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途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聽瀾:“在我們系部的學(xué)生會檔案室。”
黎漁禾說馬上來找她,但還有件事情得麻煩她:“瀾瀾,你有認識的院系的學(xué)生會嗎?能不能幫我要一下資料?”
雖然整個學(xué)院的活動溫聽瀾參加了不少,和別的院系也有點交流,但都不太熟。唯一能聯(lián)系的好像就時旌了。
“我?guī)湍銌枂枴!睖芈牉憭炝穗娫挘蛷牧斜砝镎业搅藭r旌的聯(lián)系方式。
把黎漁禾的需求和時旌解釋之后,對方倒是很樂意幫忙。
【時旌】:要原件還是拍照?
溫聽瀾轉(zhuǎn)述給黎漁禾。
【黎漁禾】:有原件的話最好。
今天看著天氣不太好,溫聽瀾手邊的資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倒不用麻煩黎漁禾自己跑一趟,她回去的時候順道可以去找時旌拿。
和時旌約好了見面的地方,溫聽瀾還是第一次來新校區(qū)的管院。
時旌他還在上課,溫聽瀾找到教室的時候,他給她打手勢,讓她貓著腰進來。
索性在最后兩排,溫聽瀾慢慢地從后面進去拿了資料原件。正要走的時候,講臺上的教授,正好要抽人回答問題,溫聽瀾只能蹲著,又藏了一會兒才走。
流感和溫度一起大爆發(fā),前者的患病人數(shù)直線上升,后者直線下降。
溫聽瀾拿著兩份原件資料縮著肩膀小跑進了宿舍樓,宿舍樓的開水房里排隊打水的人不少,一進來就覺得身體緩過來了。
宿舍里就黎漁禾一個人在,她開著電腦在寫明天的廣播稿。
聽見開門聲朝著門口望去,看見是溫聽瀾回來了,提醒她看手機:“武菱說她等會兒選修課下課幫我們帶飯,你看你想吃什么發(fā)給她。”
溫聽瀾先把資料給她,才從書包里翻出手機,她要了和她們一樣的晚飯,省得武菱還要跑別的樓層買。
“事情真的好多啊。”黎漁禾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還不忘和溫聽瀾說了聲謝謝。
溫聽瀾坐在自己座位上整理東西,手機震動了好幾下,武菱既在宿舍群里發(fā)了消息,又私聊了溫聽瀾,想問問她有沒有找機會問黎漁禾。
黎漁禾很快地把稿子過了一遍,隱隱覺得身后有視線。一回頭果不其然對上了溫聽瀾的視線,她狐疑地挑眉:“怎么了?”
這要她怎么開口呢?
黎漁禾摘掉了一個耳機:“怎么了呀?”
時不待人,溫聽瀾一咬牙搬著自己的椅子坐過去:“我和武菱在想救助站吃飯那事情你還難不難過。”
白吃一頓飯為什么要難過?
黎漁禾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她們應(yīng)該是想關(guān)心自己被陳序洲這樣變相的拒絕了難不難過。她揮了揮手:“初中那件事過去很久了,我其實都有點忘記當時那種怦然的感覺了,就像是計算機輸入了喜歡他的代碼,就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喜歡他,但我現(xiàn)在反過來想想,好像也不是非他不可。而且他就算當時一塊兒去吃飯,也不會跟我交往。喜歡人家但是人家不喜歡我,我就是肝腸寸斷也沒有用。而且……”
說到這里,黎漁禾扯出一抹使壞的笑容,她壓低聲音:“我高中萬圣節(jié)給他送糖的時候,有一次看見你往他課桌里塞巧克力了。”
溫聽瀾一怔,沒有想到被她反客為主。
黎漁禾戳了戳溫聽瀾的膝蓋:“我看好你。”
說完,武菱也提著全宿舍的希望回來了。
黎漁禾爽快地把電腦合上:“先吃飯,吃飯再寫,餓死了。”
-
選修課上得煩人。
偏上課的老師查得也嚴格,開始一次簽到,下課一次簽到。
張致堯會鉆空子,每次都坐在最后,上課上一半就偷溜出去。
“……盧梭在當時歐洲思想和文化的舞臺上大放異彩,他去了巴黎,雖然我們知道當知道當時巴黎是什么樣的巴黎,路易十四的時候……那時候的巴黎已經(jīng)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困,從頭困到結(jié)束。
要不是西方文化名著導(dǎo)讀比較好混學(xué)分,陳序洲才不會選擇這門課。
托著下巴瞇了一會兒,手一軟,差點腦袋磕在桌上,再往旁邊看,張致堯早溜得沒影了。
素質(zhì)和良心讓陳序洲真想舉手把他給舉報了,室友情讓他選擇包庇。
好像沒有室友情。
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就要下課了。灌了口漏了點氣的汽水,人還沒清醒多少,張致堯終于貓著腰回來了。
他將快沒電的藍牙耳機放回充電盒里,像是揣了什么大秘密一樣,他拿出手機給陳序洲發(fā)了條信息,然后又激動地讓他快點看手機。
備注是兒子的微信賬號彈了信息。
【兒子】:猜猜我剛看見誰了?
【陳序洲】:不猜。
一點八卦好奇心都沒有。這讓故意想要調(diào)他胃口的張致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兒子】:不行,我一定要告訴你。
【陳序洲】:不聽。
媽的,張致堯早知道就不吊他胃口了。<script>chapter1();</script>