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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是浮躁,什么都想要,要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那我問你,你有個老公有一百億,熬到他去世了,你兩個兒子一人五十億高興不高興?你中途下車,給別的女人,你最后一無所有,這樣你就高興了?”
分錢當然高興,,但是我還是因為老公死了這個事情很悲傷,弄弄攤開手,把蘋果核在嘴里咬的咯吱咯吱的,輕微的不會中毒,“那為什么一定要有別的女人?你們那個時候可能有錢男人都會出軌,但是現在的男孩子,連上軌道都很難,有意思事情那么多,出軌不是唯一一個可以娛樂的項目,增加新鮮感跟刺激的事情有很多。”
李祖義就笑,冷笑,等著看唄,我看你跟你男朋友能有多久,看是不是男人真的不會偷腥,只不過不愿意說出口傷害一個傻孩子的心罷了。
跟穎蘭就說了,“男人最了解男人,我不會說錯的,我看清楚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絲毫不考慮一下穎蘭的感受,真的,伺候你一輩子了,你為什么當我面講這種話,你有本事跟你女兒講啊,我也不想聽你這種言論,我本身就是受害者好不好?
“那你對我呢,也是這樣?”越想越氣,本來都打算走了,還是扭頭問了一句。
結果李祖義特別理直氣壯,“你是有什么不滿意嗎?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了,那時候飯吃不飽,我賺錢養(yǎng)家,能護著你們,賺錢也給女兒們分,我覺得我做的很到位。”
就是認知不一樣,他們始終認為,一個男人,在外面浴血奮戰(zhàn)地打拼,能回家,能給老婆孩子最頂級的物質享受,還能給一些關懷關愛,真的就是盡力了,最好的選擇了,其余的出軌真是小問題,不值一提,聰明女人也不會提。
他們是非常特殊的打拼一代,但是這一代里面,還真的就是很少有跟原配離婚或者對原配不管不問,仇人一般的。
妙姐跟他感情很好,就是馮展寬跟馮太感情也是一直很好的,所以他認為王家那邊的兒子也是如此。
玩歸玩,結婚了就會收心,最起碼跟自己太太會甜蜜很長一段時間的。
跟妙姐兩個人,就特別起勁地催婚,尤其是宗婉那邊結婚,弄弄跟宗棉一起去參加的,代表李家列席,去一個兄弟兩個姊妹,宗婉特別高興,她那邊媽媽跟繼父還有弟弟呢,也一起去了,兩家人算是罕見地團圓了,給足了面子。
她們單獨列席的,在樓上包房里面,場面很大,宗棉拉了一下披肩,頭發(fā)盤起來的,弄弄也是盤起來的,一人一個披肩,姐妹花一樣地,湊在一起說話,“真的有錢多金,你看這桌花都是空運來的,澳門所有花店都被拉來連夜做事的。”
弄弄眨巴著眼睛趕緊看,“難怪了,這么好看,顏色系列真的很不一樣,一般婚禮都是白色紅色桌花,這是橙色的,叫什么?”
“卷丹,虎皮百合,這種都是花苞來的,需要連夜催開,或者手動剝開,花蕊去掉,很麻煩的,原產地朝鮮日本那邊有很多的。”
弄弄一個勁點頭,臉上也有化妝,顯得很精致,這個年紀女孩子,不涂粉就好看,涂一點兒呢,臉蛋就跟放光一樣地,又清透又漂亮,看著就討喜,跟宗棉站在一起,倆姑娘很靚眼的,這是她們見過最奢華婚禮的,一個勁嘰歪看,吃東西也吃很多。
宗婉媽媽在的,一直端著的,為什么?
