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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瀾的目光順著他離開的背影望過去,耳邊已經傳來了老板詢問的聲音:“辣椒要不要?蔥呢?”
“微辣,沒有忌口的。”說著,溫聽瀾又找著陳序洲的身影,遠遠地她看見陳序洲正在和一個女生說話。那個女生溫聽瀾不認識,應該不是他們以前的高中同學吧。
沒一會兒,一個男生從食堂對面的超市里沖了出來,指著陳序洲,隔得遠都能覺得那人的怒意。
溫聽瀾沒認出那個女生是誰,但認出那個男生就是那天在教學樓樓梯下面被張致堯和陳序洲教訓的人,好像是叫簫勝。
炒面打包好,溫聽瀾掀開厚重的隔熱簾,走出去時就陳序洲一個人在了,蕭勝和那個女生還沒走遠。
陳序洲轉身正準備回食堂里去找她。
“好了?”陳序洲像是無事發(fā)生一樣,
溫聽瀾點頭。
陳序洲:“走吧。”
溫聽瀾亦步亦趨,還時不時地回頭張望簫勝:“你剛去干什么?”
陳序洲沒瞞著她:“他之前不是害死了救助站的小貓嘛,我不是說過惡氣要出,他代價也要付。看見他和他女朋友逛街,我這不是去指點迷津,解救無知少女免得好好一女生被這種人面獸心不負責的家伙給騙了。”
陳序洲說完,溫聽瀾回頭望去正好對上簫勝兇神惡煞的表情,他女朋友扭頭就走了,他只得停止眼神攻擊追了上去。
“那他確實罪有應得。”溫聽瀾能理解這種做法,“但你小心他。”
溫聽瀾總有點擔心,尤其是看見簫勝剛剛恨不得吃了陳序洲的眼神。
“放心吧,張致堯柔術跆拳道洋洋都會,揍他手拿把掐的。”陳序洲倒是不擔心,“怎么樣?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星星?”
聽他這么說溫聽瀾才放心。
陳序洲照舊把她送回了女生宿舍才離開,溫聽瀾等到了自己所在的宿舍樓層后朝外看,他好像看見了自己,朝她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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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瀾的擔心也不是無用的。
簫勝回來了就拿著個晾衣叉子沖到了他們寢室里。
“陳序洲你給我出來。”
寢室門是鐵門門,敲打起來砰砰作響。
張致堯正用著陳序洲的電腦打游戲,槍口剛瞄準上敵人,因為敲門聲手一抖,沒命中。沒命中就算了,還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一狙帶走。
他比被點名的陳序洲還生氣,罵罵咧咧地打開了門。
在宿舍里,張致堯沒帶護袖,花臂直接給他增加了百分之三十的威懾力。看見簫勝手里的晾衣叉子,張致堯差點笑出聲:“要來給爺爺們收衣服啊?”
簫勝朝他們宿舍里面張望:“陳序洲呢?你叫他給我出來。”
張致堯還能怕他?
直接打開宿舍門將人拎了進來,用腳踢上門:“來來來,我瞧瞧你要耍什么寶?”
簫勝走到陳序洲旁邊。
他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悠閑地喝著汽水,用看一種跳梁小丑的目光打量簫勝。
陳序洲輕蔑:“有什么事?”
“什么事情?”簫勝氣極了,“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女朋友救助站死了幾只貓?”
“為什么?”陳序洲站起身,神情恣意囂張,原本他就比簫勝高出很多,這會兒站起來,頭頂?shù)臒艄鈱⑺挠白诱麄€壓在簫勝身上。簫勝就像是被籠罩在一層陰影之下。
陳序洲被氣笑了:“為什么?因為你自己說了,不就是死了幾只貓嗎?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這幾只貓有多重要,影響有多大。你以為你能說兩句人話用兩條腿走路你就高級了?”
簫勝咬牙切齒:“如果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話,他就要走。
張致堯還堵在門口,簫勝隱隱覺得有點后怕了,握緊了一些手里的晾衣叉子:“你們想干什么?”
陳序洲朝著張致堯揮了揮手:“讓他走吧。”
張致堯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一點空間。看著來是還盛氣凌人的人,這會兒小心翼翼離開的樣子。張致堯沒忍住,哈了一聲,嚇得簫勝腿一軟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他笑得肚子疼:“就這種慫包還好意思來我們宿舍里威脅人?還你給我等著,傻逼。現(xiàn)在爽了,叫他不負責任,還不肯道歉。”
說完,張致堯在身前畫十字:“小貓安息吧。”
老王躺在宿舍床上目睹了一整場鬧劇,也知道救助站去年暑假的時候發(fā)生的那件事,但老王沒抓住重點:“看不出來,簫勝這小子這么喜歡他女朋友的嘛。”
張致堯知道一些內幕:“簫勝這個女朋友是我們大學一個教授的女兒,簫勝研究生想選那個教授的。現(xiàn)在人女朋友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回去告訴她爸,我估計簫勝研究生難咯。”
老王恍然大悟:“還以為是個癡情種沒有想到是個軟飯鳳凰男。”
陳序洲選擇告訴那個女生的時候倒是沒有想過這些事:“管他呢。”
張致堯對著老王重復了一遍陳序洲的話,聳了聳肩:“就是啊,管他呢。我在他還敢來我們宿舍鬧?還敢鬧我們宿舍的人?我當天晚上就讓他知道人身體上有哪些骨頭可以徒手卸下來還不會死人。”
老王不是當事人,當事人都不在乎他也不需要擔心。倒下身繼續(xù)在床上攤著,便聽見張致堯和陳序洲還在聊天,后者提醒:“后天新的烘干機送過來了,錢已經付過了,發(fā)票別忘記要了。”
張致堯敷衍:“知道了。”
老王雖然參加救助站的次數(shù)沒有那么多,但記得后天是陳序洲去值班,昨天還聽他倆討論值班情況,不會記錯:“你倆怎么又換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