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麥克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前天辦的住院手續,精神狀態很不好。”
“我和田教授打個招呼提醒一下,陶大海的妻子是田教授的病人,上周做的手術,由于腫瘤生長位置特殊,術后出現腦癱的情況,需要長期住院治療,等待后續的手術治療,這也是一筆新增的高昂費用,家屬一時間很難接受也很正常。”
“不正常,”鐘婧打斷他:“陶大海有很嚴重的躁狂癥,我推測是她妻子查出腫瘤的時候就開始有征兆了。”
尹迦丞離水壺遠一些,去更清晰地聽鐘婧說話。
鐘婧那邊還在理東西,但她總是可以把患者的情況記得清清楚楚,哪怕自己還在和他鬧矛盾,也絲毫沒有降低自己身為一名醫生的自我要求。
對面時不時傳來異響,尹迦丞忍住想要把話題往自己身上拉扯的欲望,問她:“什么時候方便我們當面再聊一下,我真的需要一個解釋的機會。”
鐘婧輕笑了聲,道:“婚姻對你來說不過就是用來應付你父母的,為了豐滿你這個勞模醫生的人設,你需要一個不錯的妻子來幫助你獲得世俗意義上的成功,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不是嗎?”
水聲響,尹迦丞端起水壺往盆里倒水,賤出來幾滴到他手背上,他面色始終如常,聽著電話那邊冷漠的聲音,他突然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這樣的主觀臆斷她不僅說出了口,還根本就是已經對他做好了判決。
“應付我父母?”尹迦丞重復這句話,說:“如果我和你結婚就是為了應付父母,那么你對我呢?你是因為愛我所以想要嫁給我的嗎?”
鐘婧愣了愣,聽見尹迦丞輕聲道:“愛這個東西本來就奢侈,早一點晚一點我從來不去計較,但你不能質疑我對你的感情,鐘婧,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應該清楚的。”
她應該清楚?
應該清楚什么?
她只清楚男人都擅長偽裝,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清心寡欲的好男人形象,什么一心只有工作,什么剛正不阿踏實努力,什么道德模范行業先鋒,統統都是假的,都是裝的!
欺負別人可以,現在想要pua她鐘婧可是絕對沒門兒的事情。
她是鐘雅茹的女兒,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絕不原諒!
鐘婧憤然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丟到一邊去。
-
周日的時候,鐘婧陪傅芮喬去華山醫院掛號做檢查,她說她將近兩個月沒有來例假,試紙測過沒有問題但終究還是不放心,要去醫院做細致的檢查。
在此之前,鐘婧在她的公寓里躺尸了一整天,聯系了好幾個當初關系不錯的同學,詢問葉慧貞的情況,果然在這里面聽到了尹迦丞的名字。
據后桌蔣文滔同學回憶:【我記得是高三上學期的時候,有段時間葉慧貞好像是和我們班某個戴眼鏡的男生走得很近,好像那男生成績也挺好的,和你不相上下,我好幾次看到他們兩個一起放學往校門口走,那男生還替葉慧貞背過書包呢。】
徐妙然:【不止背包,我記得他們兩個人當時好像還穿過情侶鞋來著,因為我們學校那時候滴要求穿校服嘛,所以穿著打扮上很難搞出什么新意,摳叩裙每,日更新歡迎加入氣流劉無令爸叭二吳大家就都追求攀比鞋子,當時耐克出了一款很好看的跑步鞋,很貴的,剛上市沒幾天我就看到他們兩個人穿了!班里就他們兩個人穿!還說沒談過!不過我說了你可能也沒印象,那個男生挺普通的,我當時還納悶他是怎么泡到我們葉女神的,反正葉慧貞自己從來沒承認過。】
祝融:【葉慧貞回國了,前幾天在她朋友圈看到美照了,女神風韻絲毫不輸當年,聽說不婚主義,我要是沒結婚的話,可能也想癩蛤蟆嘗一口天鵝肉了。”
鐘婧:【結了婚你也可以吃,大不了就是你老婆知道了和你鬧離婚唄,反正你們男人也會保證下不為例,你猜到時候人家會不會原諒你?】
……
幾個人都是差不多的說辭,鐘婧深深嘆口氣,都怪她剛結婚那會兒沒有刨根問底,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不問從前只共未來。
共個錘子!
馬上就離婚!
經過這一天替他們回憶往昔,鐘婧再度確信他對于尹迦丞來說就是一個好欺負的原配,所以在陪著喬喬在華山醫院里見到尹迦丞和葉慧貞的時候,她是真的想要一沖上去手刃這一對奸夫□□的。
但……這是在醫院。
還是尹迦丞上班的醫院。
婚她可以離,只要尹迦丞在財產分割這一塊沒有大的異議,那么她并不打算把他出軌的事情搞大搞得人盡皆知,萬一影響到他的工作,就有些過頭了。
不管怎么說,尹迦丞起碼還是一名真正熱愛工作的好醫生,那些加班的夜晚、伏案在書房編寫文獻的夜晚,都是真實存在的,他說過他想要成為像田教授那樣的人,那句話總不至于有假。
周日尹迦丞休息,陪一個老同學來醫院掛婦科門診,鐘婧覺得這畫面也實在是諷刺。
上回她擔心自己懷孕,買來試紙測的時候也是沒什么,但總歸不徹底放心,他都沒有說一句“我陪你去做檢查”,由此就可得出糟糠之妻和白月光的差距。
鐘婧當然相信尹迦丞不會愚蠢到要搞出人命,可就算是檢查別的問題,也和他脫不了干系。
這婚若還不離,是要等著過年嗎?
鐘婧也不管還有幾個號才到傅芮喬,眼下她的慌亂已經估計不了別人,她匆匆找了個借口離開醫院,去精神衛生中心給自己掛了個號。
掛的是汪教授的專家號。
慶幸是虛驚一場。
“老公出軌罷了,現在很普遍的現象,你現在就是突然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比較焦慮,睡眠不好呢也不一定會一直持續,我給你開點安神的藥,你回去按時吃,過兩天就會好的。”
鐘婧呆呆地點頭,拿了藥回家。
回去的路上給尹迦丞發消息,通知他周二去民政局辦離婚,約在他周二休息天見。
離婚也算是給他臉了,鐘婧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
結果他又撒謊故意拖延時間,鐘婧終于氣急敗壞,給他下最后通牒。
【下周二,八點半,我等你。】
鐘婧給尹迦丞發過去,閉上眼睛的時候也已經深了,窗外月光微弱,市內空調工作的聲音在這寂靜夜里顯得十分聒噪,偏風力調小又不起作用,鐘婧煩躁,滿腦子想的都是尹迦丞給陸聽南發的那段語音,那段明明是偷歡卻恬不知恥喜不自勝的骯臟話。
她突然覺得尹迦丞也好臟好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