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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是,但是,“……熱乎乎的這一灘總是你的吧。”殷姚小聲說,“看著就疼,也不嫌痛。”
男人似乎覺得有些奇妙,“你很在意這個?”
“嗯?”殷姚沒明白他說什么,想了想,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嫌臟,打了個機(jī)靈,深怕激怒這惡匪,連忙討好道,“不是在意,是覺得你很疼啊,我又不輕……你把我放下來吧,我真的不跑了,又跑不掉,能去哪里啊你抓我跟抓老鼠似的。”
先不說誠不誠心,他確實覺得:這人橫一道傷豎一道血痕,胳膊上不知道幾個口子,指不定骨頭還斷了,抱著他應(yīng)該蠻疼。都說了是圣母,平時看宰雞殺羊他都能共情動物來著,更何況活生生一個人。
自己說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信沒信,殷姚抬起頭,瞇著眼,隱隱約約發(fā)現(xiàn)他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不太清,但能感覺到視線,這眼神讓他有點不太舒服,又說不上是哪里不說服。
男人凝視他半晌,張了張嘴視乎要說什么,“你……”
殷姚沒太注意到,又說,“你沒門禁,電梯是上不去的。”
見他還是看著自己沒說話,殷姚像是看到一線生機(jī),鼓起勇氣,“所以就,先放我下來吧,要是沒有去的地方,嗯……”遲疑了下,他看著那人的眼神,腦子一熱,“要不你……就,去我家……避一避呢……”
媽呀神經(jīng)病。
好像那個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活體案例……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一說完立刻就后悔,殷姚白著臉低下頭,恨不得時間回溯。
一個歹徒,說不定手上還有人命,要是傷天害理的事做多了被仇家找上門報復(fù),那純屬活該,避什么避,嘴上沒一點把門說話不動腦子就該讓韓鈴一拳把自己掄死。
正在心里變著花樣自我審判,殷姚突然發(fā)現(xiàn)身體一輕,原本卡著腰的手將他穩(wěn)穩(wěn)提起來,又放在地上,怕他站不穩(wěn),又扶著他的肩。
“好。”
“嗯。嗯?”殷姚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也扶著他的手臂站穩(wěn),“嗯?”
那人低著頭看他,“好。”
好什么?
“啊?”
“帶我去你家。”
“……”
環(huán)境太黑了,他看不清四周,同樣看不清那人陰影之下的表情。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低沉的聲音鉆進(jìn)耳朵里,是比方才溫和了不少的腔調(diào)。
莫名讓殷姚覺得,這人也許……至少、至少對自己來說,他不危險。
……
危險。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還是太危險了!
殷姚感覺自己又快哭了,私密的地方,貼在一塊擦來擦去的,想動又不敢動,急得想拍他腦袋,“放我下來吧你傷口不疼了嗎!”
“疼。”男人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一下殷姚小肚子上的肉,那眼神說冒犯又不明顯,說戲謔也算不上,嘴角勾起所有若無的笑,惡劣地顛了一下殷姚,聽到這小玩意倒吸一口冷氣炸毛的樣子,趣道,“你也不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