出身不好,又跟李家分出來的,現在有個好女婿,就端著,怕給人笑話了,繼父那邊不讓來的,是宗婉那邊喊一起來的,“大家都知道,要是不來豈不是更讓人笑話,就算是笑話怕什么,他再不好也跟你生了我弟弟,也是一家人,爸爸那邊沒辦法來,誰來跟我一起走紅毯呢。”
宗婉媽媽斬釘截鐵地說,“你大哥,宗強送你是一樣的。”
宗婉搖搖頭,“媽媽,不要這樣,日子自己過的,所以我從來沒有嫌棄過華仔出身的,我們兩個誰都不嫌棄誰。”
在澳門做這一行,出頭很容易,也是血拼出來的,賭場無論是哪個年代是非都多,華仔坐過牢的,他今天確實很爆發(fā)戶,要門面的,當大哥的當然要面子,下面來的人也是五花八門,客人是沒有篩選過的,那宗婉這邊覺得繼父就可以來。
媽媽又嫌棄
她兩個姐妹,“也不知道站在你身邊,看你有什么需要,要補妝拎著婚紗什么的,說說知心話,幫你應酬一下,來了就一直在轉悠,不知道當是旅游來的。”
看過去,還在吃呢,剛推進來一個九層蛋糕,倆人沒見過的,自己坑卡站在下面看,跟倆傻狍子一樣,宗婉脾氣也是很野的,眼睛就瞪過去看著自己媽媽,找不痛快是不是,總共來這么幾個親人,你挨個數落,“我媽你覺得自己時間多呢,你多管管我弟弟,不要讓他喝那么多酒鬼混,當初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過那么慘的。”
拉著一個美女跟人家喝酒,知道的是今天新郎小舅子,都要笑的,娘家人這么沒品,宗婉過去拉住弟弟手腕,“不好意思,他喝太多了。”
牛琦擺擺手,“我?guī)湍惴龅叫菹⑹胰グ桑R上要開始致辭了,你先去忙,放心好了。”
笑的特別熱烈,拉著人服務員帶路就去休息室了,回頭的時候看了一眼,弄弄已經捧著蛋糕在吃了,對視的時候她還特別高興,舉著蛋糕示意她來吃,參加婚禮嘛,就得是高高興興的,甭管認識不認識的,大家樂呵呵的。
跟宗棉一起數里面夾心,有三層,“一層香蕉,一層藍莓,一層是不是草莓?”
宗棉點點頭,“沒有芒果,可能是怕有人芒果過敏吧。”
倆人過日子都很細,擔心這么大蛋糕吃不完會壞,“到時候我們可以打包。”
“那你去跟三姐說,丟人。”宗棉攛掇弄弄去。
弄弄也不去,“我也嫌棄丟人,丟人丟到澳門來,臺灣那邊知道了,爸爸要罵我們的。”
多吃一塊好了。
要么說讓她倆來參加這種場合呢,真的是安排對了,宗強也只是來了一小會,略微吃了半個鐘就走了。
他出門的時候也笑,這兩個妹妹,以后可以去搞社交,真的,出席一個活動,一個人都不認識,一個人脈也不會認識到,倒是對酒店有的沒的全部都摸了個清楚,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好看看什么。
沒辦法,兩個妹妹土啊,真的沒見過世面,也不太懂得花錢。
宗棉是現在跟著黃太太學一點兒,弄弄是很大了才知道要手表要車子,倆人不是想接地氣,是本來就很接地氣,不接底氣沒辦法過。
但是宗強對妹妹就看不慣,回去就告狀了,“讓她們以后多參加活動,很多公關之類宗男宗雅選一選要去的,不去的都推給她們,讓她們一起去,也能搭個伴,當一對顯眼包。”
說的李祖義也笑,顯眼包,“哪有這么說妹妹的,還小愛玩罷了,不過也好,多看看人,到年紀了都要結婚。”
現在跟妙姐兩個人,就給宗男擠兌的啊,給天天磨的啊,妙姐身體狀況很差勁,最后又病了一場,放話了,媽媽活著就是想看你們結婚的。
連帶著宗雅都帶上了,她一點不帶反抗的,現在有談男朋友的,是個大學生,在讀的那種,誰也不知道,轉頭就給人踹了,按照妙姐的人選見面相親,見完之后就同意了。
等結婚。
一點意見不帶有的。
宗男還能說什么,實在是沒辦法了,結婚,前后腳地結婚。
弄弄一個月吃一次席,一個月長一次見識,自己想想都可樂。
出門的時候就跟滔滔講了,“我吃席去嘍。”
滔滔也笑,笑笑就心口疼,他現在染上了一種病,早上起來的時候,甭管是幾點鐘,你想翻身或者半坐起來,心口就生生地疼,就跟擰巴了一下一樣,他在醫(yī)院那邊看醫(yī)生呢,跟弄弄說了,“竇性心律。”
弄弄吃驚,“怎么會這樣,是你熬夜喝酒了嗎,我講過你要保重身體的,我去接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