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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歷年過后,也就是歐陽劍離開云水縣4個月后,上海方面果然派人來云水縣秘密支隊指導工作。鑒于秘密支隊浮出水面,足以引起上海中央局的關注。派來的代表叫章漢夫,是臨時中央局宣傳干事,曾去過蘇聯。章漢夫年齡25歲,身材細高戴著一副眼睛,溫文爾雅白面書生氣質濃厚。
章漢夫來到云水縣城,說實話來之前他沒有看好秘密支隊,可是聽完匯報后大喜過望,沒有想到秘密支隊發(fā)展的如此令人振奮。作為來指導秘密支隊的黨代表,頓時頭腦開始發(fā)熱。臨來前恩來特別囑咐他,云水縣秘密支隊情況特殊,處理問題一定要慎重??墒钦聺h夫了解了秘密支隊的情況后,認為革命就是轟轟烈烈,沒有必要前怕狼后怕虎。他認為蔣桂即將開啟戰(zhàn)端,革命形勢大好,云水縣秘密支隊完全具備了起義的條件。
章漢夫利用電臺迅速向上海中央局報告,恩來和中央局了結了秘密支隊的真實情況后也是無比振奮。其實不僅是章漢夫頭腦發(fā)熱,整個中央局都認為形勢有利,武裝暴動將遍地開花。中央局來電鑒于歐陽劍同志不在云水縣,要求通知歐陽劍速返回。譚松立即派聯【¢,絡員前往武漢。此時警衛(wèi)員小馬已經回來,并交給李光達一封信,信的內容自然是機密。
結果譚松派出的交通員到達武漢后,在雜貨鋪沒有接上頭,原因是高國英搬了家,新的聯絡點是瓷器店,也就是說交通員根本無法在武漢找到歐陽劍。小馬回來前歐陽劍也特意囑咐,不要暴露瓷器店的聯絡點,因此小馬按照歐陽劍交代的說辭,他們經常變換住址,目的是防備特工的跟蹤。交通員從武漢回來匯報后,章漢夫著急了,此時老蔣和桂系已經大打出手,機會不容錯過。
這期間章漢夫走訪了銅鑼寨和梅嶺秘密基地,由此更加認為起義條件已經具備。中央局了解了實際情況后,也認為秘密支隊具備了起義條件,并讓章漢夫視情況而定。其實恩來與上海中央局也在秘密策劃上海起義,因此給了章漢夫上方把劍。4月中旬,章漢夫在銅鑼寨召開軍事會議,商量起義事宜。這天秘密支隊核心人物云集銅鑼寨,章漢夫親自主持商量起義大計。
“同志們,中央局軍委正式決定,秘密支隊接受中央局軍委直接指揮。目前蔣桂爆發(fā)戰(zhàn)爭,革命形勢一排大好。因此我代表中央局決定秘密支隊提前發(fā)動起義。”章漢夫揮動著手臂,臉色通紅十分昂奮。他認為下面一定會熱烈響應,可是事與愿違大家都無動于衷。“同志們,你們的心情我理解,秘密支隊是歐陽劍同志一首創(chuàng)建的,但是秘密支隊也是黨領導下的武裝部隊。原定計劃明年再起義,可是形勢發(fā)生了變化,我相信歐陽劍同志在場也會贊同?!?
“章代表,歐陽劍同志,有周密全盤的起義計劃,請問章代表,如果發(fā)動起義誰來指揮作戰(zhàn)?”李光達提問?!拔覀兌际切叛稣撸y到離開歐陽劍我們就不革命了,你們這是右傾機會主義!”“不要亂扣帽子,歐陽劍同志作為主官不在,我不同意提前發(fā)動起義!”李光達態(tài)度很堅決。粟裕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目前朱培德5個師在九江,如果發(fā)動起義敵人很快就會撲上來,我們在云水縣根本無法立足。因此我不同意提前發(fā)動起義!”
“我看你們這是被發(fā)動氣焰嚇怕了,井岡山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都能堅持斗爭,難到你們做不到嗎?”羅榮桓道:“起義容易,可是如何指揮作戰(zhàn),如何面對敵人的圍剿,這些問題你考慮過嗎?因此我也不同意提前發(fā)動起義!”’“目前部隊的彈藥缺口很大,雖然秘密支隊有6個營,可是兵力才1000多人,雖然能動員幾千人,但是戰(zhàn)斗力根本無法保證,因此我也不同意提前起義?!?
“豈有此理,莫非秘密支隊是歐陽劍打造的私家軍,莫非他想做軍閥?”章漢夫氣的臉色煞白,關鍵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聲援他。李光達氣憤站起來道:“住口,我們在南昌城浴血沖殺時你干什么那?歐陽劍身負重傷,帶領我們立足云水縣城,并且千方百計尋找組織。歐陽劍同志是一個堅定的信仰者,不許你詆毀他!”“你·····,秘密支隊簡直成了家天下,我要向中央局匯報?!闭聺h夫說完氣得走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戚會場陷入沉默,毛澤潭站起來道:“章漢夫代表中央局,問題不好辦。我去和他好好談談?!薄白砸詾槭?,動不動就扣大帽子,我就看不慣?!崩罟膺_依然不買賬?!熬褪锹锊粏柷嗉t皂白,說我們是私家軍,說話極不負責任!”肖峰氣不公?!八娛聠幔瑧{著一腔熱血能戰(zhàn)勝敵人嗎?”宋任窮嘟囔?!靶欣?,大家不要發(fā)牢騷了!光達同志,你也消消氣?!?
