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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轉(zhuǎn)轉(zhuǎn)一番心思,玉寧又打消念頭。
窗外廊下,丫環(huán)們都被趕遠了,姬嶸假模假樣訓(xùn)了一會兒話,訓(xùn)累了,悄然挪了一步,高大的影子遮在窗前,動作姿態(tài)全然瞞著窗內(nèi)一雙雙窺伺的眼,他肆無忌憚捏她臉蛋兒,指上潮了,“真哭了。”
玉珠扭開臉兒,輕聲道:“別,還有人。”
“管他們。”姬嶸嘴上這么說,眼卻鎖住她,細看她臉色如常,像沒聽到屋里那番昏話兒。
聽到也不打緊,他從沒避開她說這些話,畢竟是事實。
那女人被父親藏在書房,讀圣賢書的地方成了個淫窩,沒人知道,阿娘大著肚子來書房送羹湯,意外撞破父親奸情,受驚難產(chǎn),一尸兩命。從此他沒阿娘了。
再后來,父親去世,那女人也死了,長輩的恩怨延續(xù)到下一輩,一開始他只是替玉寧、替自己出氣,后來就讓她肉償了。血債肉償,是對她的懲罰。
但有些時候,又想給她些甜頭。
“手伸出來。”他仍是命令似的口吻,不像對玉寧那樣的哄。
玉珠沒有道理拒絕,乖乖伸手,姬嶸遮住她的眼,將袖中之物放入她手心,再挪開她的眼。
手心里多了一根芙蓉簪,玉珠不出聲,還是他先開口,“喜歡嗎?”
她便也笑起來,點頭,“喜歡。”
姬嶸低頭看她,無數(shù)的日夜,他常常這般看她,怎么都看不膩,也移不開眼。引著她的手,摸到衣袍下邊,硬得燙人,她慌忙脫手,聲音顫顫,嬌羞模樣,“好哥哥,不要戲弄我。”
他一味揉著她的手,按在那處,越揉越用力,他發(fā)喘,毫不克制他的情動,看她的眼神幽深發(fā)暗,像要一口吞了她。
“晚上我過來。”
玉珠簡直不敢看他,怕激他更甚,低聲唔了一聲。
“不許穿衣裳。”
“……嗯。”
“就沒聲謝謝?”越說越靠近,逼她到角落,“為了你,頭一遭算計了自己的親妹妹,惹得二叔母不悅,只為了你,一句謝謝也不說?”
這時要來個人,準發(fā)現(xiàn)他們貓膩,哪有哥哥逼妹妹如此,高大寬厚的肩完全罩住她,親她,揉她底下濕透,流出蜜汁。
玉珠輕咬唇,何嘗不知他的心思,依他的身份,本可以安排她名正言順入書齋,卻偏要她頂替玉寧,名不正言不順,隨時有被揭穿的危險,也隨時被玉寧看不順眼找茬兒。
不止書齋的去留,其他事也一樣,全系于他一人身上,他要她乖乖聽話,也要隨時掌控她。
玉珠收起心里萬般轉(zhuǎn)念,眼露嬌色,嗔道:“你這是歪門邪道,騙了三姐姐,還騙了老祖母。”
“我只讓妹妹做我的幫兇。”男人高高的鼻梁蹭著她的鼻尖,忍不住輕咬一口,聲音含糊,“好妹妹,好不好?”
玉珠咬唇不應(yīng),仿佛一旦應(yīng)了萬劫不復(fù)。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破碎之聲,雙雙望去,前頭一個丫環(huán)手捧插花的細頸花瓶,悄聲過來,正撞見他們這勾勾搭搭、驚世駭俗的姿態(tài),駭?shù)檬掷锲孔勇涞兀裰橐矅樍艘惶^一回叫人撞見,藏進姬嶸懷里,遮住面容。打心底的丟臉。
姬嶸當(dāng)沒事發(fā)生,眼神如常,親了親她的鬢發(fā),“屋里要出來人了,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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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很多寶子好奇女主的感情走向,劇透一下,官配一個,小三一堆。先出場的最卑微最沒資格。沒錯,大哥是變態(tài),和《花里》的陸演一個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