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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柏想到剛才的那個男人,語氣有幾分沉:“她可曾跟你提過其他人?”
元知仔細想了下,搖頭:“沒有。”
林卿柏覺得沉悶壓抑的內心好像找到了發泄口,眼底流露出淡笑,“好好守著,有事就去找我。”
元知不敢不聽。
林卿柏回到屋里,從枕下拿出一個繡著蓮花的荷包,大拇指磨蹭著上面的細線,想到這是虞姝挽一針一線繡上去的,心中涌出了詭異的滿足感。
他一直把荷包帶在身邊,依稀記得在上京啟程之前,虞姝挽跟他說,答謝的荷包快要繡好了。
他等啊等,到現在也沒等到,整日就拿著偷偷藏起來的蓮花荷包窺探。
自前幾日快到蕓城起,林卿柏就沒再做那種夢了,他不曉得怎么回事,早已習慣的旖旎夢境忽然停下,倒有點不適應。
如果可以,現在的林卿柏并不想讓夢境消失,雖然很多時候都因為夢境差點失控,但不得不承認,那種荒.淫的夢的確讓他精神上得到了一定的滿足。
在夢中與人夜夜笙歌,醒來后藏著內心的陰暗表現出最好的一面。
有種食物擺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許是上天聽到了林卿柏的訴求,他今夜睡下不久后便夢到了令他熟悉的一幕。
好幾夜不見,他像是不知饜足一般,壓著人不放,把推搡著胸膛的那雙手握在手里舉起,盡情享受夜里唯一的快樂。
可惜在關鍵時候又醒了。
像是折磨一般,他偏偏不知疲倦的甘愿重蹈覆轍。
林卿柏很想現在就找虞姝挽說清一切,他不是呆子,更沒有感情上的遲鈍,能察覺到虞姝挽隱隱約約的情意。
可那種情意又不怎么強烈,差點火候。
他想讓虞姝挽滿腦子都是他,不能時有時無。
林卿柏長嘆一聲,心想著,總要把虞家這邊的事盡快辦完,回去后才好安心捕獵。
林夫人和柳曇一夜未歸,昨夜有跟去的人回來傳話,說她們要在莊子里住上兩日。
柳家的老祖宗葬在老家,她們這一去總要好好祭拜一下,順帶著收拾一下破舊的院子,兩日已經很緊了。
跟去了六個人,留在虞府的只剩下九個。
原先只帶了兩個廚子,跟去一個,虞府僅剩的廚子幾乎待在廚房不出門。
虞姝挽這兩日好好歇了一下,精神養足了,臉上逐漸有了笑。
林卿柏還帶來一個好消息,官府的人抓到了之前在虞府砸東西的那伙人,那些是章縣令在城里找的幾個小混混,給了一大筆銀子,他們拿了錢就辦事。
后來章縣令出事,幾個小混混察覺到事情有變,連夜收拾包裹逃了。
官府的人找了好幾日,終于在今日把人全抓了回來。
虞姝挽問林卿柏:“他們會怎么樣?”
林卿柏:“那些人只是砸了東西,手上沒人命,是不能把他們怎么樣,但我能讓他們在里面一輩子都出不來。”
虞姝挽對砸了自己家的小混混沒有同情心,這般結果還算滿意。
二人正聊著,元知跑了進來。
“姑娘,外面有人要見您。”
那一刻,虞姝挽想了許多人,實在想不起是誰,便要起身去見。
林卿柏跟在她后面,半垂的眸子覆上陰沉,冷得猶如結了層冰。
他下意識就想到上次那個人,昨日也知曉了程虞兩家的關系。
自幼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聽聽,多么有情有義。
但對方跟個懦夫一樣,怎么還有臉找上門來。
到了府外,虞姝挽見到了來找她的人,不由眼眶泛紅。
林卿柏見到來人,眼神瞥向別處,無聲對自己嘲笑。
真是瘋了,這兩日動不動就亂想。
自從知道虞姝挽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他整日疑神疑鬼,生怕兩人見了面。
林卿柏閉了閉眼,覺得應該找點事做。
府外的姑娘瞧著與虞姝挽一樣大,剛見了人就哭了:“姑娘!”
虞姝挽眼前有些模糊,彎了彎唇:“小梔。”
元知跟在后頭,想起了虞姝挽醉酒那日吐露的話,一聲又一聲,似乎就在喊‘小梔’二字。
“姑娘,我終于見到你了。”小梔抱緊虞姝挽,也不在意有外人在場,就這么哭了起來。
虞姝挽有些無奈:“我不是說了嘛,只是去上京投奔親戚,又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梔:“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