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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色令智昏
最乖的虞昭,卻跟風(fēng)玩起圈內(nèi)最盛行的“劇組夫妻”。
哪怕有效期只100天,身邊知情的卻都覺得她瘋了,經(jīng)紀(jì)人梅姐更差點背過氣去,還以為徐卿庭花言巧語哄騙她。
“是他救了我~”
梅姐義憤填膺地滿腔怒火,看著虞昭那完好無損又吹彈可破的小臉,霎時也偃旗息鼓,當(dāng)初組建他們這經(jīng)濟團隊,就是為小公主玩票娛樂圈而保駕護航。
“昭昭,聽說你包了個小鮮肉?難怪看不上姐妹準(zhǔn)備的‘頭牌’……”莊緋興沖沖打來電話。
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是,”虞昭失笑,卻答非所問:“徐卿庭長得不賴,只是演技欠打磨。”
不然憑借他的長相,早就進入“待爆帝”行列了。
徐卿庭要身型有身型,要長相有長相,五官輪廓利落分明,眉眼卻微微上挑勾人,濃顏系的長相宜古宜今。
虞昭也算見慣了帥哥,當(dāng)初背景板上一堆新人照,只他讓人眼前一亮,簡直長在她審美上。
莊緋晝伏夜出,也剛剛睡醒:“老娘管他演技好不好,活好就行!”
“這年頭兩條腿的帥哥召之即來,高潮卻不是想有就能有,有些金玉其外,上了床還不如小玩具好玩。”
一大早就聽見這“虎狼之詞”,虞昭幾綹黑發(fā)貼著細白的脖頸,澄澈的杏眸笑意更甚。
她知道自己沖動,卻從不莽撞,權(quán)衡利弊玩得比誰都溜,答應(yīng)和徐卿庭當(dāng)p友,除了拍戲上的考量,她也實在招架不住色令智昏。
那晚,次次都往她最深里鉆。
余韻沿著脊椎來回顫抖,連呼吸都是原罪,都帶著快活。
霖霖春雨后,太陽終于舍得從厚重云層中,揮灑一點微弱的暖意。
虞昭慶幸她今天只有夜戲,舒舒服服睡了個美容覺,她向來也會做人,下午人還沒趕到片場時,蛋糕和奶茶已經(jīng)人手一份了。
而徐卿庭一身飄然若仙的華裳,卻在指導(dǎo)工作人員改修威亞。
“他會嗎?”
雅楠剛從副導(dǎo)演那邊過來:“謝武指也一臉興奮地把人當(dāng)成寶貝,聽說徐卿庭是臨大機械工程學(xué)院的,今年好像才畢業(yè)。”
“那……他的公司沒炒過‘學(xué)霸人設(shè)’嗎?”虞昭轉(zhuǎn)頭一想,他經(jīng)紀(jì)人只開機宴上露過一回臉,那樣的公司和團隊恨不得趴人身上,吸干他最后一口血。
“傷得那樣重,明明導(dǎo)演都放他假了……可妝發(fā)老師說,今天一大早就見他過來了。”
虞昭有點為難,輕蹙黛眉:“中午送去的餐盒,他吃了嗎?”
“昭姐你放心,找了專門的營養(yǎng)師,保證綠色低脂高蛋白,一日三頓換著花樣送~”
“那就好。”
她也換好裝造,淺絳色的衣袂飄然,錦鯉幻化的少女秋水明眸,黛眉彎彎。
吳導(dǎo)過來指導(dǎo)兩人今晚的夜戲,徐卿庭提著衣擺走近,看似隨性跟她打了聲招呼:“你來了。”
虞昭卻怯生生地紅了耳根,眼眸似含春色:“嗯。”
這不由得讓她想起昨晚惡向膽邊生,竟敢調(diào)戲他問“她喘得好不好聽”,一方面男色惑人,一方面試探他的誠意和膽量。
隔了許久,他才澀聲憋了句:“好…聽。”
他薄唇微抿,顏色很淡卻很好看,她迫不及待踮腳想再嘗一口:“那你什么時候想再聽一次?”
徐卿庭卻扭頭躲開了,銳利的下顎隱忍著,額角碎發(fā)間似罩著一層薄汗。
“還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