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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劍帶著一身商人打扮的譚松,在白鶴樓飯莊與黎守成及眾商家相聚、相識,現場氣氛。譚松作為歐陽劍的表哥,自然獲得應有的尊重,大家紛紛表示譚松在云水縣城開店給予支持。接風酒宴結速后,歐陽劍帶著譚松去看店鋪,路上歐陽劍道:“我們在梅嶺土匪老穴繳獲2000塊銀圓,將近20000萬斤糧食,一并交給你搭理。銀元作為你的啟動資金,糧食給你交易。”
“我當了老板,秘密支隊的后勤怎么辦?”“當然你繼續(xù)經管,但是必須有兩本賬。保安隊不用你操心,后勤及士兵餉銀由商會負責,你的任務主要是滿足銅鑼寨的后勤補給。日后梅嶺也要成為秘密基地,也要為梅嶺提供后勤保障。糧店買賣你不用太操心但必須熟悉,我通過黎會長給你雇了一名二掌柜,此人是行家里手。”歐陽劍安排的如此周到,譚松只好走馬上任。
保安隊一戰(zhàn)成名,讓云水縣城眾商家有了安全的保障,尤其是云水縣城商貿突然繁華,與保安隊的名望有直接關系。因此眾商家一致要求擴大保安隊人數,要求保安隊人數增加到150人。此舉正合歐陽劍的胃口,可是歐陽劍的℃∧,挑剔讓眾商家有些為難。歐陽劍挑選兵員,其一要識文斷字,其二要面試并選拔,其三不識字的年齡不許超過20歲。這未免太茍刻,不少商人搖頭這等條件恐怕三分之一人都招不來。、
此時歐陽劍已經有了成熟的想法,未來保安隊擴從150人,這150人是日后秘密支隊的軍官體系。自己要親自帶他們、訓練他們。一支部隊的戰(zhàn)斗力首先要由訓練有素的軍官團體形成,因此歐陽劍并不著急,半年之內能滿員就不錯了。果然布告貼出去,人們被茍刻的條件束縛,第一天報名只有30余人,勉強進入歐陽劍法眼的只有3人,其中2人被淘汰只留下1人。
晚上吃飯時負責報名的張世英郁悶道:“大隊長,這比考學都嚴格,我看有10來個人都不錯。”“達不到我的要求,寧缺毋濫!”張世英見歐陽劍虎著臉不敢吱聲了。見歐陽劍走出房間,肖峰低聲道:“你知道大隊長為什么招募士兵如此嚴格!”“為什么?”“我估摸大隊長要培養(yǎng)秘密支隊的軍官體系!”“原來如此,大隊長這是高瞻遠足哇!”張世英頓時眉飛色舞。
“不對呀!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大隊長告訴你了?”張世英面色有些妒忌。“你小子矯情什么,是我猜出來的。”“看不出來呀老蔫,平時不言不語心思縝密。”“大隊長自從傷愈后變化很大,好像變了一個人。每走一步棋似乎都周密考慮。襲擊銅鑼寨是運氣,可是帷幄云水縣城,瞞天過海,斬殺吳大馬棒堪稱一絕,這絕不是運氣而是周密的計劃。其實在此之前培養(yǎng)狙擊手,我就看出大隊長的變化。”
“你分析的有道理,我也感覺大隊長變的深不可測,韜略在胸。”“按理說這次擴表應該在支部會議上宣布,可是大隊長為什么沒有明說?”“你說為什么?”“我估摸大隊長是擔心譚松不贊成如此選拔,壯大革命隊伍多多益善,他肯定贊同來者不拒。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支沒有凝聚力、戰(zhàn)斗力的部隊就是一盤散沙。若按照大隊長的謀劃,培養(yǎng)一支強悍的軍官體系,屆時會是什么樣?”“屆時揭竿而起,會所向披靡,連續(xù)的取得軍事勝利,就會迅速打開局面。”張世英恍然大悟。
次日門可羅雀,連續(xù)幾日居然沒有人前來報名。張世英、肖峰等很焦急,可是歐陽劍倒很悠閑。很快舊歷年來了,郝雷父子,穆世雄師徒趕回來。根據郝雷父子稟報,廬山的老狐貍在整個羅霄山區(qū)看似最弱,其實勢力很龐大。這股土匪民憤不大很守江湖規(guī)矩。他們一般是吃大戶,另外還有自己的買賣,其勢力在鄱陽湖及附近幾座都形成規(guī)模。歐陽劍了解情況后,決定暫時采武力剿滅老狐貍,如果有可能盡量爭取。
大家熱熱熱鬧過了一個舊歷年,過完年后譚松又按耐不住準備前往井岡山。“歐陽劍同志,秘密根據地已經走上正規(guī),與上級取得聯系也刻不容緩,我們必須得到上級的指示。被服廠、小型兵工廠已經建起來,并由專人搭理,我準備動身前往井岡山。”歐陽劍清楚,此時井岡山正處于艱難時期,但是他沒有理由阻止。“譚松同志,我們在報紙上能看到端倪,此去非常危險,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讓郝雷父子陪伴你去,不要拒絕這是我的決定,你的安全同樣重要。”
譚松對于來自歐陽劍關懷十分感動,表示此去一定要與上級取得聯系不虛此行。也許是過年帶來好運,轉年后報名的人突然躲起來,而且?guī)缀醵际峭獾貋淼哪贻p人。紛至沓來報名的人數與日劇增,原來云水縣商會保安隊招募士兵的消息,擴散到周邊的縣城,甚至九江地區(qū)也在廣泛傳播。鑒于保安隊巨大的威名和歐陽劍個人的魅力,不少有文化的貧困子弟前來踴躍報名。嚴格的選拔條件以及不限出身的優(yōu)惠條件,吸引這些想奔個前程的年輕人趨之若鷲。關鍵是商會保安隊不同于當兵,風險程度不大這也是主要原因。
不到半個月,歐陽劍親自把關招收了100多名優(yōu)秀士兵。截止到3月中旬,150名人員額滿。其中也有不識字的,但是歐陽劍認為是可造之材破格錄取。歐陽劍把這些不識字的士兵單組組成一隊,并請黎淑賢擔任文化教員,這天招募士兵工作圓滿完成,張世英把人員已滿的牌子掛上。歐陽劍走出隊部準備去商會向會長黎守成匯報并遞交花名冊。人員名單必須獲得商會認可,否則士兵餉銀和后勤補給就無法保障。借雞下蛋是一條便捷的捷徑。
“長官,你們還要人嗎,我要加入保安隊除暴安良!”一位十五六歲半大小子出現子在歐陽劍面前。歐陽劍停止腳步打量半大小子,半大小子臉型呈現鴨蛋形,一雙大大的眼睛虎虎又生氣。半大小子迎著歐陽劍的目光一點不打憱,“小伙子,你的歲數他太小了,回家吧爹娘該擔心了。”傍邊張世英哄他走,“我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不過我識字上了兩年私塾。別看我小我不怕死!”
