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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窗外透進來一些深深淺淺地打在他俊挺的鼻梁骨上,他的唇線弧度又漂亮,五官每一部分都深刻而沉遂,那灼灼的呼吸盡在咫尺,讓她心里漸漸越來越滯。
封卓倫這時拿了她的水杯放在一旁床頭柜上、便伏在她身上方,低頭順著她的鼻子輕輕咬住她的嘴唇,慢條斯理地又吮又親,一手熟練地向里慢慢探進薄被,鞠了她被睡裙裹住的挺翹雪白,另一手順著她細腰后側向下,輕輕地將她的底褲往下褪。
她眼一凌,一手探到被子里把他的手丟了出來。
“得意么?”她和他對視,“一回來就能上,上完拍拍屁股就走人。”
他手撐在她的枕頭兩側,懶洋洋地道,“我守身如玉著,也只讓你睡了,你沒虧。”
“你第一次也是給我睡的?”她沉默幾秒,揚了揚嘴角譏諷道。
他風|騷一笑,“如果我是,你覺得游輪上你能有那么銷魂的第一次?”
“確實記憶深刻。”她平平靜靜,“誰能有你會把妹?游輪、煙火、燭光晚餐、小提琴、首飾……勉強再算上個你,哪個女人扛得住不把第一次給你?”
哪怕他們之間的其他所有不提,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個片段她都無不歷歷在目。
女孩子天生就不可能是完全理智的生物,哪怕再強大的女人,也還是會有心跳、心動、難耐、激情……而這些都清清楚楚地見證著一個淪陷的過程,避無可避。
不可否認的是,這二十幾年,只有他,把這些足夠淪陷深淵的所有甚至放大了好幾倍給了她。
“確實扛不住。”他這時翻身躺回她身旁,手臂枕在腦后,“你以前那些苦苦做柳下惠的男人真都應該去撞墻了。”
容滋涵翻了個身背對他,閉上眼。
“不過我沒對其他人用過這個,是唐簇那個二貨看了幾十部偶像劇總結出來的招子。”一室寂靜,他暗啞的嗓音顯得格外清晰。
“你要搬回你那里?”他屈了屈長腿,繼而懶散地道,“都說好聚好散的,你散的時候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啊。”
她心里五味繁雜,還是沒有說話。
封卓倫這時側頭看她,眼眸閃爍了一會抽了手臂,彎腰俯身過去,用了點力氣將她連人帶被子整個完完整整地打橫抱了起來,搬到自己腿上放好。
容滋涵抵不過他的力氣,人又長得小、被他這樣雙手扣了整個人禁錮在他腿上根本動彈不得。
“涵寶。”沉默良久,他垂下頭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眉角,還吮了她的眼角一記,低聲喚她,“涵寶……”
他的嗓音本就蠱惑,這一聲聲由他喚來竟比任何人都來得親昵,她聽得心都顫了顫,下意識地就抬眼看他。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完完整整都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
他的其他情緒她看不透,可是她知道,他的眼睛里此刻有些東西一定和她所流露出來的一摸一樣。
容滋涵的嘴唇微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