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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我來干什么的?”
祁笑連忙說:“我點了挺多的,兩個人吃綽綽有余。”
陸星涼對季寥陽倒是一點也不待見,這讓祁笑覺得有些新鮮,原來在好朋友面前,前輩是這個樣子啊。
因為顧及著已經很晚了,祁笑也有在主動控制自己的食量,所以就顯得季寥陽吃得格外多,蝦殼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陸星涼忍不住皺了下眉。
他想,果然不應該讓季寥陽來。
祁笑原本是沒有點酒的,他只點了飲料,季寥陽自己點了不少,幾瓶啤酒下肚,他忍不住有點飄:“今天你倆的直播我也看了,不得不說,是真的般配。”
祁笑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一時有點無措,聽人親口說出來可比看彈幕要來得更直接,而一旁的陸星涼卻也沒有半點想要阻止的意思。
下一瞬,季寥陽更是語出驚人:“我說嫂子啊,你就勉為其難答應老陸吧,我實在不忍心看他這么多年了還單著……”
陸星涼:“……”
祁笑:“……”
詭異的沉默蔓延開來,祁笑試圖拯救一下季寥陽:“季導,你喝太多了,我們送你回去吧。”
季寥陽是開了車來的,不過這情形肯定是要有人送回家的,說著祁笑看向了陸星涼,示意他幫幫忙。
陸星涼卻是神色如常,淡淡道:“給他找代駕吧,我送你回去。”
好慘的季導。祁笑忍不住在心里發出了感嘆。
等陸星涼將祁笑送回了家里,早已經過了十一點,他還很少因為工作以外的事這么晚回家,不禁有些心虛,再一看家里的窗戶還亮著燈,祁笑就更擔心了。
果然哥哥在等自己。
祁笑住的是獨棟,所以陸星涼自然也注意到了里面亮著的那盞燈,但他什么也沒問,只是道:“晚安,早點休息。”
祁笑點點頭,說:“前輩路上小心。”
目送著陸星涼重新將車掉了頭,祁笑這才連忙進了屋,他才走到玄關,就聽見有熟悉的腳步聲逼近。
“玩得開心嗎?”俞夜冷冷道。
祁笑本來就有些累了,現在吃飽了困意更是瞬間涌了上來,想著反正哥哥就在這里,不哄也不會跑了,故而只是敷衍道:“還好啦,我先去洗澡睡覺。”
在經過俞夜身旁的時候,他卻被對方提溜住了后衣領,就好像是在拎什么動物幼崽似的。
俞夜再次質問:“直播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祁笑正要回答,他又說:“早跟你說了離這些人遠一點,周重羽就是前車之鑒,你還是不聽話。”
竟然連哥哥都知道了周重羽的事,祁笑忽然發現了華點,周重羽的所謂丑聞是今天晚上直播的時候才爆出來的,俞夜怎么會知道得這么快?
“這一切是你安排的?”
俞夜顯然因為被親弟弟如此質疑人品受到了巨大傷害:“你就是這么想我的?”他冷哼一聲,卻還是解釋道,“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告訴你罷了。”
具體的新聞內容祁笑都還沒有看,沒想到哥哥竟然早就知道了,他追問:“到底是什么事情?難道說和公司有關?”
想來想去,周重羽比較大的一個疑點就是他在雪藏期間突然因為七色一炮而紅,再結合那個新聞標題——金主。
祁笑一瞬間被自己腦中的想法給驚呆了,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這個想法的可能性,嘴上卻比腦子更快,他脫口道:“該不會那個神秘金主就是哥哥你吧!”
饒是一直在默默放冷氣的俞夜此時臉上的表情也有了崩塌:“胡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祁笑十分不服氣道:“你不是最喜歡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說嘛,就算你真包養了什么人,我也毫不意外。”
俞夜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是我認識的人。”
祁笑愣了下,猛地扭頭看了過去,見俞夜臉上的認真神色不似作偽。
竟然真的有這個所謂的金主存在嗎……
第53章
猶豫了一會兒, 祁笑終于還是拿出手機,打開微博看了眼網絡上的討論。
據說這個瓜原本來源于某八卦小組的發帖爆料,因為標題太過離譜, 再加上這些年周重羽從沒有這方面的傳聞,所以一開始不少人都以為是黑粉在造謠,紛紛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去回復頂帖, 直到樓主開始一點點放證據。
因為原貼已經被刪除了, 祁笑只看到了一些留存下來的截圖,大意是說周重羽的金主是七色高層,所以他才能在當年藉藉無名時被選中演唱七色的宣傳曲,至于他后面成為七色的代言人, 也有這一層的關系。
而樓主放出來的一些實錘, 大多都是被偷拍的照片, 雖然是偷拍,但質量卻驚人地好,正巧能認清楚周重羽的臉, 而他身旁的男人卻是半點也看不出來, 不是背影就是戴了墨鏡或口罩。
祁笑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好歹也進圈這么長時間了,關于一些潛規則他也有聽說過, 而他們圈內人之間也會流通一些外界不知曉的消息, 但關于周重羽的這件事他卻從未聽說過, 若不是他親眼看到照片, 定然會覺得發帖人是在捕風捉影。
而之所以說是實錘,則是因為兩人一同出現的場景大多都是在七色總部大樓附近, 且舉止都有些親密曖昧, 尤其有一張是周重羽被人親吻的姿勢。
但在看完所有照片之后, 祁笑卻覺得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且不說這些照片質量高得驚人,光是拍攝的地點全在七色附近也太奇怪了。
既然對方是七色的高層,而周重羽又是和七色合作的明星,兩人不更應該挑選遠一點的見面地點才更保險,避免被熟人撞見,簡直就好像是特意安排了等著別人拍下照片似的。
祁笑問俞夜:“這上面寫的七色的高層是誰?”
雖然他從不過問公司的事務,但因為以前經常去總部的大樓玩,所以一些高層的領導他大多都見過,但在看到這個新聞后腦海中卻始終無法浮現出合適的人影。
怎么想,在他見過的所有高層里都不像是照片中的那個身影。
俞夜卻不想透露過多似的,只是敷衍道:“你不認識。”
這下祁笑算是鎖定了范圍:“是近幾年才來公司的?”算算時間,他減少去公司的頻率就是從近三年開始的,如果是這段時間來的人,他沒印象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