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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致堯不說話了,似乎是有點被溫聽瀾說服了。默不作聲地往嘴里塞了兩塊肉,但又想:“你是不是暗戀過人啊?這么了解。”
溫聽瀾一怔,頭腦風暴開啟,但一時間就像是老式電腦過載了一般,想不出一句話來回答。
支支吾吾地樣子讓原本還在和溫聽瀾的辯論中落于下風的張致堯立馬好奇了起來,他像是扳回了一城:“誰啊?哪個系的?”
溫聽瀾知道張致堯在看自己,她努力不去偷瞄旁邊的陳序洲,嘴硬地說了一句“沒有”。
這“沒有”一說出口,那肯定就是“有”,張致堯用溫聽瀾先前的話術:“我懂了不說,對對對,畢竟有些喜歡是不會告訴別人的。明白,不說哈你別說!”
溫聽瀾體會了一把啞巴吃黃連:“不是,我……”
開口了也不知道怎么反駁,只好又閉嘴。
又急又氣。
溫聽瀾泄憤似得咬了口排骨,看著斜對面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張致堯,溫聽瀾覺得自己快要被氣出內傷了。
偷偷瞄了眼旁邊吃飯的陳序洲,認真吃飯,似乎和她和張致堯都只是一個陌生的拼桌人。
溫聽瀾覺得自己要氣出內傷了,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是宿舍群。
【武菱】:果然是男人!
【武菱】:好帥,怎么認識啊?
溫聽瀾下意識朝著四周張望。手機放在桌子下面就像是上班在開小差一樣,耳尖和脖子因為沒辯過張致堯而泛著紅。
溫聽瀾還沒來得及收起手機,張致堯趁勝追擊:“和暗戀的人聊天?”
“不是!”溫聽瀾否認。
張致堯逗著她,表情得瑟了沒一秒突然面無猙獰,他嘶聲:“你踢我干嘛?”
“吃飯的時候別講話,米飯噴出來了。”嚴肅警告。
溫聽瀾立馬也抿了抿嘴巴,畢竟剛才她也在說話。
張致堯拍了拍褲腿上的鞋印,乖乖閉了嘴。
這頓飯又吃了十分鐘,張致堯拎著飲料在食堂門口和他們道別,他準備去救助中心。
外面陽光刺眼,首府四季分明。
不遠處人工湖旁種植的柳樹已經(jīng)開始抽芽,嫩綠藏在樹梢,今年第一批的早春的櫻花也快要開了。
目送著張致堯走遠,剩下的兩個人無言地朝著宿舍樓走去。
四周擦肩而過的行人不少,溫聽瀾低著頭看著自己沒有強迫癥地隨便踩著不規(guī)則的磚塊。
“誰啊?”
旁邊的陳序洲突然開口問。
溫聽瀾沒有反應過來:“啊?”
什么誰啊?
陳序洲看著她:“你暗戀的人。“他一頓,繼續(xù)說:”誰啊?”
“沒有。”溫聽瀾下意識地否認,“你不要聽張致堯瞎說。”
“瞎說嗎?”他好像有點不信。手揣在上身那件夾克的口袋里,陳序洲手藏在口袋里有點像是泄憤一樣地捏著宿舍鑰匙,“還以為我們兩個關系這么好你會告訴我呢。”
“沒有。”溫聽瀾已經(jīng)習慣了無數(shù)次心中海嘯表面平靜了。
陳序洲笑:“挺傷人啊,我們關系沒有這么好?”
看他會錯自己的意思,溫聽瀾解釋:“我是回答你之前那個問題。”
三號食堂離宿舍近,陳序洲將她送到樓下,停了腳步:“行了,開玩笑的,上樓吧。”
這玩笑開得有點嚇人。
溫聽瀾看自己逃過一劫,說了再見便馬不停蹄地小跑回了宿舍樓。上到二樓的走廊,透過樓梯間的窗戶朝下看,他剛邁步離開。
宿舍里武菱和黎漁禾吃完的外賣味道還沒散。
她倆跟審犯人似逼供,聽到最后兩個人氣不到一處來。
“他要是沒點意思才不會關心你這些呢。”武菱抓著她的肩膀,讓她清醒一點。
“就是啊,他對我沒意思,吃飯連面都不露。”說完,黎漁禾嘆了口氣,“我覺得普信男的自信全給你都是杯水車薪。”
溫聽瀾蹙眉:“聽著不像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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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高校聯(lián)賽開始了,溫聽瀾巴不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自己也能少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了。
雖然只是首府幾座高校之間的比賽但看得很重,溫聽瀾作為學生會干部,得跟場。又要負責補給品還要組織觀眾和拍照。
比賽設在體育館里,溫聽瀾對籃球一竅不通,所以不懂這項運動在男生里的流行程度。
比賽還沒開始,看臺上大半的位置就已經(jīng)坐著人了。不僅有男生,觀眾席上的女生也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