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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能想到呢,水警上岸。
用的不是警察。
掃黑除惡。
港府以史上最雷霆的手段,最強大的決心,開啟了打擊黑惡勢力的高壓高效模式。
滔滔得救,政府以安撫受害者家屬名義,給予救濟金兩千元,并協助安排其申請入住免費公屋,并落戶香港。
馮滔滔正式成為香港公民,有房住有存款。
第19章 一定要長大
肥佬被秘密逮捕入獄,和記等□□勢力被接連掃蕩,社團組織遭到嚴重破壞。
時年1974,從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廉署成立前十年,被成為香港歷史上貪污猖獗最黑暗的十年,貪污,法治崩壞。
黑勢力已經成了阻礙經濟發展的毒瘤,警察局成為腐蝕重災區,直接影響市民對政府管理的遵從度。
是日起,警察局與各個社團組織的上下游利益輸送紐帶,被直接切斷,連根拔起。
新上任英國總警司發言,勢必三個月之內蕩平各個經營場所□□,肥佬被抓之后,多個社團領頭動亂逃亡,多個有相關干系人被抓。
“我們致力于使香港成為一個清潔的社會,致力于打造穩定的政治、經濟、文化氛圍,使之成為世界上最先進的廉潔高效政府,雖然我們將會面臨各種挑戰,但是我們必將維護一個透明負責的運轉體制。”
滔滔跟弄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倆孩子嚇壞了,怕人尋仇又怕外面亂誤傷,弄弄膽子最小的,吃的西瓜都滴水到胳膊上,拿著紙巾墊著,“他們好勇敢的,真的好快啊,說三個月真的三個月,你看這些人,油尖旺那邊的場子,據說一個月被掃了二十多次的,能抓的都抓了,這次玩真的。”
滔滔也惜命的,窗簾有段時間門白天都不敢拉開的,他年紀小又沒有家里人照顧的,因此政府那邊很優待,對他跟孤兒一樣,社會福利很好的,還有人定期回訪,“電視里面被采訪的這個人就是之前來看我們那個sir啊,幫我們裝電話的那個高個子的,警校畢業的大學生。”
弄弄記得,“靚眼仔嘍,他人很好的,之前幫我們搬家就有他的。”
“是啊,早上小羅來面包的時候,給我帶報紙,說他受傷了,有人報復他暗地里搞事情的,他女朋友之前也被威脅的。”
這就是為什么人人都怕黑勢力的,你穿鞋子,人家光腳的嘛。
弄弄就拉著他不要出去做買賣,“我們還有錢,再等等行不行啊?”
“萬一肥佬的小弟那么多,漏網之魚再來報仇怎么辦?”
有些人呢,就是坐牢了,也是大佬的,這個世界上貓有貓道,鼠有鼠道的嘛,她不敢,“人活著最重要嘛,錢夠用就行的。”
滔滔煮酸梅湯,現在好熱的,裝在杯子里面一盒一盒,“不是啊,你之前不是說要賺很多錢用嘛,沒事了,你不要害怕,我帶你一起,外面人很多的。”
他也害怕過,但是過幾天就好很多,但是弄弄的話,他覺得有創傷的,晚上會哭,也不愛出門了,動不動要在窗戶上偷偷摸摸看很久,觀察下面有沒有人的。
拿起來報紙給她念,“你看,以后也再也沒人收保護費了,我們交攤位費就可以了,都是錢啊,要不要起來。”
報紙還有一板塊,他沒給弄弄看,姜美玲被槍擊,弄弄自己看到了,拽著報紙不撒手,“這個是什么?”
“是姜女士的,指控肥佬謀殺案的,肥佬真的膽子很大,光天化日之下指使手下去謀殺,她中槍修養了很久。”他腦子里面一閃而過,看著弄弄,“我突然想到,你會不會是她女兒的,你之前還說不喜歡她,香港這么大,你單單說不喜歡她。”
弄弄笑了笑,把西瓜皮扔垃圾桶里面,“講過的,我是神女,我是阿婆神座下的,海生海長。”
滔滔隨口一講,“是了,她好愛她女兒的,糾纏好多年了。”
“是啊,了了心愿嘛,以后希望她開心的,”弄弄講這個,把湯里酸梅挑出來吃,酸到心里去,“不過,你有沒有覺得當神女要比當她女兒好。”
“是不是傻,不要講傻話,你是神女當然好了,她女兒傳言說被虐殺的,肯定很慘的,不要拿來給自己比,剛才是我講話不對。”
“不是啊,也是我不對,我對她有偏見的,以后不會了,做人不要光揪著人家不好的地方看對不對,要包容平和一點嘛。”弄弄講這話的時候,非常的大度。
她以前很別扭的,很拐的,遇見姜美玲的話,她能一頭再插進海里去,一輩子不見面,一輩子不認識。
但是現在,情緒好很多的,可能因為知道她這些年一直跟肥佬糾纏,可能知道她有在打官司。
滔滔就夸她,各種角度找,“我就說過了,這個世界上呢,有的人聰明,有的人豁達,你就不一樣了,你是腦子又好用還又豁達的那種人,我就愛跟你這樣的人做好兄弟的。”
那天之后,他看弄弄,不僅僅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家人這些東西了,他一直記得她抱著她腿,刀落下來的時候,她還是緊緊地抱著。
同生共死啊。
最講義氣最勇敢的是弄弄。
弄弄越夸越高興的,“你好會講話啊,我確實有這么好的,而且我打算呢,以后你跟她怎么交往是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你顧慮我的,報紙都不給我看到,我無所謂的,做人嘛,開心最重要了。”
越夸越起勁的,人格馬上就上升成神格那么完美,那么偉大了,滔滔想哄她高興的,老悶在家里做什么,“跟你學的,你講話一直很好聽,所以要不要幫我去看攤啊。”
“好啊,我看攤很認真的,每個人路過我都看的。”
“那一起幫忙,把紙巾疊好,別人家都沒有紙巾的,我們配紙巾呢,他們顧客拿著的時候就不會濕手了,也不會太冰,很方便的,這樣我們就會賣更多,顧客也會越來越多的。”
弄弄一聽,那都是肯定啊,價值肯定,坐在那里一上午,疊了一上午紙巾,疊的又整齊又漂亮的。
滔滔在裝湯,中午大太陽的,滔滔去買了冰回來,放在箱子里面,這些都很重的,倆人就冒著四十度高溫一起出門去賣酸梅湯。
到了弄弄就看攤子,熱的頭發都到后背上面去,她什么起做不了的,但是有個人在這里最起碼可以當個監控嘛,還要一邊繡花,手心里都是汗,她覺得今天可以繡一片葉子的,低頭插針,抬頭看路過的人有沒有拿酸梅湯不給錢。
滔滔想賣的快,就自己抱著泡沫箱子來回跑,扎扎實實太陽地里的,皮都曬的很疼。
弄弄靠著杯子涼快,拿著個小扇子,都是滔滔做的,他隨手做的東西都很好的,就一個中午,弄弄恨不得泡在杯子里面,口干舌燥,你喝多少水全部蒸發掉的。
倆人專門挑最熱時候賣,股交所人好多的,因為很多因素,股市雖然還在低谷期,券商鼓吹起來,讓大家低谷期買入的話,才能賺錢。
股市這個東西,不會沉寂很久的,就跟一個游樂場一樣,永遠都有人進場玩的,資本的游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