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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要達成什么目的,竟然不惜想要勾引我?勾引我這個囚禁你十幾年的人?”
“你不是做夢都想要殺了我么。”他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這時將她從窗臺上抱了下來,合上窗戶,大步朝床邊走去,“無論你想要什么目的,我總不能對不起你的勾引,你說是不是。”
…
精巧而偌大的床上,床頭的欄桿呈現的是純金色的光澤,由外面的光的折射、倒映在臥室的墻壁上。
床頭的欄桿的左右兩邊,分別纏著兩條絲帶,沿著絲帶向下,便是兩只纖細白嫩的手腕。
空氣里沾染著不可忽視的情|欲和靡音。
敬靜渾身不著寸縷,雙手被兩條絲帶綁著,纖細白嫩的身體像致命的罌粟,呈現在身上的男人的眼前。
羅曲赫的衣服已經散落在床的四周,他正認真地、從她的脖頸一開一路向下,已經吻到她腿間的幽谷處。
她的目光落在雪白的天花板上,手指不由自主地隨著他唇舌的攪動而顫抖。
馬上就要到達那個點了。
可他這時卻陡然地停下了動作,從她腿間起身、將嘴里含著她的液體,盡數渡進了她的嘴里,他用力地吻著她,逼迫她全部地吞了下去。
她沒有任何的反抗動作。
“味道怎么樣?”他將她兩條纖長筆直的腿抬起來、分別掛在自己精瘦的腰的兩側,“把自己喝下去的感覺,怎么樣?比我的好嗎?”
敬靜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兩只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頸。
他毫不猶豫地挺身進入了她。
因為之前有濕潤的緣故,進出格外地順利,她這十幾年來都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順從,就如同一只充氣娃娃,任由他擺布。
身體間只有“啪、啪”的拍擊聲,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都埋進去,逼她承受。
她從頭至尾都面無表情地躺在他身下,沒有發出過一聲聲響,他俊逸的臉龐上漸漸染上更殘酷的暴虐,最后幾記深頂,重的幾乎要將她撕碎。
她接連著到了兩次,緊致而濕潤地包裹、收縮著他,他爽得大汗淋漓,卻還是硬忍著沒有解放。
羅曲赫這時將自己抽了出來,解開絲帶、將她推到床頭,自己躺下,讓她以跨坐的姿勢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動。”他揮手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扣著她的腰身逼她將自己的整根都完整地吞下去,“你不是要勾引我么?不是之前在發賤發騷么,自己來。”
他的臉上沒有平日里的半分俊雅,暴虐地近乎扭曲,他望著她的目光里是深沉的、根本無法辨別的滔天的情感,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他本就脹得厲害,這樣一下子硬逼著她整根吞進去,疼得她臉上連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況且還根本不給她停頓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套,在她下落的時候、自己用力朝上頂。
敬靜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就這樣機械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交|合的地方漸漸有血絲滲出來,她的臉頰上都是汗,嘴唇已經有些發白。
羅曲赫死死盯著她的臉頰,最后頂了幾下,將自己抽了出來、盡數灑在了她的小腹上。
近乎如同一場用生命在做的搏擊。
他做完后渾身大汗,這時將她從身上抱下來放在床上,也沒有幫她蓋被子,自己面無表情地拿起衣服、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她躺在床上,疼得漸漸地暈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