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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這口氣。”羅曲赫笑了笑,“目無王法?你說錯了,王法在我這里就和規(guī)則一樣,完全失效,我能這樣全身而進、就能這樣全身而出,所以,你們以為靠你們這些律政的力量,就能夠摧毀羅家?不要做夢了,法官、陪審團……一切,不聽規(guī)則、只聽我。”
他說的語氣那樣輕松,仿佛就如茶余飯后的閑談,容滋涵背脊一陣陣發(fā)涼,腦中飛速旋轉(zhuǎn)著。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在法國的時候,你是怎么對我下跪的、怎么把涵涵逼走的?從小到大,你又是怎么看到我就害怕,懦弱地離開羅家的摸樣?都忘了么,弟弟?”他又說。
封卓倫一動不動,良久尾音輕佻,“怎么能忘,倒是要謝謝你,沒有你過去給予的那些,我也不會有今天。”
羅曲赫聳了聳肩,“涵涵,真的想好要嫁給這樣一個人了么?他有什么能力保護你,他就像一只螞蟻,我用一只手指就能讓他痛不欲生。”
他邊說著,邊向前走了幾步,離他們更近了一些,“想清楚,現(xiàn)在退后幾步不要勉力抗爭,回到我身邊、也還是來得及的。”
他的聲音低柔優(yōu)雅,與從前一模一樣,容滋涵看著他,半響冷聲開口道,“羅曲赫,像你這樣歹毒、人性泯滅的人,這輩子應(yīng)該沒有后悔過的事情。”
“可我有,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四年。”
“后悔?”羅曲赫輕輕卷起袖口,臉龐上漸漸染上了一絲似笑非笑,“我真有一些不明白,你說,就這樣一個人,出生卑微、毫無手腕、職業(yè)散漫,他樣樣不如我,你這樣連命也不要的喜歡他、為了他連自己的職業(yè)都一度放棄、為了他生子,你從未真心對待過我,卻這樣待他,你讓我怎么想。”
“不需要你怎么想。”容滋涵平靜地看著他,“你這樣的人,活該下地獄、一輩子體會不到真情實意,你毀了多少個女孩子?鐘欣翌說的被你囚禁在法國的女孩子,現(xiàn)在還活著么。”
她話音剛落,羅曲赫的神色便微微一變,半響卻又恢復如常。
他的神色越來越難明,沉吟片刻,忽然從身后摸出了一把槍。
“自作聰明的女人當然死不足惜。”羅曲赫將槍膛上彈,“弟弟,你前面說你們親眼看到我殺人、是直擊的證人、有能力與我對簿公堂,那么現(xiàn)在……”
“你們還看得到嗎?”他將槍慢慢舉起,對準了他們。
冰冷的、肅殺的真意。
封卓倫眼睛一眨不眨地對著槍口,手慢慢握住容滋涵的手臂、將她往后推了推,“你希望我一生過得如同煉獄,你殺我可以,我可以如你所愿。”
他漂亮的五官在槍口的映射下每一寸分明,甚至透出鋒利的殺氣,“我的女人和孩子,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三、二、一,沒有半分聲息的對峙。
容滋涵雙手和后背已經(jīng)全部汗?jié)瘢o緊地、用深入骨髓的力氣攥著封卓倫的手。
“咔嚓”一聲,病房的門被一腳踢開,柯輕滕面無表情地舉著槍,一分不差地對準羅曲赫的后腦勺,尹碧d從門外拖進來兩個已經(jīng)被打暈的偽裝成醫(yī)護人員的羅家下屬,狠狠往旁邊一扔。
“你倒是適合去當演員,神不知鬼不覺就進了病房,好本事。”尹碧d幾步走到封卓倫他們身邊,舉起槍對準了羅曲赫,“親自跑到醫(yī)院來殺人,你是太胸有成竹還是腦子被馬踢過了?香港的智慧代表。”
羅曲赫沒有回頭,嘴角漸漸染上了一絲優(yōu)雅的笑意,“我確實有榮幸,道上都說,柯氏自從為了自己妻子制造了一場閻羅宴之后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