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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嶼和看見了,但沒戳穿,轉(zhuǎn)頭對著車窗笑了。嘴巴贏得要命,心里又純情得要死,說的就是遲苒。
好一會兒后,孟嶼和看著不熟悉的街道開口:“去哪?”
“回家。”遲苒解釋:“本來定了餐廳,但是我剛才很生氣,所以想下廚毀滅點什么東西。”
車停到超市外面,兩個人下車拿了小推車進去。
“經(jīng)常做飯?”
遲苒低頭選著肉:“在家基本都是自己做。肉不太新鮮了,買個牛排回去配意面怎么樣?”
孟嶼和:“隨你。”
她小聲:“那再買個套?”
他扯開:“手套還是指套?”
遲苒:“看你想怎么套。”
話題毫不意外走偏,兩個人又心照不宣結(jié)束,安靜的空氣里剛剛激情四起過,還留著曖昧的味道。
買完東西,遲苒開車回家。時光小區(qū)是她半年前才租的房子,位置差了一點,主要是周圍環(huán)境安靜。
進屋,遲苒彎腰給他拿了一雙拖鞋出來:“這雙遲暮穿過一次,很久之前洗的,介意嗎?”
“不介意,謝謝。”
她的私人空間比孟嶼和腦海里幻想過的還要井然有序。布藝沙發(fā)套著春天淺綠的保護色,粉色地毯上放著兩本沒打開的書,角落的小圓桌上小盆栽綠意盎然,一排柜子干凈整潔。
東西放進廚房,遲苒綁好頭發(fā)戴上圍裙,自然的在腰后打上蝴蝶結(jié)。她做煮菜,孟嶼和在一側(cè)把剛才買的蔬菜拿出來清洗。
遲苒做飯時很安靜,動作輕快愉悅,看得出享受。洗完,孟嶼和放在一旁給她備用。
他靜了會兒,遲苒才注意到。
“怎么了?”
孟嶼和:“想和你確定一件事。”
“嗯?”
他直言:“確定你想找曖昧的感覺還是想談戀愛。”
談戀愛要牽扯的東西很多,包容、理解還要升溫的情愫,曖昧不一樣,心動跳一跳就可以。
遲苒看他的眼睛,確定道:“如果我只想要曖昧,你第一次拒絕我的時候,我就不會再繼續(xù)。”
他這種糾結(jié)、忐忑、想直面當(dāng)下又思慮長遠未來的情況,遲苒第一次談戀愛的時候也經(jīng)歷過。
“我想吃煎蛋,你來吧。”
孟嶼和:“流心還是全熟?”
“全熟的。”
遲苒的手藝很好,醬汁濃郁,意面柔軟適中,牛排煎的外焦里嫩。席間很安靜,兩個人都沒說話,結(jié)束后孟嶼和去收拾廚房。
遲苒從身后環(huán)著他的腰,雙手在他腹前交迭:“還有16天。”
“著急了?”
遲苒嘴唇隔著衣服碰了碰他寬厚的背脊:“不著急。”
心癢倒是真的。
暗暗收回手,遲苒十指沿著男人的衣縫摸進去。后背的溫度沒有前腹高,她用手背試了試,溫溫?zé)釤岬摹O乱幻耄t苒聊起他一半的衣服,低頭吻了下去。
孟嶼和身軀一怔。
“遲苒。”
他手心溢滿泡沫,洗碗池還在不斷流水,水溫逐漸燙手,溫度不及后背上她一個接一個落下的吻。遲苒像是畫圖一般,沿著脊柱往兩邊要親個對稱。
她笑:“要是有口紅就好了,能明顯看出來。”
“呵。”
孟嶼和無奈輕笑出聲,手上的泡沫在第二個吻時已經(jīng)開始消失。反手一帶,遲苒便踉蹌扶著洗碗池站立。
她早在做完晚飯嫌棄味道時就去換了身家居服,這下方便了孟嶼和。遲苒腰很細,他兩只手就能掐個圓滿,微微一按,遲苒便紅著臉低頭。
她要口紅才能留印子,孟嶼和不需要。手指輕輕一帶,薄薄的布料往上走,漏出她雪白的肌膚,差不多他一個手掌的寬度,夠了。
遲苒怕癢,他才食指撓了一下,便抖了兩下身子,臉也比剛才更紅了。
孟嶼和低頭,不著急親吻留痕而是探出舌尖輕輕舔舐,學(xué)著她的方式留點一個又一個清涼的印記。隨即才反復(fù)回去,牙齒卷起一小塊肌膚,舌尖安撫輕點,再猛地用力一吮。
這一下的刺激沖到了遲苒的神經(jīng),十指顫抖著扶住,她咬唇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