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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瀾還有點狀況之外:“怎么了?”
“怎么了?”張致堯重復了一遍她的話,“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溫聽瀾腦子還沒徹底開機:“哦?!?
“哦?”張致堯跳腳,他看見了她吃的那些藥了,“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只是有點感冒,發燒。”
張致堯拿起溫度計,再測還是三十八度:“都燒了兩天了還沒有好,不行,去醫院。”
到醫院掛號檢查的時候,溫聽瀾腦子還是混沌狀況,隱隱聽見張致堯好像在和陳序洲打電話。
“你讓司機直接把你從機場送到來二院吧。”張致堯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團棉絮一樣飄進溫聽瀾的耳朵里。
溫聽瀾坐在醫院長椅上等叫號。
感冒發燒真是世界上不致死里最難受的病。
一系列檢查,最后發燒的原因是因為溫聽瀾給小貓小狗吹毛的時候沒戴口罩,導致寵物毛發進了呼吸道里。
溫聽瀾看了眼醫藥單上的三位數,慶幸自己這個寒假出考卷賺的外快還夠。
張致堯笑:“哪就幾百塊呢?阿洲花了大幾千升了艙連夜飛回來的。你這病可真貴呢。”
作者有話說:
好了,快在一起了。
第39章 第 39 章(重修)
◎我不去慕尼黑◎
陳序洲到的時候, 溫聽瀾坐在輸液室里打點滴,她嗓子啞得開口說不出話,還咳嗽。整只手縮在棉服的袖子里, 也沒有熱水袋。
張致堯站在輸液室外等了有一會兒了。
里面的人沒看見他,閉著眼睛似乎在養神。陳序洲慢慢收回目光:“沒買個熱水袋?”
張致堯從小就身體好,也沒有生過什么大病,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為什么要熱水袋?”
張致堯還等著他來之后自己回救助站里盯著呢。把化驗單還有藥都塞給陳序洲,看著迫不及待地想跑了。
陳序洲又望向溫聽瀾的方向,視線順著輸液管看向掛起來的三瓶鹽水:“嚴重嗎?”
張致堯一開始還擔心, 但確診之后放心了不少, 說話也沒正經:“死不了?!?
平時開玩笑的時候,他也這樣。可這回陳序洲沒接上, 弄不懂陳序洲什么態度,張致堯摸了摸口袋, 臨走前檢查鑰匙在不在:“這兒交給你了, 我先走了。”
結果在口袋里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 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鑰匙呢”。
“可能出去旅游了,等它領悟世界的真理就回來了。”陳序洲沒好氣。
張致堯一哽, 怎么?他一大早吃火藥了?
再說了,又不是自己生病,又不是自己需要他趕過來照顧自己的,這幾千塊升艙的機票也不是自己坐啊。
旁邊有人坐下的動靜吵到溫聽瀾, 原本她還以為是張致堯回來了, 可坐下的人身上沒有煙味, 眼皮有點重, 她艱難地抬眸卻發現是陳序洲。
他剛把手里的購物袋放下。
胳膊里還夾著一個熱水袋, 他還沒開口, 溫聽瀾就抬起了胳膊,由他整理輸液管的線,冰涼的手搭在熱水袋上也舒服了不少。
腦子遲鈍地處理著現在的一切,他還真是一個好負責人,花這么多錢趕回來。
如果沒有這份責任心,他全全是擔心自己就好了。
溫聽瀾想著,嗓子發干,偏頭咳嗽了兩聲。嗓子越來越癢,咳嗽也止不住。下一秒,一瓶已經擰開瓶蓋的蜂蜜柚子茶已經遞到了自己面前。
嗓子癢得說不出一句感謝的話,喝了兩口才好些。
或許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不蓋瓶蓋就這么把瓶子放地上有點臟。拿著瓶子朝陳序洲遞過去,溫聽瀾原意是讓他把瓶蓋放在瓶口上,自己擰。
可剛伸過去,他會錯意了,將瓶子拿走。
陳序洲擰緊瓶蓋,晃了一下瓶身:“放我這兒?”
溫聽瀾沒異議。
過年的時間,輸液室人不多,這里似乎是整座城市最沒有過年氣氛的地方。
用手背擋在嘴前輕輕又咳嗽了兩聲,陳序洲剛放下的飲料又拿了下來:“再喝點?”
溫聽瀾搖頭:“不用?!?
于是他又把飲料放回去,拿起之前被張致堯塞給自己的那一疊化驗單看了起來。
索性現在的病歷都不是醫生手寫了,全是打印出來的,倒也看得懂。
陳序洲拉著嘴角:“有點嚴重啊?!?
溫聽瀾倒是不在意,也就是上面的名詞寫得恐怖了些。
她沒應聲,沒扎針的那只手,在陳序洲看不見的地方扣著指甲邊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