喪尸有那么好抓嗎?
兩人開始分頭在實驗室內搜尋線索,里面雖然一片狼藉,但柜子基本都還是完好的,祁笑稍微翻了幾下,就找到了一個上鎖的底層柜子。
又花費了一些時間找到鑰匙,打開柜子后,發現里面是一本皮質封面的筆記本,兩人便一起打開了看。
翻開封面,祁笑發現扉頁的簽名有點眼熟:“這個名字……是那張id卡的主人吧?”
陸星涼說:“看來他是故事的主角。”
祁笑繼續往后翻,原來本子的主人是位著名生物學教授,受邀來到研究所參與血清的研制,里面記錄的都是他在這里工作之后的一些感想,算是日記。
“3月5日
首次動物實驗取得了成功,上面提出要盡快進行人體試驗,我認為時機還不成熟,但所長說最晚下周就會送一批喪尸過來。”
“3月10日
實驗失敗了。”
“3月12日
為了防止產生更可怕的異化,經過組會討論,我們決定將這批喪尸統一處理。”
“4月21日
攻擊性強的喪尸很難被捕獲,所以最近送來的全是老人和婦孺……我明知道他們早已喪失了身為人類的理智和情感,可處理時還是有些不忍。”
“5月13日
沒想到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她……我的愛人,她甚至還戴著我們的結婚戒指……
我試圖讓他們停止注射,可是沒有用。
我想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到這里日記便戛然而止,雖然不知道中間還發生了什么,但教授最后離開了研究所。
祁笑望著日記本陷入了沉思。
雖然只有短短幾百字,但他已經能體會到對方內心的那種痛苦與茫然,在那樣的情境下,他別無選擇。
除了這本日記本外,房間里就沒了其他有用的線索,祁笑想著是否再去其他房間看看,身旁的陸星涼忽然出聲道:“封皮里可能藏了東西。”
經他這么一提醒,祁笑伸手摸了摸,發現日記本的背面的確有個四四方方的薄薄凸起,他將封皮拆下一看,原來里面夾了一張女人的小像。
照片上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祁笑將照片拿起,小心翼翼地收進了口袋,說:“前輩,我們走吧。”
他似乎知道了這個密室的通關方法。
陸星涼沒多問,只跟著他走出了房間,兩人一齊步上了樓梯。
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喪尸,整個研究所都十分安靜,像是除了他們之外再沒有別的活物。
到了三樓,祁笑發現這上面分為了兩間大實驗室,分別在走廊的兩側,同樣是用玻璃打造的全透明設計,但這里不像之前他們去過的幾個房間。雖然地上也有些散落的文件和被破壞的儀器,但總體來說還算干凈整齊,關鍵是沒什么血污。
像是被兩人的腳步聲所驚擾,從房間深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壓抑著的嘶吼。
陸星涼說:“之前的咆哮聲就是從這里發出來的,似乎其他喪尸都很怕它。”
“前輩和我想的一樣,他應該就是日記本的主人。”
廣播聲在此刻響起:“歷經重重困難,你們終于來到了這里,前面就是勝利的曙光了,可似乎在房間的深處有著可怕的存在,請務必小心。”
祁笑看到,在實驗室正中央的桌子上有個透明的保險柜,里面擺放了幾排藍色的試劑,想必這就是他們要找的血清了。
祁笑說:“我們進去。”
陸星涼難得有些不贊同:“我們最好還是先去旁邊的房間看看。”畢竟剛才廣播都提示了有危險,既然三樓設有兩個房間,想必在另一個房間里會有其他線索。
祁笑卻問:“前輩覺得教授為什么會重新出現在這里?”
陸星涼語氣平靜:“他為了報復研究所,引來了喪尸,最終自己也遭到尸化,被困在了這里。”
祁笑輕輕搖頭:“如果是這樣,他為什么不摧毀血清呢?”
陸星涼愣了一下。
“我認為,教授守在這里,是為了保護血清不被其他喪尸破壞。”說著,祁笑稍一用力便推開了面前的玻璃門,“他不是被困住的。”
踏進實驗室里,野獸般的嘶吼喘息聲也就越來越近,祁笑想了想,繼續一步步往前走,正要走到保險柜前的時候,突然從耳邊傳來了有東西被碰倒了的聲音,身后的陸星涼反應極快,登時便伸手一拉帶著人后退了兩步。
下一刻,一只身高體闊的喪尸猛然出現在了他們的不遠處。
祁笑迅速打量了一眼,雖然特效妝化的很重,但還是能依稀辨認出和id卡上的那張面孔一致,于是他張口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喪尸原本要前進的步子突然頓了一下,有些呆滯地將雙眼轉向了祁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