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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了攥手心,這時抬頭看他,只望得見他眼里沉海般的平靜與柔意。
“羅曲赫把我藏得很好,全世界應該除了羅家的人和我媽媽沒有人知道。”milk聲音愈加冷淡,“你放心,現在他不會盯上你們,因為他自己現在也自顧不暇,律政司已經盯到羅家頭上,他再囂張跋扈也要讓司長一個面子,并且……我媽媽前一陣在法國差點逃出別墅,他現在幾乎一直呆在法國。”
車里只聽得到女孩子平靜而透著絲涼意的聲音,“不過我和他之間沒有什么父女情深、唇亡齒寒之類的詞,我恨不得他死得更快些,我連墓地都已經幫他買好了。”
容滋涵在后座望著milk單薄的背影,心底淺淺有些發疼。
“所以這一次你把資料整理得那么全交給律政司,是早有準備了?”封卓倫這時突然開口,聲音里是懶散的笑意,“這事做得太漂亮。”
“啊?什么資料?”milk踩了剎車,回頭看他,“你在說什么?我給律政司什么資料?”
封卓倫與容滋涵對視了一眼,又問道,“羅豪季和羅曲赫做過的那些丑聞劣事,不是你整理出來交給律政司的?”
“當然不是,我哪有那么神通廣大。”milk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是誰做的?”封卓倫臉色越來越沉,蹙著眉道,“我昨天看到的時候就以為是你整理出來的,還有誰能對羅家了解到這種地步?”——
46、第四十四章
“真的不是你整理遞交的資料?”封卓倫皺了皺眉,聲音也不似一開始般慵懶,他挺直了背脊,傾身向前問駕駛座上的人,“這份資料上連你的生母被囚禁在法國這一條都羅列了出來,難道還有人會知道羅曲赫藏得那么好的事情嗎?”
“真的不是我。”milk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只有可能是羅家內部的人知道,你讓我想想……會不會是石菁?”
“石菁是?”容滋涵輕聲問。
“羅曲赫的媽,我的奶奶?”milk冷笑一聲,“當時羅曲赫把我抱回羅家,她差點沒把我掐死在陽臺上,最后還是礙著羅曲赫讓我在她眼皮底下生活到現在,在我看來,只是一個睡在金錢夢里可悲得不得了的女人。”
“不可能。”封卓倫揉了揉太陽穴,神情疏淡,“把羅豪季和羅曲赫供出去,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就像你說的,她可能把她的金錢夢毀了嗎?”
車里一時沒有人再說話,容滋涵望著他疲憊而又緊繃的神色,覺得心里像石頭般的沉。
這時她的手機鈴忽然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沈震千的名字,她接起電話輕聲“喂”了一聲。
“到香港了嗎?”沈震千聲音低沉,“司長動的面子,當事人之一的羅豪季剛剛到了審訊室、他的夫人也在場,你現在能不能即刻就過來?做筆錄,順便可以請求重新開始回崗位上工作。”
她眸光一沉,對著電話沒有猶豫地說“好”。
掛下電話,她側頭看著封卓倫,“羅豪季和石菁現在被請來審訊,我們過去做筆錄,可以順便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
他聽到羅豪季的名字臉色沉了幾分,半響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