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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漂亮的東方女人輕笑著,像朵嬌艷的玫瑰花,那唇角的弧度越發加深,大大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其中那個胖胖的黑人還沉浸于女人的笑容中,只見女人動了一下,那些人還沒看清她的動作,迎面就飛來一只高跟鞋,“砰”的一聲,砸在了那個黑人臉上。
高跟鞋從那個黑人的臉上滑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后那些混混就看到他厚重肥壯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黃毛男看到兄弟倒在地上的后,憤怒的扭過頭,就看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飛了過來,然后他就與那雙高跟鞋來了個“親密接觸”。
黃毛男捂著自己的鼻子,痛的嗷嗷直叫,五官扭曲起來,從鼻梁到下巴被砸出了一道紅印。
剩下的兩個人反應過來,剛要出手,眼前一團黑,頭被一件衣服照住了,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輛汽車從巷口前面的托特納姆宮路上駛過,車燈掃過陰暗的小路,映得謝堯清俊的臉像是暗夜中的伯爵,冷漠高雅。一團混亂的人影投映在斑駁的墻壁上。
守著酒吧門口的兩個人已經被這兩個東方人一系列帥氣流暢的動作驚呆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那個女人竟然跟棒球投手一樣,把高跟鞋扔了出去,還很精準地砸在了兄弟的臉上。那個男人竟然十分瀟灑地將手臂上的西裝丟在了兄弟的臉上,那西裝甩起來的樣子真是帥爆了。
程清珂見那兩個人被謝堯的西裝外套蒙著,一把拉過謝堯的手向巷口跑去。剛拐過彎,就聽到那個黃頭發少年暴怒的聲音:“*!”
也許是夜深了,托特納姆宮路兩旁都很安靜,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燈下跑過一對年輕男女。
偶有一輛轎車從路口快速駛過,沒有注意到路旁被一群小混混追趕著的兩個東方人。
她烈艷的紅裙隨著身體的動作飄舞,露在外面的纖細長腿,不停地邁著,光裸的小腳踩在泊油路上,有一種原始野性的美感。
身后傳來凌亂的腳步聲,追逐戰還在繼續,這種情況只能是往人多的地方跑,希望能遇到警察。
前方就是一個交叉口,程清珂立即作出了判斷,對前面的謝堯說:“左邊。”
兩個人拐到了一條街上,這條街名為維多利亞街,是通往泰晤士河的必經之路。她現在有些慶幸,自己對倫敦的市中心比較了解。
程清珂回過頭看向后面的那群人,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公交車大概的距離,跑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被她高跟鞋砸中的黃發少年,他從鼻梁到下巴上有一條長長的紅印,是被她的高跟鞋砸下的。
那個人本來就很白,那紅印就顯得十分明顯,像個說雙簧的。見到程清珂看他,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腫成香腸的嘴因為憤怒而顫抖著,看起來有些滑稽。
程清珂不厚道的笑了。
謝堯聽到她的笑聲,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個少年臉上的紅印后,腦海里浮現出她剛才扔高跟鞋的震撼場面,現在想起來還是不由得驚嘆:“程清珂怎么突然這么厲害了?”竟然一下子干掉了兩個人。
因為跑步的原因,剛開始的那個字,有些喑啞,他的聲音又帶著些微的喘息,聽起來尤為性感。
程清珂看到謝堯驚訝的樣子,微微一笑:“我在倫敦,當了三年的棒球球手。”
話音剛落,她瞥到前面不遠處佇立在夜空中閃閃發光的大本鐘,伸出那只沒有交握的手,指著那個方向,高興地說:“謝堯你快看。”
謝堯轉過頭,看到那個又名為伊麗莎白塔的哥特式建筑,它就立在泰晤士河畔,靜靜的河面上反射著它的倒影,鐘塔燃著橙黃色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輝煌。
等真正跑到鐘塔附近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渺小。高大的塔身富有十九世紀歐洲的設計感,周圍的英國國會會議廳莊嚴宏偉。橙黃色的燈光映照在身旁女人的臉上,她精致的五官越發柔和。
謝堯不由自主的停了腳步,靜靜地看著程清珂。
車流量漸漸變多,身后的那些人也停了下來,這里已經是鬧市區,不遠處站著個警察,為首的黃毛男咒罵了一句,謝堯聽到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個人沖兄弟嘟囔了幾句,扭頭灰溜溜地走了。
程清珂已經體力不支,不停地喘著氣,劉海浸了汗,貼粘在額頭。身子有些搖晃,雪白的小腳虛浮地踩在泊油路上。
快到十月的倫敦,夜晚有些冷,謝堯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小腳泛了紅,眼神冷了下來。他不再顧及她的意見,一把撈起她□□在外的雙腿,將她抱在懷中。
程清珂面對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驚呼一聲,等反應過來之后,她發現自己已經躺靠在謝堯的懷里。
“謝堯,放我下來。”
之前在逃跑的時候,謝堯就提議抱或者背著她,但都被她強烈地拒絕,謝堯知道程清珂是怕她拖累他。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的意思就是說已經沒有人追他們了。
街道上的車輛放慢了速度,程清珂透過幾輛車的車窗看到車內的人正看著他們,旁邊走過一個白人夫妻,向他們投來曖昧的目光,程清珂臉頰慢慢地紅了,羞赧地說:“放我下來。”
謝堯不語,托著她雙腿的左手,感受到她冰涼的肌膚,知道是一直被冷風吹著的原因,薄唇抿緊,臉又冷了幾分。
程清珂感受到攬在她腰間的手有些顫抖,想到他們剛才瘋狂地跑了兩個街道,擔憂地說:“謝堯...放我下來,你這樣很累的。”
他還是不說話。
程清珂看著他臉部清雋的線條,知道他很累,又不敢亂動,只得抓住他的襯衫,再度強調:“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無奈又帶著輕顫,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一抹細微的哭腔。
不遠處的泰晤士河寂靜的流淌著,高大的鐘塔敲出一陣沉悶的鐘聲——已經十二點了。
謝堯停住腳步,看著懷中的女人:“我是不會放你下來的,抱還是背,你選一個吧。”
程清珂剛要回答‘我哪個都不選’的時候,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補充:“不選或者選擇走的話,我就當你愿意讓我抱。”
她怎么就沒有發現,原來謝堯還有這么蠻橫的一面。
程清珂嘆了口氣,臉頰上的紅暈越發擴大,聲音低低地:“背我吧。”
畢竟背比抱輕松一些.....
兩個人走到了泰晤士河的威斯敏斯特橋的上面,河水不停拍打著橋柱,發出嘩嘩的聲音。
謝堯把她放了下來,然后背對著程清珂,蹲下/身。他注意到程清珂腳剛落地時,微微蹙起的眉心,因為這個細微的動作,謝堯的眼神沉了沉。
風掠起程清珂的短發,她看著他愿意為她蹲下身子,給她一塊可以依賴的寬闊后背,心一下子柔軟地一塌糊涂。
謝堯偏頭看向身后站著不動的程清珂:“其實你是更想讓我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