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未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暫時保密。”周重羽如是回復。
祁笑倒覺得他這個保密沒什么必要,說到恐高,不就那幾個常規(guī)項目嘛!他猜大概是摩天輪之類的。
半小時后,俞夜將飯菜端上了桌。
祁笑先粗略掃了一眼,嗯,看起來每道菜都很不錯的樣子。然而他早就摸清楚俞夜的風格了,不管味道怎么樣,首先外表是第一位,乍一看確實挺能唬人的,好像高級餐廳的菜品,但只要嘗上一口……
不過到底是哥哥的一番好意,祁笑還是拿起了筷子,他只覺得此刻手上有千斤重。
俞夜卻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你怎么了?”
聞言,祁笑愣了下。
“好像不太對勁。”俞夜補充道。
果然,什么事情也瞞不過他的哥哥,其實剛才在路上和陸星涼聊了一會兒,祁笑的心情也逐漸恢復了,沒想到還是被俞夜看出來了。
祁笑也不隱瞞什么,直接道:“也沒什么啦,就是今天看到了媽媽的琴,有點想她了。”
聽到這話,俞夜沉默了好一會兒。
其實祁笑小時候和哥哥的關(guān)系并不好,他剛出生那會兒俞夜正是少年叛逆期,對嬰幼兒沒什么耐心,甚至于有些厭煩,隨著年齡的增長,兩人的關(guān)系也沒拉進多少,反而因為俞夜的學業(yè)繁忙變得更加疏遠。
祁笑長到八九歲的時候,俞夜已經(jīng)在省外上大學了,更沒什么呆在家里的時間,偶爾回來也只是隨口關(guān)心兩句。
關(guān)系真正發(fā)生轉(zhuǎn)折,便是在他們的媽媽去世后。
俞凝去世的時候,俞夜已經(jīng)二十一了,媽媽將他照顧到了長大成人,可當時未滿十歲的祁笑卻正是需要父母關(guān)懷的年紀,因為公司事業(yè)正處于上升期,祁父也沒時間親自照看他,大約就是從那時起,俞夜擔負起了作為哥哥的責任。
媽媽走的那天,祁笑還在教室里上課,是俞夜來學校把他給接走了,好讓他們能見到最后一面。
盡管過了十年,祁笑卻還能清晰記得當時在醫(yī)院里,俞夜蹲下身抱著自己,一邊拍著背一邊輕聲安慰的場景。
也是從那天起,哥哥突然成了一個溫柔的字眼。
見俞夜許久不說話,祁笑便夾了一筷子菜,故作驚嘆道:“好吃好吃!”
俞夜冷哼一聲:“那就全部吃完。”
祁笑:……
好在俞夜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自己嘗過兩口之后也忍不住皺眉:“算了,下次吧。”
草草吃完飯,俞夜問:“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還沒等祁笑開口,他又道,“有安排也推了,我?guī)闳ヅ郎健!?
祁笑沉默了。
他一直不能理解為什么哥哥如此熱衷于帶自己參加戶外運動,雖然說是可以強身健體啦,可他現(xiàn)在也不像小時候那樣弱雞呀!
要知道祁笑最討厭的就是運動了,每次被蘇玫監(jiān)督著進健身房都是他一天之中最為痛苦的時候。
“我明天要錄節(jié)目。”祁笑理直氣壯地拒絕,“不能違約。”
俞夜淡淡掃他一眼,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危險:“約會?”
祁笑一愣,哥哥是怎么知道的?雖然說只要關(guān)注節(jié)目的人都知道周日是嘉賓例行約會的環(huán)節(jié),但他哥哥每天要處理那么多工作上的事務,怎么可能有空追綜藝!
而且俞夜早就放過狠話,絕對不看他的作品。
見祁笑不接話,俞夜便知道自己猜中了,他追問:“和誰?”
將疑惑暫且拋在腦后,祁笑猶豫一陣,還是老實交代了:“周重羽。”
俞夜忍著一口氣,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水,才平靜道:“他和七色的代言好像年底就到期了。”
區(qū)區(qū)一個系列手機的代言合同,并不應該是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會留心的內(nèi)容,祁笑一聽就知道是俞夜特意查過了,他有點不高興:“你拿這個威脅人也太過分了。”
俞夜冷冷道:“他要是哪天把你騙到了手,半個七色都是他的了,還會在乎一個系列代言?”
祁笑下意識反駁:“他又不知道我是……”
話說到一半他卻停住了,嚴格來說,自己并不能肯定周重羽是否知曉自己的身份。
周重羽既然是七色的代言人,那么之前他所說的他們見過,會不會其實就在七色的總部?
雖然祁笑對此毫無印象,但可能他倆不過是一面之緣,所以自己忘了也正常。
但不管怎么說,周重羽的人品祁笑還是很確信的,便為對方辯解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俞夜冷冷道:“他是什么樣的人,等你結(jié)婚后再知道就晚了。”
祁笑有點無語,這都哪跟哪呀,為什么無論什么事他哥總是能精準聯(lián)想到結(jié)婚上面去!
他弱弱反駁:“我才十九歲。”還沒到法定婚齡呢。
俞夜被噎了一下,沉默兩秒,他轉(zhuǎn)移了話題:“總之明天你不許去。”
這怎么行!祁笑說:“我不能違約的。”
俞夜說:“違約金多少?”
祁笑:“……這不是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