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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是很想要零花錢,但并不是以這種方式!
扭過頭見陸星涼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自己,祁笑只得裝傻:“前輩,剛才謝謝你。”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停在道路另一邊的那輛商務車,“我助理已經來了,那我先走啦?”
陸星涼輕點了下頭,可才見對方走出去半步,他也不知哪里生出了一股沖動,喊了句:“祁笑。”
仔細想來,似乎他從來沒叫過對方的名字,以至于開口會如此生澀。
祁笑只得回頭,他生怕陸星涼會問及自己和俞夜的關系,撒了一次謊就得用無數個謊去圓,他并不是個擅長糊弄的人,所以眼神不自覺地有些回避。
見他這樣,陸星涼話到嘴邊又強行改了口:“明天見。”
祁笑覺得他肯定是誤會了什么,但也不方便解釋,便含糊著應了聲,又沖他揮揮手:“我走啦,前輩再見。”
陸星涼那邊的車早就候著了,助理剛欣賞完一場三人大戲,還在咂嘴回味中,一看見陸星涼上車,連忙收斂了臉上的吃瓜表情,遞了瓶水過去:“陸哥辛苦了。”
陸星涼接過水,靠在后座上沒說話,捏了一會兒瓶子,他隨手扔到一旁,一股煩躁的情緒陡然升起。
剛才的情境中,他說的話之所以說還有另一重含義,是因為這也算一種無形的邀約,即便是以謊言為前提,這個邀約也是可以變現的,只要他們雙方都有意向。
但顯然并不是這樣。
每當他以為兩人的關系有些親近了的時候,就總會有現實讓他認清。
明明他也不缺這一個朋友,或者說,交往的對象。
可此刻,這種被拒絕時的失落感甚至蓋過了他對兩人關系的懷疑。
拋開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陸星涼閉了會兒眼,試圖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理清楚。
祁笑和俞夜顯然是早就認識的,至少在那次飯館相遇前,當時祁笑說是和朋友一起吃飯,但從今天的情形來看,兩人的關系似乎并沒有朋友那么密切。
更像是俞夜單方面在主動,而祁笑礙于對方的身份不得不與之接觸,甚至于俞夜為了接近他還做出了疑似跟蹤的行為。
七色中插廣告,節目錄制偶遇,最后是那張支票,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這種事情在圈內并不少見,雖然大多你情我愿,但,也不是沒有極端的例子。
思及此處,陸星涼臉上的神情也冷了下來。
其實剛才他想和祁笑說的話還有更多,可是找不出合適的身份,只好暫且一筆帶過。
祁笑年紀小,又沒什么背景,初入社會面對這種事自然難以應付,如果他想的話,的確可以提供一些幫助,只不過……無條件的幫忙才更顯得另有所圖。
而陸星涼也沒法說自己半點私心都沒有。
只是這份私心他有點理不清楚,是因為想借此機會拉進和對方的距離嗎,但似乎又不僅僅是這樣。
斟酌良久,陸星涼才給祁笑發了一條消息:“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可以來找我商量。”
話說到這種程度,想必祁笑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否愿意接受就另說了。
這一刻,陸星涼忽然覺得,自己和影視劇里乘人之危的反派人物沒什么兩樣。
*
祁笑坐在車上想了一會兒,還是給俞夜發了微信:“以后別搞這些了,你這樣別人很容易誤會。”
俞夜沒及時回復,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沒看到。
祁笑繼續道:“還有,開支票什么的也太離譜了吧,哥哥你每天上班難道都是在看一些沒用的東西嗎!”
俞夜終于忍不住回復:“你懂什么,支票本來是要給他的。”
祁笑更加無語了:“你隨隨便便開空白支票,難道不怕被訛嗎?”
俞夜:“超過一定的金額,客戶經理會跟我確認。”
雖然只是文字,但此刻祁笑都能腦補出他得意的語氣。
姑且算是個有腦子的霸總,祁笑想。
幾秒后,他又收到了陸星涼發來的消息。
望著屏幕沉默了片刻,祁笑覺得這個誤會可能越來越大了,光用文字解釋不清楚,而且他一時也沒想到好的借口,只好盡量拖時間,回道:“明天我和前輩當面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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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夜回到家里時,祁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沒事的時候他偶爾會看看近幾年口碑比較好的影視劇,畢竟身為演員,還是要關注一下行業動態的。
俞夜隨手將外套脫在一邊,沒說話,徑自在另一張沙發坐下了。
倒不是俞夜在生悶氣,只是因為祁笑在看電視的時候,無論跟他說什么都會被自動消音,還不如不說。
于是俞夜就跟著看了十幾分鐘,正好演到了結尾,電影是個悲劇,最后女主被男主的仇敵報復,一劍刺穿胸口。
等屏幕開始播放演職員表的時候,祁笑回過了神,剛準備說話,就聽到俞夜在一旁冷冷道:
“這就是不聽哥哥的話,非要和壞人在一起的結果。”
祁笑:“……”
作者有話說:
不是周更……恰巧太忙了,明天會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