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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看他臉色,雙手纏了過去,嘴上也改了口,“二哥哥。”
拿一對乳兒輕貼他的胸膛,小手探入他的衣袍,揉搓那根半軟的玩意兒,肉棍頂著薄薄的衣料,鼓出大包,姬嶸仍不作聲,由著她胡鬧。
“我想二哥哥。”她從指腹親到掌心。紋路錯亂的掌心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她拿臉兒貼著,“二哥哥疼不疼?”
她鬢發凌亂,粉腮上掛著幾滴紅汗,骨酥皮嫩,眼兒潤潤,像只溫順綿軟的小兔子,不管他的冷言冷語,一味的親近他,愛撫他。
姬嶸驟然將她捉起,折成跪拜的姿勢,他挺著腰從后面,粗長的肉棍整根插進腿心。
玉珠半跪在他身下,忍不住抬頭,發出輕輕的呻吟。
他捉住她的脖子,將她死死釘在身下,欲望濃烈到噴射,玉珠乖乖趴到胯下,含住碩大的龜頭,紅唇中吞吐。
男人精液太多,嘴兒還含不住,她伸出雙手接著,舔盡纖指上的白濁,兩片唇瓣透出股水潤的紅意,玉珠拿出繡著鴛鴦的帕兒來,卻不擦自己的嘴,主動擦他流汗的臉。
眼前一只秀氣的鴛鴦飄來飄去,勾得心底癢癢,姬嶸攫住她細細的腕子,摟著她狠揉了一回奶兒,一手插進腿間,揉奶似的狠命揉,揉得深入,花心濕淋淋,嬌汗淋漓,鴛鴦帕子墊在底下,沾滿了淫水。
她抵著他的胸膛,眼兒半瞇,嬌羞無力,“二哥哥,我沒力氣了。”
“那就用嘴,哥哥喂你最愛吃的,妹妹要和剛才一樣舔干凈,要是敢漏一滴,這根兒就要捅進妹妹的花心。”
“不要。”她瑟瑟發抖。
“那就含緊了,對,嘬這兒,好妹妹。”姬嶸扣住她的腦后,將肉棍深深喂進嘴兒,模仿性器抽插,盡泄在里面。
阿追敲門時,二人在里面待了許久。
再不出來,容易引人起疑。
姬嶸仗著老太太眼盲耳聾,將玉珠折騰得死去活來,身子軟在他懷里,只剩了一口活氣,不忘抽走她屁股底下的鴛鴦帕子,悄然收入袖口。
又摸出一對珍珠墜子,扔進她手心,狀似無意道:“今天將二爺伺候舒服了,賞你的。”
他一貫這般的無所謂,玉珠見慣不慣,將墜子攏在手心,柔聲道:“難為二哥哥在外頭,還想著妹妹。”
姬嶸從獵場回來,家里又和以前一樣熱鬧。
他在宮中當個羽林中郎將,本就是閑職,整日里和一班浪蕩閑散的世家子弟射獵騎馬,設宴飲酒,快活得無法無天。
這么個混不吝的,三天兩頭夜不歸宿,回來也不走正門,翻墻滾進來,稀里糊涂挑個廂房睡,是常有的事兒。
玉寧也不見蹤影。
她跟著她那個好哥哥,成天穿著胡袍,在城里晃蕩,姬嶸寵她,由著她胡鬧,風言風語傳到老太太耳中,氣得責罰,也都是姬嶸擔著,頂著大太陽罰跪,又趁老太太午睡,命人搬張藤椅,他大喇喇躺著,不是叫丫環喂他吃東西,就是打盹兒,隨手拿來本佛經蓋在臉上,只露出一對濃眉烏眼,照樣的俊。
旁邊丫環給他扇扇子,哎呦一聲,扇子不小心掉在他胸口,“奴婢不當心,請二爺責罰。”
姬嶸睜開眼,陽光照進一對眼瞳,金光閃閃,瞧見丫環一張嬌羞含媚的面孔,脹鼓鼓的酥胸快挨到眼前,他一盡拂開,只盯住剛從小佛堂出來的一抹裊娜身影。
最近,玉珠日日都來小佛堂。
老太太有意給玉寧物色城中有聲望的西席先生,她動了心,也想讀書。
讀書紙貴,這世道能讀書的,只有大戶人家的小姐們,沒有哪個奴婢能識字斷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