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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世大小姐:【別誤會,他現在已經離婚了,我不是小三?!?
上善若水:【你和他?】
知世大小姐:【我們曾經分分合合在一起過五年?!?
尹迦丞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種假設:
如果說,和左修文有感情糾葛的人是傅芮喬……
那么——
尹迦丞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男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屏幕的對話內容,心里仔細盤算了時間,他敢打賭,鐘婧和傅芮喬之間的友誼,絕不會允許她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如果當年鐘婧真的明目張膽地喜歡過左修文,那么傅芮喬絕對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所以逆否命題,傅芮喬和左修文之前在一起長達七年,那么也就說明鐘婧絕對不可能喜歡過他。
尹迦丞整理好這個邏輯,問傅芮喬最后一個問題:【大二那年,你是不是在操場向左師兄告白過?】
等待并不漫長,他數了數自己的心跳,在跳到第十七下的時候,對面回復:【操,好漢不提當年勇!】
尹迦丞徹底收起手機,訥訥地拿著卸妝的工具去客廳看橫躺著已經睡著的女人。
幾乎就要湊到鐘婧臉上和她貼著。
越看,越覺得自己該死。
左修文是在三年前突然來的華山醫院,在此之前尹迦丞已經幾乎快要遺忘這個人了。
左修文大他三屆,鐘婧離開滬城去北大讀研的那一年,他正好畢業。
那時不知是聽誰說的一嘴,才知道左修文是津城人,八年制畢業后在滬城沒能進入自己喜歡的醫院,故而回北方去發展了。
偏這么巧,鐘婧也說以后要留北城發展。
根本沒有作其他的假設,尹迦丞再也沒有刻意去打聽鐘婧的近況。
他不會去北城,他在她的世界里從來就沒有過姓名。
尹迦丞曾經在鐘婧看不見的角落里暗戀過她八年。
那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還剩下什么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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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多久,尹迦丞給鐘婧清潔完臉上的妝,又取了熱毛巾給她淺淺擦過四肢,將人抱進臥室,給她換了睡衣捂進被子里。
簡單沖了澡,尹迦丞去客廳把蛋糕放冰箱,再回來時,鐘婧已經徹底睡著關燈后一室黑暗,他必須將人抱進懷里才能確定她就在眼前。
那晚他躺在飄窗上被她拉著說話,她說她從小到大都很難喜歡上誰。
那時誤以為她是不愿吐露,竟原來,都是誤會。
如此一想,便不得不把懷里的人圈得更緊一些。
鐘婧從沒試過這樣睡覺,不知是哪里不舒服,嘟囔了一聲,胳膊不知從哪里伸過來往尹迦丞身上探,沿著襯衣領口 ,解了他上方的一顆紐扣,大概以為是在做夢,她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問他:“吃什么長大的,全是肌肉?!?
說著鼓起嘴來搖了搖頭:“硬邦邦,根本戳不動?!?
尹迦丞感覺到剛戳在他胸口的手撤了回去,腰肢扭動,嫌熱。
他反攻回去,去戳她軟乎乎的臉。
她的呼吸還殘存些許酒香,他只是這樣抱著她,便也感覺到新一輪的醉。
鐘婧主張讓一切自然發生,所以,他便不再忍耐。
壓抑不住胸腔里翻滾的熱潮,喉結滾動,尹迦丞按住鐘婧還在往后退的腦袋,咬上那口紅潤飽滿的甘甜。
兩人呼吸相交,他能感覺到她的喘息加重,壓倒性地攻占唇舌,手指插入發絲,他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淺嘗輒止,細細密密的吻伴隨吮吸,兇悍又急促,帶著些懲罰的意味。
像小時候喜歡咬吸管,吸、咬,又怕她壞掉。
也不知是懲罰鐘婧胡亂摸過來的手,還是懲罰他默認誤會的這些年毫無作為。
不敢想,如果和她相親的是別人,如果娶她的人是別人,如果……
吻愈加滾燙,他勉力控制分寸。
怪這夜太黑,壓抑得人想要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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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婧沒有想到元旦放假居然還要早起,被尹迦丞叫醒的時候她的暴躁肉眼可見。
“尹迦丞!放假讓我睡個懶覺怎么了?!”鐘婧揉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屈服于尹迦丞每次叫起床的方式。
不是,誰家老公大早上買早飯拿到房間里來饞人的???
還買的小籠包,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的那一家,這玩意兒它也不能在床上吃??!
鐘婧起床,感覺到室溫異常的溫和,她猜測家里空調開了一整夜,沒披外套就去了衛生間洗漱。
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和邵啟明合唱的最后一首歌,他說“朋友一生一起走”,結果也不知道她最后是怎么走的。
面對尹迦丞這一大早的殷勤,鐘婧決定忽略掉前幾天兩個人之間短暫的低氣壓,主動開口和他說話。
問他:“你元旦休息幾天?我們要不要回爸媽那里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