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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才知道,他守她三天三夜,愿意守著她,是為了不讓怨氣不再纏著玉寧。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玉寧。
漫長索然的日子里,他好像起了別的心思。
像阿爹死后不久,日后成為她繼父的男人登堂入室,將哭泣的阿娘壓在案上。
輕薄的衣裳一件件落地。
命運輪回。
一日午后,她如往常般伏在小佛堂的案上小憩,半夢半醒間,一道鬼魅悄然滑進,輕輕撬開她的唇齒,吮吸嘴里的香甜。
……
玉珠是被揉醒的。
美夢正酣,奶兒被人裹住,包在大手里來回扯弄,舌頭吮著奶尖濕濡舔舐。
雙腿被折彎打開,屁股往上抬,露出鼓鼓的花戶。
粗長的肉棍來回摩擦,細長的小肉縫被擦到往外翹,露出里面深紅軟爛的穴肉。
一下下,從肉縫到小菊穴,淌滿淫液。
撞得她下身劇烈發抖,胸口兩團奶兒跳蕩厲害,玉珠終于醒了,垂下眼皮,看見下身的騷樣兒,她渾身赤裸,沒穿一件衣服,被男人折彎胴體壓在床上幾近肏弄。
她不曾掙扎,夾著男人的腰臀,兩條細腿兒晃動個不停,腳尖勾到精瘦的后背,身子隨著他的擺弄一顛一顛,“哥哥,二哥哥……輕些。”
姬嶸自幼習武,手掌粗厚,掐得兩只白軟奶兒布滿指印,她挨不住疼討饒,反而更激了他的興致,往上抬起一條腿兒,拍她屁股,“夾緊點。”
玉珠縮緊臀尖,一根熱棍兒橫插進來,碩大的龜頭頂弄花唇,要進不進的,惹得她春水漣漪,縮在他懷里,顫著身兒泄了。
“沒出息。”姬嶸捏捏她的奶兒,將她撈到身下。
玉珠還在細喘,嘴邊抵了一根硬物,她張嘴含住,肉棍太大太長,小嘴吞不下,只好雙手捧住,從囊袋舔到龜頭,再含進去半截,吐出吞咽,直插深喉。
男人的性器被她挑逗得青筋勃起,一根根的又粗又長,她吞得太深,有些沒力氣,手發軟,姬嶸捏她的脖子,按著她將剩下半截全插進去,急促來回幾十下,噗嗤嗤泄在她舌尖上。
姬嶸松開她,肉棍從她嘴里抽出,半軟不硬的一根,掛在胯間晃蕩,鼓囊囊的一大團。
他拎小茶壺過來,捏開她鼓鼓的嘴漱口。
玉珠小口小口的喝,直到嘴里沒了腥味,推開壺嘴。
他隨手扔了,在地上砸出響聲。
玉珠輕聲叫,“輕些。”
“怕什么,咱們又不是賊。”姬嶸捉住她的手,同時咬著柔嫩的耳垂,“軟不軟,像不像大饅頭?”
玉珠鬧了個大紅臉,連喘息也嬌滴滴的,“別說葷話。”
“兩只饅頭怎么越吃越大,妹妹騷的很,就等著被哥哥插是不是?”姬嶸要見她羞,把她逼得不行,又硬起來的肉棍插進腿心,緩慢有力抽插,射精時讓玉珠趴在床上,騎著她屁股,肉棍從臀尖蹭到雪白的后背,一股股射出來,流滿正片雪背,他伏在她身上,一一舔干凈,眼神癡迷。
當年撈她上岸時,就想這么做了。
她渾身衣裙濕透,緊緊貼在還未發育的身子,眉眼卻已初現嬌嫩,水珠掛在鬢發臉上,黑的發,紅的唇,低頭時頸后露出一小截雪白綿軟的肌。
她的手腳、肉體,像一塊雪白無暇的玉,引誘他靠近,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