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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走就走，動作迅速。

換上?泳衣，帶上?游泳圈，楊楚踩著拖鞋就出門?了。

被遺忘在酒店里的手機瘋狂地震動，電話和新消息一齊涌入。

……

套著游泳圈的楊楚站在海邊，白花花的海浪沖刷著她的腳趾。

海邊一個人都沒有。她看著那些浪花，悲從中?來。雖然比較抽象，但根據(jù)認(rèn)知里的設(shè)定?，它們里面的組成成分，很可能就是她那位不知去向的老公?。

悲情的女主角手作大喇叭狀，朝海里大喊：“于瑜，于瑜。”

“嘩啦——”

“嘩啦——”

回應(yīng)她的只有海浪聲。

“于瑜！于瑜！”周圍沒人，感傷的氣氛充足，她又大著膽子喊了兩聲。

“在呢！在呢！”某個奇異生物從海浪中?冒出腦袋，中?氣十足地回答。

“你究竟是看見我了還是沒看見我？我在左邊呢，你往右邊喊什?么。”

揶揄的語氣，輕飄飄的咬字，叫人不自覺地捏緊拳頭，從丹田涌出一股暴揍他的沖動。

不可置信，楊楚轉(zhuǎn)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見面第一句，她問：“你腿呢？”

于瑜甩了甩他金色的大尾巴：“在這兒呢。”

楊楚面色如常：“沒想到你真是人魚。”

他將濕發(fā)撩到耳后：“討厭，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她輕咳：“知道歸知道，現(xiàn)實里看見還是很震撼的。”

他不信：“你看上?去很平靜就接受了。”

她：“剛才尿有嚇出來幾滴。”

于瑜痛苦憋笑，楊楚依然一臉淡定?。

“說到尿。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個事，人魚究竟是怎么尿尿的？”

他挑眉：“你想看？”

她嚴(yán)肅正經(jīng)：“方便?嗎？”

“我覺得?不合適。”美人魚男主角嚴(yán)格把?控著尺度，“從我們見面起，我們的話題就有點太低俗了。”

“好?吧。”雖然有點可惜，但女主角也能理解，她回歸正題：“上?次被抓回去之后，你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消失了這么久？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上?次被抓，審判庭吊銷了我的人魚戶口，把?我關(guān)進監(jiān)獄。后來我成功越獄，被人魚國通緝，逃亡至今，我才甩掉追兵。給你發(fā)訊息你沒回我，我就聞著你的氣味游過來啦。唉，告訴你一個重?大消息，被開?除人魚籍，以后我只能在陸地生活，我們注定?要永遠(yuǎn)在一起了。”

于瑜抱著手臂，用老師的語氣給她答疑，“怎么樣小?同學(xué)，我說明白了嗎？你有不懂的就問。”

楊楚的困惑多著呢：“你沒有腿怎么在陸地生活呀？”

他早有計劃：“你的眼淚我藏起來了，它們可以做成變身藥丸，我從黑市里買了配方。”

“哦。”她點點頭，接著問：“我們的好?日?子還有多久？美人魚什?么時候會毀滅人類？”

“按現(xiàn)在人魚的數(shù)量和任務(wù)的速度，預(yù)計要……”于瑜豎起一根手指。

楊楚如臨大敵：“一年?？”

于瑜：“一百萬年?。”

她無語：“……那我們早死了。”

他撲哧一笑：“對啊。”

楊楚生氣，懷疑他在故意?捉弄她。

“喂。這些設(shè)定?全是新出現(xiàn)的吧，你先前沒跟我介紹過。”

“是啊。”他厚著臉皮，語氣討打：“小?小?人類，世界上?多得?是你不知道的設(shè)定?。”

想問的問題全問完了，講到這里，楊楚終于安心。

她撫摸著面前這張日?思?夜想的臉，他就在眼前，實實在在的。

“能看見你，說明我徹底地瘋了是嗎？”

“不是，說明我們徹底地好?了。”

他想將她一把?摟進懷里，猛地?fù)溥^來，卻被她的游泳圈結(jié)結(jié)實實地?fù)踝×恕?

于瑜惱火，動作笨拙地給她脫泳圈，不太聰明的樣子。

楊楚繃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