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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頭捉住它,好生打一頓。”玉珠取來自己的衣服先讓她穿上,又再叫羅羅取來妝奩盒,“妹妹喜歡什么便拿走,當作花將軍胡鬧的賠禮。”
薛明珠是個直性子,一眼看中妝奩里的珍珠耳墜,“這個可以拿走嗎?”
玉珠遲疑了一瞬,隨即伸手,親自替她戴上,“原本就是不值錢的,你不嫌棄就成。”
薛明珠高高興興對鏡子照,還有閑心打趣,“穿著姐姐的衣服,戴姐姐的首飾,還是沒姐姐的叁分好看,我這東施效顰失敗極了。”
玉珠微微一笑,配合她的打趣,“看來妹妹要更努力了。”
天色不早,薛明珠不打攪玉珠休息,回去路上經過花園,看到一只花貓兒趴在石頭上打盹兒,雙手抱起,點點它鼻尖,“闖禍的花將軍,讓我好找。”
花將軍可憐嗚咽一聲,似乎在討可憐。
“是不是餓肚子了?”薛明珠叫丫環取來一碟糕點,隨后抱著花將軍到涼亭里玩,聽到身后有腳步聲,以為是丫環,結果對方從后面抱起她的腰,雙臂堅硬如鐵鉗,箍得她心里發慌,男人絲毫不覺,臉埋在她頸窩處,熱意滾滾,沙啞的聲音滿是柔情蜜意,“好妹妹,這些日子,想哥哥了沒有?”
薛明珠聽出男人的聲音,瑟瑟發抖,“二爺……”
姬嶸意識到不對勁,立即松開雙臂,低頭一看,見到薛明珠的臉,耳下一對墜子晃悠悠打轉,晃的他眼暈色冷,心里問罵,他娘的,怎么是你,怎么還穿這身衣裳。只是這話要說出口,再聯想剛才一句,麻煩就來了。他將錯就錯,笑盈盈捏住薛明珠的下巴,“好妹妹,好些年沒見,越發水靈了,想哥哥了嗎?”
薛明珠覺得他輕薄,忙道:“二爺你別這樣。”伸手一推,輕輕松松將人推開,落荒而逃。
姬嶸站在原地,沒追上前解釋,皺著眉頭看她的背影,從發間到衣飾,越看越不舒坦。
玉珠睡得正香,一只大手揉奶兒,揉得身下濕淋淋的,她以為是夢,夢里也只有一個人這樣欺負她,玉珠眼兒沒睜開,直接伸出雙手去抱住男人的脖子,“二哥哥,輕些。”
結果鼻子被人捏住。
玉珠呼吸不上來,顫巍巍地睜開眼,男人一張曬黑的俊臉映入眼簾,兩只眼珠也烏漆漆地盯著她,嚇了一跳,“怎么曬黑了這么多?”
姬嶸揚起眉頭,難掩春風得意,“剛調到兵馬司,自然是又曬累人。”
玉珠聽得心中驚訝。
從富貴閑散的御林軍到主管京畿治安的兵馬司頭領,不是心血來潮就能成的。
兵馬司叫姬絎管著,姬絎可不是個任人唯親的性子,想來這位爺干了什么好事,幫了大忙。
思來想去,只有前段時間的謝易案,或貪墨案,他在里頭起了大作用。
朝堂上的事,玉珠不清楚,也沒心思猜。
“妹妹不喜歡?”大手揉著奶兒,一路往下,鉆進衣裙深處。
鉆到某處,大力地揉,揉得騷水淋漓,玉珠正虛弱,承受不住他的大力,臉上泛如桃花,眼里暈出了水,細細喘息,“喜歡,二哥哥輕些,妹妹病著,受不住。”
“真喜歡?”
“喜歡。”
“不騙人?”
姬嶸非追著她問這個問題,玉珠心里古怪,親親他的唇角,不吝嗇地贊美,“二哥哥哪里都好看,怎么看都喜歡。”
姬嶸抬高她的下巴,長舌長驅直入,攪得她唇上全是他的津液,呼吸全被他奪走,真真要窒息了,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大手仍罩在奶子上,愛不釋手地玩捏著,時不時低頭親她一口。
玉珠無力地伏在他胸口,還在平復呼吸,冷不丁聽他問道:“我給你的墜子,怎么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