毛澤潭走出房間,見章漢夫拼命吸煙,地上煙頭一地?!罢聺h夫同志,歐陽劍同志是我黨難得干才,秘密支隊發(fā)展到今天的規(guī)模就是證明。有關起義計劃,起義以后如何騰挪都裝在他的腦子里,確切說歐陽劍不在,即便起義后也可能失敗,秘密支隊沒有人能代替他。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即刻動身前往上海,親自向恩來同志匯報,目前秘密支隊發(fā)展勢頭很好,一旦毀了秘密支隊,我們都成為罪人。”
章漢夫躊躇了一下道:“好吧我們等待中央局的決定,方才我的情緒也不好,請你轉告大家我接受批評!”事已至此,孤掌難鳴,章漢夫只好妥協(xié)。毛澤潭即刻動身前往上海,并詳細向恩來匯報。尤其是歐陽劍的全盤構想作了針對**待。恩來了解了祥細情況后,同意歐陽劍回來再定。后經過恩來做工作,中央局電令秘密支隊暫時取消起義計劃。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伴著深入了解及耳聞目染,章漢夫對歐陽劍產生了好奇的心理,他想盡快見到這個神秘人物的心情越加急迫。在章漢夫的影響下,部隊迅速擴編達到兩千人,這段時間他一直呆在梅嶺秘密基地,配合李光達強化新兵訓練。不否認章漢夫的熱情,其實他沒有私心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頭腦發(fā)熱稚嫩而已。其實歐陽劍也想到了,即便中央局派人來,也不可能選派重要人物。
理由是井岡山根據地已經形成規(guī)模,是眾失之地乃武裝奪取政權的核心。另外中央局也在加緊,秘密籌劃上海起義(起義計劃后來夭折)。而賀龍與周逸群、段德昌領導的湘西起義如火如荼,并創(chuàng)建了湘鄂西根據地。眼下豫東南根據地也已經形成(鄂豫皖蘇區(qū)的前身),因此中央局對于小小的秘密支隊的重視程度不是很高,況且云水縣包括九江地區(qū),中央局認為不適合建立根據地?;谝陨显?,歐陽劍選擇不在云水縣正是基于“先知先覺”。
五月上旬上官云回到云水縣,章漢夫聞訊急忙從梅嶺基地趕回來。恰好毛澤潭也從上?;貋怼T诎Q樓酒家,章漢夫,毛澤潭、譚松聽上官云匯報。對于上官云繪聲繪色的描述,眾人皆驚。歐陽劍在武漢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動作,簡直是匪夷所思,猶如武俠小說里的章節(jié)?!霸瓉砦錆h日本商社被盜案是他干的,我在上海聽說了。媒體紛紛把矛頭指向桂軍,一度沸沸揚揚。”
章漢夫興奮的手舞足蹈接道:“沒有想到歐陽劍有飛天大盜的本領,簡直不要可思議。尤其是獲取敵人軍火,更是神來之筆。不過歐陽劍同志被cc盯上了恐怕有危險?!薄罢峦?,你就放心吧!大隊長對付他們是小菜一碟!”上官云不屑一顧?!凹热粴W陽劍有了警覺,他會妥善處理。目前他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若說有危險我們提前起義才給他真正帶來危險?!弊T松插話,明顯是指向章漢夫。
哪壺不開提哪壺,章漢夫有些尷尬。毛澤覃轉移話題道:“軍火沒有問題吧!”“我回來前軍火已經交給張營長,他負責把軍火運回銅鑼寨,我是回來報信的?!薄皻W陽劍同志,大伙都盼著你早日回來,此時此刻,我們似乎望眼欲穿?!泵珴神圆挥芍裕还汕楦凶匀坏牧髀冻鰜??!笆茄?,歐陽劍不在,我們不知道下一步怎樣展開工作!”譚松也忍不住有感而發(fā)。章漢夫聞聽與所觸動若有所思。
見大家唏噓不止,上官云悄悄的退出房間,內心五味雜陳,不知什么原因有些酸酸的感覺。離開歐陽劍這段日子,上官云忽然成熟起來,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得到歐陽劍,既然如此就埋藏在心里。從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好大哥,我就是他的妹子。她想去團部看看父親,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的身份特殊不便露面,便直奔特戰(zhàn)隊秘密據點,縣城內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一進院子差點與大寶撞個滿懷,“上官姐姐你回來了,想死我了。大隊長也回來了吧!”這個功夫聽見動靜,屋子里出來十來個年輕的后生。“隊長干什么去了?這些人是誰?”“隊長去九江縣了。這些人是新招來的。這位就是我給你們常說的上官姐姐!”大寶興致勃勃介紹。年輕人紛紛見禮。“你不是負責盯梢嗎,”“占山大哥盯梢去了,我負責訓練他們?!薄斑汉?,看不出你成教官了!”|
“大隊長到底回來沒有?”大寶不依不饒?!氨竟媚锢哿耍任宜蚜嗽倩卮鹉?!”上官云說完旁若無人走進自己房間。望著上官云的神態(tài),大寶頓時發(fā)呆,年輕人好奇開始纏著大寶問東問西鬧成一團。歐陽劍走后,特戰(zhàn)隊暫時歸李克農指揮,穆世雄去九江是受李克農指派,專程迎接歐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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