半大小子最后一句話讓歐陽劍產生興趣,“你叫什么名字從那里來。”長官,我叫張道庸,是一名窯工從景德鎮(zhèn)來。”張道庸?好熟悉的名字,歐陽劍暗自吃驚,后世共和國中將陶勇的名字就叫張道庸,不會這么巧吧。“你是安徽人,今年15周歲。”“長官圣明,我是安徽霍邱人,今年虛歲16了!”半大小子機敏的虛長了一歲。歐陽劍內心狂喜,難道這是天意。
“我收下你了隨我來,!”歐陽劍有些興奮。對于共和國知名的戰(zhàn)將歐陽劍非常諳熟,記憶的印記似乎更加清晰。歐陽劍把張道庸領進自己的房間,張世英等大眼瞪小眼一臉迷惑,自從招募士兵以來,大隊長從來沒有這般失態(tài)過。“小伙子餓了吧!”張道庸點點頭。歐陽劍吩咐小馬拿吃的。看到張道庸狼吞虎咽的摸樣愛惜問道:“你為何跑這么遠投奔我們?”
“長官,德惠縣一位有錢的商人,雇我?guī)煾复虼善鳌_@名商人有瓷窯。我看到你們張榜招兵心癢癢,故來碰碰運氣。”“好一個碰運氣,你很有主見我喜歡。“歐陽劍掏出花名冊準備落筆,剛要下筆突然停住道:“張道庸這個名字不夠威武,我給你取一個名字如何?”“請長官賜名!”“從今天開始你叫陶勇,與小馬一起做我的警衛(wèi)員。”歐陽劍在花名冊上一揮而就。坦率說內心有些歉意,這個名字應該是陳毅給起的,沒有辦法只好盜取他的創(chuàng)意。
人員齊整,正式訓練拉開大幕,老兵隊保持不變,新兵組成一隊。歐陽劍命令上午軍事訓練,下午由自己授課,晚上是文化學習。如果有護商任務,由老兵隊承擔。商會通過渠道又購買了100支毛瑟步槍,保安隊的武器裝備到位。第一天上課歐陽劍威嚴道:“從今年天開始我頒布4條軍紀。第一不許賭博,第2不許**,第3買賣公平,不許強買強賣,第4一切行動聽指揮。以上4條軍紀一旦觸犯即刻開除。”
“今天第一課是如何識圖·······。”培養(yǎng)軍官第一步從識圖開始,日后他們都要帶兵打仗,認識地圖是首先要做到的。要由淺入深慢慢的的展開,歐陽劍的講解非常新奇,其淵博的知識不僅讓這群心智未開的年輕人入迷,老兵隊也是第一次領教歐陽劍的不凡見識。日子慢慢的過去,歐陽劍似乎全身心投入到教學之中。
這天茍彪匆匆而來稟報道:“大隊長,我接到通報,上面要派來一名縣長,不日赴任。”
情況隨時變化,白鶴樓飯莊內幾位組織成員就坐,歐陽劍對從銅鑼寨匆匆趕來的李光達道:“茍彪稟報:國民政府要派來一名縣長前來赴任,種種跡象表明是沖咱們保安隊而來。最近從報紙上獲得的消息加以判斷可以證明兩點:其一各地起義頻繁,但是大都以失敗告終,國民政府為了加強統治,眼光自然盯上云水縣城這支名聲在外的保安隊。”
“其二,隨著北伐即將取得最后的勝利,東北的張作霖已經顯露敗象,目前蔣介石聯合西北軍馮玉祥、山西閻錫山包括桂系,聯合對付張作霖,形勢對于蔣介石越加有利。雖然各軍閥之間有矛盾,但是他們聯合絞殺革命火種的策略不會改變,也許會越演越烈。因此我斷定蔣介石要大力鞏固江南統治,革命形勢不樂觀而且非常殘酷。同志們,這個時候我們不能頭腦發(fā)熱,慢慢壯大我們的力量是核心,等待時機。”
“歐陽劍同志,你的意思是敵人想收編我們!“李光達提問,“不排除這種可能,目前井岡山根據地已經形成,敵人務必要采用嚴加防范的措施。”“歐陽劍同志,你分析的很對,我們一定要小心為妙!”李光達贊同其他人也表示同意。隨后歐陽劍研究了對策,至于如何應付這位新來的縣長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