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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接下來,安奈沒再開口,因為陳述的人換成了那個女鬼。銀時看到她的嘴唇幾乎沒動,但是聲音卻直接闖入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她的聲音空洞又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你猜的一點都沒錯,一切都跟你說的一樣。我是大學的時候跟守一認識的——”女鬼才說到這里,安奈就舉起了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好了你別說了,因愛生恨這種故事我聽得多了,套路都一樣。作為前任首相,佐佐木竹史先生無非也就是覺得你出身不好配不上守一先生,所以才不想承認你。你們兩個的那場車禍也不過是意外,沒有那么多陰謀論。再怎么不喜歡你,竹史先生也不會拿自己兒子的生命開玩笑。”安奈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姑且再猜測一下,當時守一先生心里應(yīng)該是很絕望的,救援一直不來,他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去,醒來之后因為受的打擊太大所以失去記憶,關(guān)于你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而你,你的想法是怎么回事?是因為對他戀戀不舍不肯離去?還是因為他把你忘了以至于你心懷怨恨?又或者是,因為你死了所以沒辦法嫁入豪門覺得心有不甘?”在安奈說出前兩個可能的時候,女鬼沒有反應(yīng),而她在說完第三個可能的時候,女鬼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
安奈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其實根本從一開始,看中的就是他的身份吧?想加入豪門,偏偏沒那個命。你對這個宅子有著很深的執(zhí)念,所以你被困在了這里,這也是為什么守一先生不在家的時候,你不能跟他一起出去的原因吧?或許我說的有點過分了,一開始你們還是相愛的,但是你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這份愛就開始變質(zhì)了?!?
女鬼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你懂什么!我這種出身平凡又沒有什么閃光點的女孩子,想出頭,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當然有,是你自己想不到。不肯努力,卻又心高氣傲。我稍微學過一點面相,你這種面相就是典型的小姐心,丫鬟命,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卑材螕u了搖頭,“有些事情可能是命中注定吧。啊,我還順便打聽了一下,竹史先生要開始給守一先生安排相親了,畢竟也是三十歲的人了。竹史先生提起這件事的時間,跟這個家里開始鬧鬼的時間基本吻合,應(yīng)該是你在知道之后開始作祟的吧?守一先生如果不相親,你還能自欺欺人地想著他是你的男人,一旦他有了新的女朋友,連這點妄想都成空了。”
銀時“咕咚”咽了口口水,在后面捅了捅安奈語氣艱難地說道:“你、你別再說了??!我感覺她生氣了,絕對是生氣了吧?好可怕的臉??!”
安奈微微斂了下眼眸,語氣波瀾不驚地繼續(xù)說道:“你已經(jīng)無法投胎了,再放任你繼續(xù)懷著執(zhí)念在人間游蕩,早晚會變成厲鬼,到時候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說著,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黃符,咬破手指在上面迅速地寫了幾個銀時看不懂的鬼畫符之后,一邊嘴里念著什么,一邊將紙符朝著女鬼扔了過去。
女鬼紙符朝自己飛過來也不躲,只是伸出兩只干枯的爪子準備撕碎那張紙符。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的手在剛碰到紙符的時候,紙符就發(fā)出了亮光將她的手彈開了,然后在她分神之際準確地貼到了她的腦門上。
聽著女鬼凄厲的慘叫,銀時覺得這已經(jīng)不是恐怖了,完完全全就是瘆人。聲音穿過肌膚,穿過肌肉,直接刺激著骨骼和神經(jīng),讓他忍不住打顫。他懷里的彌太也是,雖然用兩只小爪子按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身體卻是顫抖的。
看著女鬼的身形越變越小直至消失,安奈走了過去。原地只剩下一堆紙灰,那是那張紙符燃燒后剩下的。
慘叫聲不見了,女鬼也消失了,銀時和彌太都緩了一會兒,剛剛的不適感才消失不見。彌太從銀時懷里鉆出來爬上他的肩頭,銀時則是走到了安奈身后顫巍巍地問道:“鬼、鬼呢?”
“不見了。本來就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