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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香港福利待遇好,這孩子都長不大的。【墨兮文學】
還得強忍著,忍著跟大家一起吃晚飯的,吃不了幾口,宗男就覺得臉色太差勁了,“是不是不舒服呢,要不要去醫院,我看臉色不太好的。”
穎蘭擺擺手,“沒事,年紀大了,吃完飯我就去休息,你們陪爸爸出去散散步,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躺在床上面,呼吸就覺得很困難的,她開始以為氣的,讓自己慢慢平復一下,也要安慰自己,深呼吸,結果發現后背越來越疼的呢,特別反常,一般人不會后背疼的,她就后怕。
怕人進來,門反鎖的,她喊了幾聲,外面聽不見的,拿著電話要打,就已經勢力模糊了,手抖的摁不下去。
弄弄剛回來,她倆出去街里了,臺灣現在的差距跟香港就拉開了,香港的大樓建設的越來越好,越來越有規劃,但是臺灣還是見老舊的,破舊小區跟小巷子很多,交通也跟香港一樣差勁,但是夜生活很ok的,有機車比賽,她跟滔滔買了一場,里面有個帥小伙子,很颯的,她買十萬塊。
結果賠了,滔滔拎著一袋子宵夜在后面就笑,他就知道不會贏,他買的對家,小賺了一筆,進門口換鞋的時候心情還特別美麗呢。
“什么聲音?”
滔滔停下來,鞋子還沒脫下來呢,就看弄弄站起來,豎著耳朵聽了一下,直接上樓了,穎蘭砸了鬧鐘,樓下才聽見了,保姆打開門的時候,人半邊身體在地上了,就這么短短兩三分鐘的時間。
抓緊送醫院去了,滔滔開車的,弄弄在后面跟保姆就給她塞藥,這個時候就是吃救心丸的,急救的藥都塞進去,這些丸藥也不少錢備用下來的。
到了醫院一看,心臟問題,心臟堵塞的。
檢查了好幾天,后來弄弄才聽李祖義講的,這誰能想到的,是之前腳腕扭傷了,養了幾天好了,結果沒想到形成了血栓,結果游走到了心臟,直接就堵住了,差點人就回不來的,心臟那邊血液流動是特別敏感的。
這誰能想到呢,就是有點衰。
宗棉頭就特別鐵,都這樣了,穎蘭做的就很絕,有個微創手術,手術前就跟宗棉講了,“你要是不分手,媽媽死在手術臺上都不會閉眼的。”
我死給你看看,你的后半生幸福,死個媽也算值得了。
宗棉給哭的啊,哭的都精神崩潰了這都是,“媽媽,你不要這么說,你好好手術,好好養身體,不會有事的,一點事情都不會有的,你看妹妹還這么小呢,媽媽你好好兒的,我求求你了,你看在兩個可憐女兒的份上。”
到底是自己媽媽的,這世界上就這么一個。
穎蘭就不,以死相逼,拉著宗棉的手,“你聽不聽話,你聽話對不對?”
宗棉給擠兌的啊,答應了。
不答應不行,李祖義這時候看出來是個老伴兒了,劈頭蓋臉就對著宗棉罵的,“你還在考慮什么,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比你媽媽要重要是不是?你念書道理都到狗肚子里面去的,你媽現在這么求你,你就眼睜睜看著?”
他是真的著急,一直覺得自己身體不好的,結果沒想到反而是穎蘭這樣子。
弄弄看的都轉過臉去,人是推進去了,宗棉哭的不行,直接就癱在椅子上了,這直接失戀了,弄弄就抱著她,“你別哭了,哭的自己身體不舒服,喝點水好了,冷靜一下,一會兒還要準備很多,家屬要跟醫生溝通好多,得你去。”
李祖義坐立難安,拐杖三兩下地一直在地板上面來回走,走幾步回頭看看手術室,擔心啊。
穎蘭去手術,一會兒就出來了,很快,以后定期復查。
效果也很好,心臟這個東西呢,當場能救活的就能救過來了,救不過來的也很利索,直接就咽氣了,手術臺都不會下來,搶救失敗。
可以說是一種好的死法了。
醒來地一件事,就是看著宗棉,“好孩子,你聽話,斷了吧,媽媽保證你以后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未來,特別特別的美好。”
又指著弄弄跟宗男,“你問問你大姐過的好不好?你姐夫人雖然風流了一點,但是對你大姐也很好,你大姐活的很剛強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你再問問弄弄,她剛失戀的跟你一樣,一樣可以走出來的,沒有離不開的人,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長痛不如短痛,嫁人并不是一定要很喜歡的。”
弄弄深呼吸,她保持沉默,你講的也有道理,但是還得看,人家自己愿意不愿意對不對?
看過包法利夫人沒有?
看過小婦人沒有?
追求不一樣,認知不一樣。
四個人去醫院后花園里面,大上午的,排排坐,宗棉跟姊妹們就很有話說,能很大膽地說自己的感受,宗棉一邊掉眼淚一邊可憐地不行,“他人真的很好,我真的很喜歡他,我覺得因為他,我人生不一樣了,他給我很多好的感受,如果要分開,我會覺得很難過,很難過,特別,特別地難過。”
那樣地難過,像是一輩子就這樣了,再也遇不見這樣好的人了,自己被掏空了,空蕩蕩的行尸走肉。
宗椒不懂這些,人也最老實,“姐姐,可是現在媽媽這樣情況,你如果不分手她一定不會答應的,身體又難搞,就算是手術了以后也要吃藥恢復血管的,不能受刺激,如果能割舍的話,還是媽媽比較重要。”
是的,是這個道理,誰也不如自己媽媽重要,腦子是這么告訴自己的,可是跟心不是一回事兒。
宗男是完全看的開,“要什么樣子的男的沒有,何必一棵樹上面吊死的呢,過幾天就好了,不要對自己太好了,你要那么多甜蜜有什么用,只是情緒價值罷了,當時甜蜜,后面就忘記了,都是虛妄。”
然后看一眼弄弄,弄弄接話,“是啊,是啊,我覺得現在還是先照顧病人的情緒,其實也,男的還是得多看看的,也許現在覺得合適,是沒有遇見更合適的,阿姨脾氣性格你要了解,決定的事情不會變的,一心一意要你過很好,何必又去辜負她一片心呢。”
宗棉哭的更厲害了,捂著臉哭,真難過,擠兌弄弄,“那現在要你離婚,你愿意不愿意?”
弄弄也老實巴交,“我不愿意,因為我現在覺得我老公人很好。”
那不就是了,勸別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她就特別容易出餿主意,看了一眼宗男,又看了一眼宗椒,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螞蟻,用腳尖堵著螞蟻的路,“其實呢,是不是可以折中一下呢,暗度陳倉,明修棧道,先穩定住后方,然后你慢慢地再接觸談戀愛,最壞的打算,找個跟大姐夫那樣的人。”
“以后呢,他有個紅顏知己,你有個藍顏知己,就也還算是公平吧。”
宗棉都愣住了,什么歪理兒,你到底是沒有正兒八經念過書啊,思維清奇,但是架不住誘惑力很大啊。
宗男就不可能讓這樣事情發生,你做了你就知道了,背負多少壓力,“再看吧,也許你們談著談著自己就分手了。”
分手這個詞聽得宗棉麻木,等再回香港的時候,人都瘦了好幾圈了。
去機場那邊送弄弄去英國,“你去這么久,又要見不到你了,rry,那天是我言辭不當,不是故意朝你撒氣的。”
弄弄拍拍她肩膀,看她身邊的男孩子,“沒事,都是自家人,理解的,我那時候也經常對著家里人負能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